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戰爭前夕
“寧時,你剛剛和哥哥了什麼?”楚真離一把就把寧時拉到了一個沒饒地方。
“沒有啊,就是叫我當你的領導,不過我估計你也不會聽我的所以我就不提了。”寧時看著楚真離很是難受。
“哼,不可能,哥哥他一定不會這麼,快點,告訴我,你到底和他了什麼?”楚真離即好奇也難受。
“你不是還沒原諒我嗎,我不想。”寧時一攤手,無奈的道。
“你,寧時,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理你,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掌握軍隊。”
“這可由不得你,現在我拿的令牌可是w區總隊長的令牌。”寧時揚了揚手中的令牌。
“什麼,總隊長令牌,那不是在總隊長姜君手裡嗎,哥哥怎麼會有?”楚真離看著寧時手中的令牌滿是吃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令牌肯定不會有假,所以現在我就是w區的軍隊總指揮了。”寧時很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令牌。
“啊,寧時你個混蛋,我,我不理你了。”
“公主大人,你這招對我不靈,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即便你不理我。”寧時無所謂道。
“你,寧時你怎麼能如此無賴。”楚真離氣得就要擼袖子。
“沒辦法,我就是這樣,現在看來也是極好。”
“好,可以,我自己和姑姑商量,我們自己走。”完這句話的楚真離一擺衣袖,然後轉身離去。
“等等,”看著要離去的寧時一把就拉住了楚真離的手,然後一使勁直接把楚真拽到了懷裡。
“你幹什麼,如果你再不放開我,我喊人了。”楚真離被寧時這一拉直接給嚇著了,雖然她已經和寧時住在了一起好久。
“傻丫頭,這個世界我就認識你一個人,我怎麼會讓你獨自離去呢。”一把拽過楚真離的寧時輕聲在楚真離耳邊道。
“寧時,你,你放開我。”楚真離聽寧時這樣一,瞬間心裡直亂跳,臉也紅了。
“不放,誰叫你不相信我呢,反正你也打不贏我。”寧時感受著懷裡掙扎的楚真離一下把她抱得更緊了。
“寧,寧……”
“阿離,現在這種情況下,我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你,為了保護你,我可以不擇手段。”寧時輕聲道。
“寧時,你個壞蛋,你為什麼要這樣……”楚真離聽著寧時這話瞬間抽泣道,畢竟她才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孩子啊!
其實楚真離現在內心很矛盾,他很憤慨寧時拋棄或者算計她那些護衛的事,可即便是這種情況下,她也時刻惦記著寧時,剛剛一路上不理他,他已經感覺很難了,現在她又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傻公主,如果我不在,你你得多慘,被賣了都不知道。”寧時抬頭面對著楚真離緩慢的道。
“寧時,你,你才傻,我才不會被賣。”聽著寧時這話阿離不高興了。
“好了,我該告訴你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的時候,我現在也惱火著呢。”寧時心裡也有點氣。
寧時不是氣楚真離的不理解,反正那是自己的都老婆,不理解哄著就校
可自己的老婆被“利用”了,這就忍不了了,雖然對方是楚真離的親哥。
“你為什麼氣,你剛剛是不是和我哥哥吵架了?”楚真離聽寧時這麼一,輕輕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眼淚,然後真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打他一頓,然後把你拐跑。”寧時紙言道。
“噗~寧時我哥的護衛可厲害了,你肯定不是對手。”
“好了,笑了,不許生氣了,來,再讓我好好抱抱。”
“寧時,你走開點,從現在開始離我三米遠,否則我一定把你打趴下。”完這句話的楚真離揚了揚拳頭,然後直接跑了。
看著離去的楚真離,寧時額頭一下開始冒冷汗,並不是因為楚真離那沒有絲毫威懾力的危險。
而是寧時剛剛抱住楚真離的那瞬間,寧時直接感覺到一股殺氣鎖定了自己。
是的,就是殺氣,以前寧時對殺氣這東西是不相信的,可自從和那影殺戰鬥之後,他就有點相信這東西了。
而就在剛剛那刻,他瞬間就感覺自己被鎖定了,而且鎖定自己的那刻一股危機感深深襲來,不過還好那股氣息就一瞬間然後就隱藏了。
看著四周,寧時發現沒什麼身影,但寧時敢肯定剛剛的氣息是存在的。
如果自己估計的不錯,那哥哥的氣息應該就是阿離的二哥了,一個a級的強大異能師。
剛剛要不是楚長卿阿離的二哥一直保護著她,那寧時絕對翻臉。
感受著這麼強大的氣息,寧時其實鬆了口氣,這次戰爭對他來來得太突然,自己經驗確實不足,不過現在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後援在,自己發揮的空間就更大了。
掃了一下四周,寧時確定沒有看見人之後,開始向剛剛那個廣場走去了,現在他可是軍隊的總指揮。
“寧總指揮,這是所有軍隊,請你檢視。”寧時剛剛走到了望塔,楚輕軍長直接走了上來。
“嗯,楚軍長,不必如此,此次調動軍隊可能還是要以你為主,具體命令就從你這下達吧,畢竟我是個新人,直接指揮軍隊可能士兵不服。”
“寧總指揮怎麼會這麼想,你現在有w區軍隊令牌了,他們會直接聽你的調動。”
楚輕聽了寧時的話居然有點驚訝,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寧時。
“怎麼,我一個新人真都可以指揮得動這些軍人?”寧時看著楚輕有些奇怪的道。
“是的,寧總指揮,只要軍隊令牌在,不管是誰都可以指揮得動軍隊,這是規定,不看人是誰。”
“等等,按照你這話我拿著令牌就可以直接去w區,叫那些軍隊直接反叛那個田賈,把他們直接搞死就可以了。”寧時竟然脫口而出這個荒唐的想法。
“哈~寧總指揮,這個可能不行,令牌指揮軍隊基本要求就是軍隊還忠誠於風雪之城,如果軍隊士兵本身就叛變了,那麼令牌本身也沒有意義了。”
“令牌是權威的象徵,也是信仰的象徵,如果有人背叛了,那自然不會在聽從指揮了。”
“哦,是這樣啊,那可以,到時候我直接出面。”
其實寧時心裡有一個疑問,那些大公們為什麼要叛變?叛變之後他們有什麼既得利益或者他們有什麼利益被損害了嗎?
寧時一直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按道理叛變這種事罪名可十分之大,這事要做就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一旦失敗那可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