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次朝虞竹桃拋了個媚眼之後,梅止寒很利索的離開了蔣家。
早把事情處理完就可以早回來,畢竟這還是遊戲裡面,有什麼事情有什麼想說的想做的都是可以出去再說嘛。
在腦袋不發瘋的時候,梅止寒還是很有大局觀的,還是很明白現在什麼事情最重要的。
這樣的話,梅止寒就吃不到陳叔做的特別好吃的意麵了。虞竹桃眨眨眼,特別開心的接過了管家送過來的午餐。
梅止寒立的FLAG豎了起來。
虞竹桃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半, 知道今天梅止寒不會過來了, 就安安心心的提早上床睡覺了。
而此時,梅止寒忙得不可開交, 帶著一身的血.氣扯著兩個渾身是血的人走進了警督處。
之前中午的時候,那些NPC下屬聽到了有槍聲, 第一時間報告了梅止寒, 並且去追蹤, 但是很可惜沒有確切命令的他們, 情商和靈活度還是達不到一種水平,被甩掉了。
還是梅止寒過去,循著殘留的一些火.藥氣息和血氣開始繼續追蹤。
不過梅止寒並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 周圍的氣息和味道雜亂不堪,六倍的能力又把這份雜亂擴大了很大的一個範圍,有時候經常就會被各種資訊擾亂, 就這麼追了幾個小時才踩到他們躲藏的地點。
並且既然是發生了槍.戰,那麼定然是最少兩個人, 梅止寒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所有的都抓到。
這麼追查了很長時間, 幾乎是虞竹桃剛睡下的時候,梅止寒也分別找到了這兩個人的躲藏位置,很乾脆的讓NPC下屬把他們擊暈了。
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潛藏的, 梅止寒讓下屬繼續再外面搜查和巡視, 他自己則是把這兩個人拖回了警.督所。
袖子一推, 梅止寒就看到了這兩人手肘上的黑色腕錶帶。
果然是玩家。
既然是玩家, 那麼就很好辦了。梅止寒慢悠悠的把他們的袖子拉回原處,然後又把他們提了起來丟進了審訊室。
之後就是坐等他們醒了。
梅止寒對這兩個耽擱他去找虞竹桃的玩家沒有絲毫的好感,準備他們醒了就趕緊把這件事速戰速決。
但是事情解決今天也是沒法去了,這麼晚再去,那個管家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會五分鐘一趟的敲門,實在是沒有辦法好好說話,還是明天一大早就過去的好。
這樣還可以賴虞竹桃一天呢。
心裡面打好了譜,梅止寒讓幾個看守在審訊室外的NPC多注意一下,給他們簡單包紮一下上點藥,如果醒了就過來叫他,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整理思路。
告訴虞竹桃的方案自然是怎麼輕鬆怎麼來的,可是在自己執行的這一塊,梅止寒還是要花單獨的時間來考慮所有可能產生的後果和應對方法。
這麼一坐就是近兩個小時,等到門外的人走到警.戒距離之後,梅止寒便把思緒從無止境的推斷裡面拔了出來。
沒等門外的NPC過來敲門,梅止寒就站起身,打開了辦公室門,去了審.訊室。
梅止寒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兩位NPC警督在裡面嚴肅著臉審.訊了。
“老實交代,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你們手裡面會有槍.支?不知道持.槍是犯法的嗎!這槍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要是願意積極配合調查,興許還能夠給你們減.刑。”
“減.刑?!”其中一位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男玩家傷不輕,嘴脣都是泛著白的,此時眼睛睜大了一些,“還要判.刑嗎?”
“這位男士,現在這個時代你居然都不知道法律的存在嗎?”一位警.督NPC拍了一下桌子,“非法持.槍是一件大事!是一件絕不能夠姑息的大事!被查證之後是要蹲幾十年的大牢的!”
那個男玩家更加瑟縮了一下,眼睛裡面的淚花轉了轉,然後就突然看到了旁邊沒發一言的敵人。
“長官!長官!你們誤會了!其實這不是我的槍!都是他的。”男玩家不顧動作幅度牽扯的疼痛,銬著手.銬的手指向了旁邊的敵人。
“既然是他的,怎麼會在你這裡!”警督NPC又是一拍桌子,“現在保持沉默,我問什麼你們來說什麼,首先,你們的名字。”
另一位一直沒出聲的NPC翻開了記錄簿,拿筆準備開始記錄。
“我叫燭火,丁燭火。”那個年紀不大的男玩家說道。
“趙朗。”旁邊的那個沒發一言的另一個男玩家說道。如果虞竹桃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就是當時從東風鎮通往戈登頓堡火車上面的那個“狂狼”。
“很好,丁燭火,趙朗,下一個問題,你們的槍是從哪兒來的。”
“冤枉啊長官,這槍真的是他的,您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看我身上的傷,都是被打出來的,而他身上的那些傷,都是些撞擊傷和擦傷啊,再說說您看看,他這麼高這麼壯,我這麼點一個,也根本打不過他啊。”
梅止寒站在外面,看著裡面的情況,此時頗有些嗤笑出聲。
既然這麼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為什麼還知道“那麼高那麼壯”的對方身上有什麼傷,還知道是撞擊傷和擦傷?
裡面的NPC沒有想到這方面,但是同樣嚴肅的打斷了丁燭火的話,“誰准許你說話了?啊!下次在這麼聽不懂話,那就別再說話了!”
“好了。”另外一位扮紅臉的NPC調停了一句,在記錄簿寫上了什麼之後就抬起頭來,“你們的身份證件呢?拿出來看看。”
對面的丁燭火和趙朗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變色,還是一直緘默的趙朗先開了口,“我的證件在和之前這個難纏的人爭執的時候連同行李都一起落在火車上了,要是找的話得去先找,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被人偷拿走。”
NPC點了點頭,視線又看向了丁燭火,“你的呢?”
“我的也放在一起了,哪有一直帶著行李逃跑的呀!您說是不是,如果能找到他的,那說不定我的也在附近。”
之前的那位白臉警督NPC的表情有些不虞,此時聽到丁燭火說的話,更是橫眉豎眼,“進了看守所還是這麼副嬉皮笑臉的態度!也沒有什麼正經職業吧,小小年紀不學好,淨整些歪門邪道!要是你想你說的這麼無辜,那你是怎麼學會開.槍的!”
丁燭火的冷汗又落了下來,終於發現自己的應對方式不太應景,餘光更是看到一直老實配合的狂狼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
不過對面的NPC並沒有計較這件事,那位紅臉NPC再次制止了自己的同事,和顏悅色的繼續詢問,“好了,現在該是你們說自己苦衷和委屈的時候了,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不管你們有多大的委屈多大的苦衷,還是你的家人被對方殺了,這都不是你們去做個人英雄的理由?懂嗎?老實交代,不要再嬉皮笑臉了,如果提供了什麼資訊,也許能給你們減點刑。”
丁燭火聽著這也有了些偏見的話,越發感覺冷汗直流,雙腿也開始有些打哆嗦,可是在聽到“提供資訊”的時候,還是燃起了一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