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想到小笠原祥子會主動要求參加,但既然對方這樣‘主動’,不配合人家玩玩也就太說不過去了。
“為了公平起見,我和田中同學用‘短劍’,小笠原用‘長劍’吧!”憐如是建議道。
“沒問題!”田中爽快地回答道:“但你有空擔心別人,不如多擔心一下自己吧!”
熱血男手臂上的肌肉暴起,手指的關節上發出了‘卡拉卡拉’的聲音。
“無論是‘短劍’還是‘長劍’,我可都是有三段的段位的!”
“哦~也就是說——你充其量也就是跟小笠原一個水平嗎?”
“你你你!!!你說什麼——!!”
事實上,以初中三年級的水平來說,到達這個段數已經算難能可貴的了!
倒不是憐存心吐槽對方,只不過他很願意看看小笠原‘惱怒’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和這邊的那個丫頭還真是像呢!’
憐司所想的人,自然是遠在千里之外的黑雪姬。
仔細想想,祥子和小莎有那麼多相同的地方——
高貴、優雅——幾乎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端莊、賢淑——她們都是貴族家的大小姐。
而且最重要的是——兩人都是腦加速者。
有著這層關係在的話,或許今後會時不時地需要打上交道的吧?
話題轉回現場——‘舞臺’的佈置異常簡單,幾乎憑藉一群學生就做好了準備,順帶做了‘安全措施’。
以四張短桌為‘一邊,將大廳中央的空地圍成了一個四邊形。
率先出戰的自然是兩位男士。。。
“我可是期待了很久的!!”田中的眼中彷彿燃氣了烈焰!“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日本男兒的勢力吧!”
——有時候我真懷疑,花寺內部的氛圍為何會教匯出這樣的學生。
就如同一個得道高僧,卻教出了一個‘不良’。這算是哪門子的笑話?
短劍的對戰與長劍不同!
前者是單手持劍,另一隻手用以阻攔對方的攻勢;長劍則是雙手持劍,全力擊打頭、腹、手。
但眼下的規則是指需要打爆對方頭上的氣球,因此‘閃避’的意識成了重中之重。
“喔喔喔喔!!!”一如田中一直的作戰風格,他只顧向前猛然衝擊!
事實上,真要以劍道比賽的規則來說的話——他這樣的作戰方法要麼‘嚇得對方’慘敗,要麼就是自己慘敗。
兩者選其一,田中的勝率便成了‘驚人’的五五開。
眼看對方的短劍要劈中自己,憐微微側過了頭部,任由塑膠制的武器自臉頰旁劃過。
雙方藉此‘換位’,然後。。。
“喔喔!!燃燒吧!吾的熱血!”
又是‘無厘頭’式的衝鋒——
憐再次輕描淡寫地閃過。。。
“話說回來,我們的會長過去有練過劍道嗎?”梅鄉的學生私下議論道。
“你不知道嗎?會長在二年級時的課後小組就是‘劍道’!但只是加入了一年,他就說——已經沒有‘前進’的餘地了。因此放棄了。”
“沒有前進的餘地?難道說是自認實力有限?”
“不,我聽一個前輩說過——以當時的段位來說,社內最高段位的獲得者就是會長。”
“什麼??”
不是因為無法‘提升’,而是因為‘興趣沒了’,所以才放棄了。。。
撇開學生們的議論不說,憐從始至終沒有進攻過對方。而只是一味地閃躲。。。
“混蛋!”田中雷藏終於忍受不了了!“你丫是不是個男人!只會躲嗎??”
“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呢!”憐嘆息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嫌自己的太‘xx’,所以才會這麼問。。。”
此話一出,包括周圍圍觀的眾人一併笑了出來。而為數不多的女生中,‘鶴立雞群’的小笠原則是暗暗地罵了一句——可恥的傢伙。
“你你你你你!!!給我看招!!!”
田中的怒火被真正點燃!雙手同時開攻!直直面前的人!
——即便違反規則,也一定要把他一併撞翻!!
田中算是忍受夠了!就算被判犯規又如何?只要教訓這個可惡的傢伙就可以了!
但當他衝刺到憐的面前時,對方這次沒有任何的閃避動作!
只不過,一直沒有用的短劍劃出了詭異的弧線,擊打在了田中的小腿內側。。。
後者由於先前的衝刺,加上暫時無力的小腿,一下子向前‘撲街而去。。。
“如此一來。。。”憐敲掉了田中頭上的氣球。“將軍,死棋了。”
“喔喔喔!!會長贏了!!”
“卑鄙的傢伙!”
截然不同的歡呼聲充斥著整個大廳。
“接下來,是我和你對決了吧?”祥子冷著臉,提著長劍走到了中間。
“沒錯!在這之前,能否允許我換武器?”憐問道。
“隨便。。。”祥子倒沒有深究這件事。
事實上,以男女之間的力量、反應力的差距來說,短劍更能體現出男性的‘優勢’。憐現在主動要求換短劍,祥子不會去感謝對方的‘禮讓’,只會更加熱衷於去直接擊敗對手!
“我就用這個就可以了。。。”憐自一旁的桌上了拿出了一根黃色的物體。。。
“你。。。你!!”祥子憤怒的情緒致使她的面部發生了明顯的扭曲。“你把神聖的對決當成了什麼了!!”
“神聖?現在可不是‘對決’啊!這只是。。。”憐拿起第二根同樣的東西,撥開了皮,大口咀嚼起來。“餐後娛樂加運動,補充糖分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恥的傢伙!!”祥子猛然衝了上來!和先前的田中一樣!
“嗚。。。這麼心急啊!”憐拿起手中的‘武器’,然後看向了面前衝來的冰美人。
千分之一秒的時候,憐注意到——對方紅豔的脣間微微顫動了起來。
“呀列呀列。。。這下麻煩了。”
憐自然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長劍揮下!直指憐的頭部!
‘啪!!’
塑膠制長劍停滯在了憐的面前——難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當然不是。。。
祥子的面部更加扭曲了!她從來。。。更準確地說——從小學開始,沒有被任何一個‘異性’碰到過‘自己’!
什麼意思?很簡單——她從不會讓‘骯髒’的男性碰到她!就算是很少見面的親生父親也一樣!
但憐不但這麼做了!而且更是當著眾人的面牢牢地扣住了她白皙的手腕,致使她志在必得的攻擊失敗了!
‘好險好險。。。再差個幾公分,氣球應該就被打破了。’
對方使用了加速指令——物理加速,這樣一來在‘加速’的同時,意識可以停留在身體裡一會兒。
以需要瞬間決勝負的劍道來說,這是近乎無敵的作弊器!
但憐是資深的腦加速者外加劍道習得者,他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見解。
既然知道對方的目標只會是自己的頭頂,那就趁機阻斷攻擊的‘發起點’不就可以了?
以短劍的規則來說——本身不拿武器的手就是用來做這些事的!
再加上。。。女生的手腕很纖細,憐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祥子貼在一起的雙手,這讓她已經失去了再次攻擊的能力。
“要吃嗎?”憐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了祥子面前。
“你這個。。。卑劣的傢伙!!”祥子不再顧忌規則,只是抬起了浴衣下的長腿,準備給對方的‘要害’來上一腳!
換作加速世界裡的話——rhodium絕對會在這之前作出更快的攻擊;但在這裡的話。。。
眾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只為見證‘奇蹟’的發生!
女生們則是紛紛捂上了眼睛,僅透過手指間的縫隙來確認結果。。。
幾秒鐘之後。。。
“啊!!”祥子的尖叫聲迴盪在了整個大廳內——
“你沒事吧?小笠原同學。”一手摟著對方的腰肢,一手依舊拿著‘武器’的憐入市問道。
“你你你。。。”
“剛才忘記把香蕉皮扔哪了,原來就在你腳下呢!真是失禮。。。為了表達歉意,這場遊戲算我輸了好了。”
“快放開我!!”祥子暴怒道。
“抱歉,我這不是怕你摔倒嘛~!”輕柔地將對方放下,後者像是猜到了‘屎殼郎’一般心有餘悸地抓著自己的浴衣。
“時間不早了,大家快準備去泡溫泉吧!”憐指示道。
在花寺那一邊,鐵人三人組和田中咬牙切齒地看著憐。
“居然風頭全讓那廝搶去了。。。還抱到了對面的小笠原。。。kuso!!!”
“老大,我們的計劃。。。”
“照常進行!”田中惡狠狠地說道:“只有這個,絕對不可以放棄!”
“是啊!!一定要。。。一定要將勝利的景象印入我們的腦海中!!”
勝利的景象?
那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