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道人就是痴道人,還真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武痴。看到段朋這樣的厲害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和段朋切磋一下。
“這個,這個”段朋有些猶豫。
但最後還是說道:“好,小子遵命就是。”
說實話段朋也想要領教一下像任離天這樣絕頂高手的厲害,沒有比較就不會知道差距,沒有和高手的對決就不會有進步。
只有和那些真正的高手相博才能夠學習到更多的東西,這個道理段朋還是知道的。
沒有一個絕頂的高手是一個人自己修煉出來的,都只有在不斷的戰鬥中一步步的提高,增加自己的經驗,熟練自己的技巧,和時機的把握,這些都只有和絕頂的高手交手中才學習到。
看到段朋答應了,痴道人顯得很是高興,手舞足蹈的說道:“呵呵好好,那我們可說好了,我們就在這次的大會上比賽一下。”
“啊!這個怕是不好吧?什麼私下裡切磋一下就好了,不用在大會上吧?”
王金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不行不行,你可是答應我的,可不準耍賴皮的。”
這個絕頂高手這個時候卻很像一個小孩一般的,段朋有些不解,這···這···任離天顯然知道段朋這個時候一定很疑惑,“好了小兄弟你就答應他吧,你是犟不過他的,來快坐下,一會酒菜就涼了。”
“這個好吧,我答應就是了。”段朋無奈的只有答應。
“真的,好,來老夫就敬你一杯。”忘王金端起桌上的銀製酒杯很是鄭重的說道。
段朋心中有些嘀咕,這個人不但是一個武痴還是有些痴痴呆呆的人,這性格變換也太快了一些吧!
“好謝謝前輩,請”
五個人在桌上邊吃邊聊,所說的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只是段朋的心中一直在疑惑,任離天找自己來難道只是為了喝酒這樣的簡單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任離天將話題慢慢的說道了段朋將殘血教來人全滅的這件事上來。
“小兄弟,這次你可是將殘血教得罪了,他們是一定不會這樣的善罷甘休的。也學用不了多就他們就會派人調查你的身份,來找你尋仇的。”任離天慢慢的放下酒杯說道。
“呵呵,這個也沒有什麼,他們要是來了我就將他們都打法了就是,只要他的教主沒有親自出面我就沒有什麼好怕的。”段朋自信的說道。
王金一拍桌子“好氣魄,小兄弟我支援你,幹翻殘血教那幫丫的。”
“可是小兄弟你畢竟是一個人,他們可並不是你想像的哪麼簡單,這次來的這兩個長老在他們那裡可也不過是中等的。他們還有很多被蒙氏兄弟還要厲害的長老護法。再者說來蟻多食象啊!你一個人又怎麼能對付得了他們哪麼多的人哪?”
段朋有些沉默並沒有說話,殘血教他並不怎麼擔心,只是他不知道任離天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沒有說話,想要聽聽任離天接下來想要說什麼。
在看到段朋的沉默,任離天以為段朋是在為他的處境而有些擔心。
於是說道:“小兄弟你也不用擔心什麼,殘血教雖然人多勢眾,可我們鬼門也不怕他們,只要你留在我們鬼門,我幹擔保他們不敢來找你。我和小兄弟你一見就很投緣,不如你就加入我們鬼門,不知道小兄弟你認為怎麼樣?”
原來任離天是想要自己,難怪剛才說那些話。
可是還沒有等段朋說話,一邊的痴道人王金就忍不住說道:“我說老任你這說可就不對了,什麼只有你們鬼門能保證小兄弟,我們魔教也一樣可以要。嘿嘿小兄弟要你和我到我們魔教吧,在我們那裡也沒有人敢動你一下,而且你還可以陪我天天比試一下,呵呵那不是很好嗎?”
兩任離天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自己的這個老友會橫插一腳,要壞自己的好事。
“牛鼻子這裡哪有你什麼事情,我和小兄弟說話你先別插嘴,小···”
“什麼沒有我什麼事情,我好不容易找碰到這樣厲害的一個小子,讓他陪我過過招有什麼不可以的。”
眼看著這兩個人為自己就要吵了起來,段朋忙大聲是說道:“兩位前輩您買不要為小子爭了,在這我謝謝兩位前輩的厚愛,只是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無法長時間留在一個地方,所以兩位的心意小子心領了。”
任離天聽到段朋這樣說,狠狠的瞪了一樣痴道人王金。鬼王就是鬼王,他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段朋都這樣說了他也就不再勉強。
“好吧,既然小兄弟你這樣說,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不過我們鬼門的大門始終向你敞開著,隨時歡迎你到我那裡去做客。來再乾一杯。”
段朋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聽著特別的彆扭。什麼是鬼門的大門向自己敞開著。
“好乾”
任離天慢慢的將酒杯放下,原本雪白的臉上也有些紅潤。
“哎!小兄弟,我知道你戴著這個面具是不行要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見到你就有一種很是投緣的感覺,而且我能感覺得出來,你今後一定能做出一番前人所做不到的事情出來。風雲際會龍騰九天我的感覺一向都很準確。”
任離天有大口的喝了一口酒,“想我任離天十八歲出道,三十歲繼承鬼門門主之位。平生會過高手無數,行事雖全憑自己的喜好,可是我從沒有做過違背過良心的事情。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卻將我們鬼門說成是邪門歪道,他們一個明面上正人君子可背地裡卻都是陰險狡詐之徒。可笑真是可笑之極。”
王金也是深有同感的說道:“是呀!一個個的都是一些偽君子,那一次的武林浩劫沒有他們的那些人参與。打著正義的幌子卻為自己的私慾,也許我們這些被他們稱為邪門歪道的人有很多都是真小人,可的他們這些偽君子要比我這些真小人還要可惡百倍。”
“呵呵,小兄弟我們這是有感而發。來喝酒。”
“喝”
幾個人有各自喝了一杯。
“小兄弟,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真是身份,但是對於你我多少年來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就像是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般。這種感覺還只有在我剛剛出道的時候有過,那個時候我碰到了一個也是感剛出道了人,我們一見如故就結拜成了異姓兄弟。可惜他已經不在了,今天若是小兄弟你不嫌棄我是邪門歪道中人的話,我們就結拜成兄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