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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錦-----第89章 生死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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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生死相隨

禾錦扶起衣袍坐下,把礙事的饕餮踹到邊上去,瞧那正襟危坐的樣子,也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等靳褚一落座,就開始了她的盤問:“你是不是認識我?”

靳褚點頭。

“可我為何不記得你?”

“許是忘了。”

“為何會忘?”

他嘆了一口氣,“是你忘了我,並非我忘了你,我又怎知你為何會忘?”

禾錦一想也覺得有道理,連連點頭,“那下一個問題,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這……”靳褚有些猶豫,秀眉微微蹙起,本就惑人的容顏多了兩分疏離更讓人覺得曖昧。

禾錦心頭也開始發怵,“很難以啟齒嗎?”

“但也不是。”他頓了一下,還是喏喏道:“在皎月宮的時候,我應該算你男寵。”

禾錦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愣愣地把他望著,“我有養男寵的習慣?”

他點點頭,“剛開始就我一個。”

她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把臉擺正,這小模樣確實長得*,她若找男寵,必定也要找這樣的。可是,她會養男寵?

靳褚瞧著她一臉不信,立馬開啟大招:“你的肚兜多是淡紅色,邊上喜歡用銀針繡梨花,五個瓣,一片葉,左胸下一寸有一顆紅痣,右肩有一條疤痕,大腿上還有……”

“停!”禾錦激動得都站了起來,雙掌撐在桌子上把他死死盯著,又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靳褚抬頭坦然地望著她,那乾淨純粹的眼睛望得她面紅耳赤,聲音淡淡的:“後來你將我趕出皎月宮,我思念成疾,便取走你一根肋骨,塑了小禾。”

他說得輕巧,落在禾錦耳中卻訊息量巨大,消化了許久,“我為何將你趕出皎月宮?”

靳褚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寞了起來,讓人看著怪心疼的,“因為你喜新厭舊,有了別的男寵,就要將我趕走……”

禾錦啞口無言,被他這眼神看得完全沒脾氣,聲音都低了許多,“我有這麼過分?”

他認真地點頭,蹲在她面前,“你還說,三千年,夢該醒了。”

禾錦有些吃驚,“你陪了我三千年?”

他又點頭,如絲綢一般的頭髮就披在腦後,泛著銀色的光澤。

禾錦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還有些事情仍然沒想通,“你既然在天音林見過我,那你應該知道是誰治好了我的眼睛,又渡了修為給我吧。”

“不知,我見你時氣息安穩,似在沉睡。”

禾錦點點頭,表示信了他的話。

他輕輕把頭放在她腿上,乖巧地閉上了眼睛,聲音微微有些沉,“這一次,你還要趕我走嗎?”

禾錦的手頓住了,不動聲色地收回放在桌上,“我許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還要求證。”

“我可以每天呆在你身邊,等你想起來或是弄清楚。”

她還尚有疑惑,沒有立馬答應。

“我無處可去,也無親無故,與其在這裡消磨度日,還不如陪在你身邊,相互有個照應。”靳褚抬頭望著她,那雙眼睛明明美到妖豔,卻能比小鹿還純潔,“你想不起來的事,我都可以告訴你,還可以幫你照顧照顧饕餮。”

禾錦往旁邊看了一下,略有些疑惑,“你怎知它是饕餮?”

他認真地看著她,“我與你相識三千年,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禾錦這下子才重新審視著他,那眉眼間的風情太過於犀利,總覺得會被灼傷,可又無時無刻不在**著她靠近。

他似乎在勾引著她,又刻意收斂著風情,以至於呈現出這樣一幅畫面。

她思量許久,最終淡淡一笑,“我不需要別人照顧它。”

靳褚淡定道:“就算不需要別人照顧饕餮,那你總該需要鮮活之血吧?以前在皎月宮你最喜歡我的血,我相信現在也一樣。”

嗯,這個條件提出來,倒是讓她願意考慮一下。

“將我帶在身邊,就當養了個血奴,不用逼迫自己喝難以下嚥的血,不是挺好嗎?”

禾錦認同地點了點頭,卻還在思量。

靳褚沒給她多少思考的時間,直接扯下自己的衣襟,露出整個鎖骨,用指甲狠狠劃了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紅色從他白皙的脖頸流下來,太過於旖旎,那頭禁慾的銀髮配上他漣豔的神情,真真能勾走她的心魂。

他太瞭解她,自然知道該怎麼引誘她。

禾錦沒想太多,就俯身攀附著他的肩膀,輕輕舔舐了兩下。

這一舔舐,大有收不住的趨勢。

她由舔變成了咬,伸出獠牙咬住了他的脖頸,不斷吸取他身體裡的血液,如毒癮一樣讓她停不下來。

記憶能忘,身體卻是不能忘。

她順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捧住他的臉,不斷往更深處吸取,習慣性地舔舐流下來的血液,手指糾纏入他的發中。

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他甘之如飴,她如毒如荼,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可以緊密地嵌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饕餮獸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直髮著不大不小的怪聲叫個不停。

靳褚有些意亂情迷,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想解開她的衣帶,被她伸手抓住了。

她鬆了口,目光清明地看著他,“血奴可以,男寵免了。”

不知為何靳褚覺得心底抽空地冷,冷進了心裡,可他還是要笑著回答:“好。”

你要血奴,我就做你的血奴。

你要男寵,我就做你的男寵。

尊嚴於我而言,不及你分毫,你若願意,那我不要也罷。

禾錦幫他癒合傷口,仔細地替他穿好衣服,把衣襟整理好。她做這些事時看似隨意,又很認真,長長的的睫毛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晃得心頭髮癢。

她總是這樣,喝過血之後會對他格外的好,若還想要更多,她就會把一切都收走。

理智得讓人心寒。

“十七。”他抓住她的手,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我以前都是叫你十七,以後也可以這樣叫嗎?”

禾錦卻是吃了一驚,“我以前准許你叫我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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