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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之庭-----14.雪域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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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雪域逃亡

幸運的畢爾博靠著那枚從怪物棲息的山洞撿來的戒指成功逃了出來,而且緊緊追蹤在獸人後邊,在大門關閉的千鈞一髮之際,拼命逃出了那個『迷』宮一般的獸人老巢。

回想起自己當時面對吃人怪物所表現出的勇氣,畢爾博至今還心有餘悸,一個勁直拍胸脯――真不知道自己從哪聽來的那麼多謎語,居然和怪物磨蹭了這麼久,而且最後那個“我兜裡是什麼”的明顯是忽悠的謎題被他說了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急智了吧。

“好了,畢爾博,我們已經聽你說了不下五遍了。”巴林揹著小個子霍位元飛奔著,在矮人看來,畢爾博?巴金斯先生的體力屬於不過關一類,要是拉到梭林大廳衛隊去,一準立即刷下來,然後拉去高強度訓練。為了不讓霍位元人拖累大家的逃跑速度,巴林乾脆背起了他,至少自己跑得比他要快多了。

畢爾博悻悻地笑笑,表示不再打擾他。

“至於你,術士……”巴林陰測測的瞪了慢悠悠跑在後面的剛多爾夫一眼:“你也許該為剛才那一腳給我個解釋吧。”

“解釋?不,我從來不解釋。”術士十分光棍的說。

這算什麼?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話說回來,自己的十五位隊友,除了畢爾博,哪個不是彪悍的主呢?即便是巴林為了救自己而毫無惡意的一推,也讓自己背後隱隱生疼,要是存心想要殺我的話……

“我們回頭再算賬。”巴林咬咬牙,呸了一聲,“這天殺的術士。”

剛多爾夫也不和他計較,腳下不停,不一會兒就跑到了五人前頭。

“加速,現在我們是在和時間賽跑,後面是死亡在追著我們,快跑!”

“不用你說都知道。”格洛因嘟囔著說,卻也不願落到最後一個。

其實,在他們逃出山洞的那一刻,『迷』霧山的獸人就已經瘋了,任由幾個人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出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著實令獸人王暴跳如雷,他當即發出指令,不惜一切代價,抓住那幾個膽敢冒犯自己權威的傢伙,然後絞死他們。於是,獸人傾巢出動了,從山洞口,一直到彎曲蔓延的山路,到處是他們舉起的點點火光。

往東跑便是下坡路,五人一回頭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從山上延伸下來的火炬光亮,從一座山峰到另一座山峰,就在他們身後不足兩裡的地方,緊追不捨。

任博倒吸一口氣,被空氣中密佈的冷氣凍著了喉嚨,面『色』通紅。正如剛多爾夫所說,如果沒有及時和剩下的人匯合,找到他那個老朋友,自己五人終究難逃獸人之手。

八隻腳踩在略微凍結的雪地上,發出嚓嚓的脆響,因為沒有點火炬,他們只能依靠術士手杖的光線來趕路,前方一片漆黑,哪怕天上的月光也不能為他們帶來一絲安慰。

眼看著,獸人離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甚至,都可以聽到隱約的吼叫。

“嗚――”

前方拐角後邊傳出了令五人心驚膽顫的聲音。

“該死的,是『迷』霧山的狼!”剛多爾夫咬牙切齒的道,“他們叫上了山裡的狼群,想把我們來個前後包抄。”

“我們該怎麼辦!前有狼後有虎,難道就任由他們把我們抓住嗎!”巴林低吼道。

“狼群一定把我們的逃路封死了,現在,我們快上樹,爬到樹上去!”術士招呼大家往路旁的大樹上爬,因為『迷』霧山上的都是成年已久的大樹,枝幹粗大得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住,驚人的高度更是獸人力所不及的。

畢爾博率先爬到樹上,然後是任博,接著,格洛因,巴林,最後是留下來殿後的剛多爾夫,到他時,那些獸人的同夥,盤踞在『迷』霧山脈的座狼已經衝了上來,直朝術士撲去――它們有著比野狼更加高大的身軀,壯碩的肢體,尖利的狼牙在月『色』下閃著滲人的寒光。

“滾!”術士用力一揮手杖,擊在它頭上,將撲來的狼狠狠丟擲去,帶翻了一大片跟來的,然後攀爬上了眾人棲身的大樹。

片刻之間,蜂擁而至的狼群將大樹團團包圍,而後,獸人也到了。樹下密密麻麻全是火炬的光。

他們狂妄的笑著,圍著樹打著轉,對五人指指點點,嘴裡更是噴著粗野的話。

“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守在樹上等死吧!”忍受著嘈雜不堪的叫罵聲,任博對術士大聲道。

“等,現在我們只能等待,希望梭林已經找到了那傢伙,只要他來了,再多的獸人都不夠一盤菜的。”事情到了這份兒上,術士冷靜了下來,與其自『亂』陣腳,還不如靜待支援。

“如果梭林沒找到你那朋友呢?”巴林反問。

“我們就一起死在這兒吧。”剛多爾夫平心靜氣的說,開始抽起了隨身攜帶的煙。

許久後,獸人也許是罵累了,紛紛坐倒在雪地裡,狼群也不再叫囂,但剛多爾夫的朋友仍然沒看到蹤影。

天『色』漸漸發白,新的一天就要到來了,可五人的心卻冷如冰石,等獸人休息好了,或許,他們的死期就要到了。

“好吧,術士,我不需要你解釋那一腳的事了。”巴林斜靠在樹幹上,有點喪氣的說。

“我本來就沒想過要有所解釋。”剛多爾夫正在抽第三袋菸葉,前兩袋的餘灰都是直接倒下去,還燙傷了一個倒黴的獸人。

“詛咒你以後沒煙抽。”巴林恨得牙癢癢。

“等等,看,他們是要幹什麼!”畢爾博喊道。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些獸人正在搬運樹枝,往這邊運過來。

“我們的麻煩來了。”術士微眯起眼睛,“他們要動真格的了。”

“來吧,拿好武器,畢爾博,刺叮還在吧,任,雙劍握緊了,既然他們要放火,我們也沒必要非守在這兒等死。來吧,我們要開動了!”

任博受到術士的感染,覺得心中升起一股豪氣,拔出雙劍,問道:“剛多爾夫,我們要怎麼做?”

“等!等他們把火點起來!”

“等他們點火?那還不如我們**算了。”格洛因對此表示不解。

術士笑了,笑得四人直冒冷汗,“對,等火點起來了,我們才好動手。”

不一會,獸人把樹枝等引火物都搬來了,一股腦堆在大樹根部,然後開始放火,最開始時因為木柴過於『潮』溼,怎麼都點不燃,後來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搞來了火油,潑在柴上,火很快就越燃越大,逐漸燒上低矮的樹枝。

“該死的,術士,你這是什麼鬼主意,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巴林沖剛多爾夫大吼大叫著。

“閉嘴。”術士輕描淡寫的反駁道,“燒得越旺越好,反而省點力氣。好了,大家注意了,我們能否突圍在此一舉,我數一二三,大家跟我一起跳!”

“你瘋了……”巴林搖著頭,卻不再和他頂嘴。

“一!”

畢爾博目不轉睛盯著樹下獸人的舉動。

“二!”

格洛因『舔』了『舔』被冷風吹得稍顯乾裂的嘴脣。

“三!”

巴林的斧子高高舉起。

“跳――”

感受著迎面撲來的灼人熱浪,翻騰的火焰在眼前跳動,任博隨著剛多爾夫一躍而下,看到自己離獸人越來越近,反而激起了鬥志。

就讓我們陪你瘋這一次吧!

“光!”

術士在落下的一瞬間高喝一聲,手杖頂端立時爆發出耀眼的白光,刺得獸人們掩目倒地,翻滾著大聲慘嚎。因為事先做了準備,五人的眼睛雖然也被白光刺痛,卻並沒有獸人那麼嚴重,充其量只是眼花了一會兒。

術士落在燃燒的柴堆上,吶喊著,將木柴挑飛,一根根火棍頓時『射』向獸人和狼群,除了打翻一片外,還引燃了座狼身上厚厚的皮『毛』。其他幾人也是有樣學樣,紛紛用自己的武器將著火的木頭擊打向敵人。霎時,黎明的夜空下,雪地上一個個奪目的火球四散奔逃,從高處看下,煞是精彩。

“哈!矮人之斧!”巴林一斧子把衝來的獸人劈得橫飛出去,又矮身前衝,把擋住去路的統統砍翻。

術士和格洛因順路把那些倒黴的,被燒得七葷八素的獸人挨個補刀。著火的座狼早就跑了,去山下找水源滅火去了,剩下的獸人有的還沒從眼盲中恢復,有的則被眾人一往無前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有多遠退多遠,哪還敢上前?

於是,在巨大的心理恐懼下,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幾個面目猙獰的傢伙從自己身旁大搖大擺的逃出包圍,脫困而去。

“你這傢伙還真有一手。”巴林邊跑邊對剛多爾夫說。

“難道還等你來救場?”剛多爾夫一臉的淡然。

矮人無語。

“好了,廢話少說,要是以為這樣就安全了,那未免太樂觀了。”儘管說的輕鬆,可從術士的話裡,任博可以聽出對前途的擔憂,確實,他們這次可算闖了大禍,先是洞口阻敵,然後是大鬧山洞,現在又是亡命奔逃,要是這樣還沒闖禍,那什麼殺人放火都是小事一樁了。

“我擔心我們會引出什麼,獸人和座狼都只是一些小嘍?,他們身後的勢力曾經籠罩了整個中土,將恐懼與黑暗灑滿大地,即便是我,埃爾隆德也無法與之對抗。”術士說這話時,連任博都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壓抑,那黎明前的天空顯得尤為黑暗,雖說之後便會是一個嶄新的清晨,但是,或許這陽光普照的清晨不會如此容易就降臨。

剛多爾夫自嘲似地搖搖頭,“希望只是杞人憂天,我們的出路只在前方,不要停留,他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我是不是該說你是烏鴉嘴呢?術士。”巴林一個急剎停下了腳步。

前方螞蟻般堆著數不清的獸人,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很顯然,他們早就繞近道到了五人的必經之路上,正等他們自己鑽進來呢。

獸人圍成的人牆分開了,他們很熙熙攘攘的分站在兩邊,讓開中間的路。一個武裝到全身的獸人踩著重重的腳步踏出人群,立在中間的空地上――是任博在山洞裡見過的那個獸人,『迷』霧山脈的獸人之王。

“我,葛羅佐,向你們挑戰!決鬥!”

“決鬥!決鬥!”

呼喊聲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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