“什麼?你想去新宿那裡找人對戰?”
儘管前一天晚上睡眠質量不高,但憐依舊準時地出門,和楓子一同前往了學校。只不過一路上,沉默了許久的楓子開口就說出了這個令憐百思不得其解的決定。
“嗯!是的。今天下課後,我想去那裡進行對戰。”
看著面帶笑容的女孩,憐有些詫異地說道:“在澀谷對戰不就可以了?為什麼要特地。。。”
“因為我想積累作戰的經驗。”楓子回答道:“新宿的戰區有著更多的腦加速者,只有不斷和不同的人交戰,才能不斷提高自己。”
聽上去‘很有想法’的主意,但憐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積累作戰經驗的話,我陪你一起。。。”
“不,只是我而已。”
“什麼?”
“我是說,我想自己去進行對戰。而不是和你組隊戰鬥。”
“。。。理由呢?”雖說很‘奇怪’,但憐總是會尊重對方的決定。
“因為啊。。。和你一起戰鬥的話,我不自覺地產生了‘依賴’心理呢!”
“這樣。。。不好嗎?”
憐不介意成為楓子的‘依靠’,同時也希望成為庇護對方的港灣,但他沒想到的是,楓子主動‘拒絕’了他。。。
“啊拉!憐還真是大膽呢!”楓子捂著臉頰,臉紅地說道:“難道希望我天天挽著你的手出行嗎?”
隨後,楓子直截了當地挽住了憐的左臂,一臉陶醉地說道:“憐還真是可靠呢~!”
“。。。玩笑不能這麼開。”雖然嘴上在‘拒絕’,但憐也沒有強行抽開自己的手。
“我可是認真的呢!不然怎麼迴應憐的感情呢?”
“。。。蒼崎,或許你自己不知道。每次你在掩飾什麼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撒嬌’呢!”
“我在掩飾什麼?呵呵,是你太**了。”
“。。。左腳絆到右腳是怎麼回事?”
幾乎在憐說完的同時,蒼崎就朝前倒了下去。好在憐及時挽住了她,不至於使其在平坦的路面上與地面親密接觸。。。
“心虛了吧?”
“。。。我沒有心虛。”強勢的口氣不再,楓子算是徹底繳械了。。。
“為什麼不能和我說呢?我們是好朋友吧?”
“只是好朋友嗎?”
“。。。也是我最重要的,唯一的摯友。”
“雖說口氣還那麼僵硬,但看在‘這句話’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楓子理了理散亂的長髮,低聲道:“我想盡可能地累積加速點數,然後儘快地提升等級。”
“理由呢?”這樣一來,前往人流更為多的新宿地區也就可以理解了。
“為了接觸天空。。。”
“什麼?”
“為了。。。接觸那片神聖的、遙遠的領域。。。”女孩將視線朝向了蒼藍的天空。
“天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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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戰區,對戰舞臺——繁華街
“喂,rhodium。這算是‘長城’的挑釁嗎?”同樣身為觀戰者的blue-knight問道:“你的好友來這裡‘踢場’,難道覺得我的軍團沒人了嗎?”
“糾正你兩點。”rhodium在說話的同時,視線始終對著戰場的中心區域。“raker不是長城的成員,再有。。。‘踢場’用得著我來嗎?讓pound來不就可以了。”
“哼!連小錳都敵不過的人,有這能力嗎?”
“早晚的事。。。你的那2個部下早晚會被他踩在腳下。”
雖說憐只是在‘扯淡’,但看好ironpound是真的。
“勝負已分。。。”伴隨rhodium的宣言,skyraker的掌擊準確地擊中了對手的後背,將其整個打飛了出去。。。
“作為‘回敬’,明天我會帶人去澀谷的。”
“。。。raker會繼續來這裡挑戰的。”
“那我就。。。”
“如果你要打的話,我奉陪。”
“這是宣戰嗎?”
“難道你只敢和女人打?”
“總比你對付女性都毫不留情要好。”
“我這是給她們‘上課’,難道這不是你的算盤嗎?”
不瞭解兩人關係的話,或許會覺得他們關係很差吧?
雖然同時‘開拓者’的兩人算不上是‘死黨’,但至少是互相認同、尊重的好對手!
這是毋庸置疑的!
在即將退出‘加速’時,knight嚴肅地說道:“grande的計劃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帶著精銳一起去tokyodemo(東京巨蛋)的。”
“那還真是感謝了。”如果有了這支強援,那很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眾所周知,長城軍團在準備攻打地下大迷宮,而身為好友的grande與knight自然達成了聯手的協議。
“對戰歸對戰,本質都是為了不斷‘加速’。”knight說道:“和同伴們一起攻略未知的領域,對於腦加速者來說都是‘幸福’的。”
“或許是的。。。”
knight意味深長地說道:“rhodium,你應該發現了吧?你的同伴。。。skyraker似乎已經‘偏離’了這個初衷。”
不得不說,不愧是統領著龐大人數的大軍團的首領。一眼便看出了腦加速者戰鬥時所特有的‘執著’!
“。。。我知道。”
早上的談話已經證實了這個‘觀點’,而連knight都看出了這一點,那便是無須掩飾的事實了。
“她似乎在追求‘升級’,所以從剛才開始,連續進行了4、5場對戰。”
當中有2組都是‘獅子座’的成員,也難怪knight會趕來‘壓場’。
“之後我會勸她回去的,所以。。。今晚麻煩你了。”
在人家的地盤‘作亂’,好歹得禮讓三分。這種禮貌問題,rhodium還是懂的。
好在knight很‘海量’,不會糾結這些小事。之前的那些談話,最多也就算是‘閒聊’了。
“比起這個,你更應該去勸勸她吧?”knight說道:“我看到過,過於‘執著’的腦加速者的‘末路’。。。”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的。”
但。。。她會接受嗎?
渴望天空的‘空之眺望者’。。。她的目標就是蒼穹。
追求天空的她沒有一絲的猶豫。
那麼,憐應該去‘阻止’她嗎?
這個問題就此紮根在了憐的心中。。。
多年後,當raker做出某個重大決定後,rhodium或許才會‘後悔’——當初沒有趁早阻止她。。。。
只是,一切的一切,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