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床弩目前子悠並不想賣,只要這官賣成了,起碼年內子悠不用再為資金髮愁,當然這是子悠不盲目擴張的情況下,否則再多的錢也不夠花消的。床弩這東西,雙刃劍,對敵人產生威懾力的同時,同樣對自己也是個莫大的潛在隱患。只要這東西一個不好,落在自己的敵人手裡,那麼自己的樂子就玩大了。白羽石三的為人子悠還是比較信服的,所以賣給石三子悠也沒什麼不放心。
不想在床弩的問題上被水無痕糾纏,子悠適時的丟擲一個重量級的價格,及時的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六百萬?百分之五稅上交?一時間,眾人都被這價格嚇了一跳。這太守大人還真是隻獅子啊,盡是會死命大開口。
嘈雜的廳內一時靜的只剩下喘息的聲音,子悠被這效果嚇了一大跳,難道這價格真這麼可怕?把這幫子號稱碼頭吸血鬼的傢伙竟然嚇的連話都不敢說了?好象沒這麼厲害吧?這價格其實不算離譜啊。自己在留縣的那段時間,一個月單賦稅還有八十萬錢呢,想必其他幾縣縱使不如留縣,其實也該差不到哪去吧?
“嘿嘿,大人今天把咱們這幫子叫來,莫不是閒的發慌再拿我們尋開心?六百萬錢買個官,是大人傻了還是我們傻了?有這些錢,已經可以買上十幾二十本高階祕籍了,一個縣官抵的上這麼多個高手?”火行雲今天大概是和子悠對上了,到處找茬拆子悠的臺。
給臉不要臉,這是子悠對火行雲的評價。
“沒人強逼著火團長你來買這縣官。這縣官可不是量產的,什麼時候想要就能要到。據我所知,在這梁郡地區,近五十年來,玩家能坐掌一縣大權的,除了我之外,還就是一個沒有。大概這麼多年沒人當縣官,已經讓你們忘了縣官的價值究竟為何了。不過沒關係,總有人明白這價值所在的,我不急,反正就這麼幾個位置,頂多就是我自己需要痛苦一段時間。我還怕手下沒人願意當這一縣之長麼?”
“哦?我火某就拭目以待,看看都是哪家的傻冒來要大人這縣守的位置。”火行雲老神在在的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專等著看子悠笑話的樣子。
“哼——”一聲冷哼,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奇怪,除了子悠外,誰還會在火行雲明確表態之後,以這種方式來表示和火行雲對抗。
“傻冒說人傻,火老大自己沒眼光,可別把別人也當成你這種傻冒。虞縣縣守的價格,雖然我一時不能接受,但是卻不是說不要。火老大既然開口不留餘地,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又是水無痕,這女人還真是強勢。剛剛火行雲發話的時候,連通天大帥都有閉嘴,不與其硬碰的意思,不想水無痕竟然敢當面頂撞火行雲。
子悠心中好笑,今天這會議還真是精彩,水無痕和火行雲兩人,一個力挺一個拆臺。若不是這樣,怕是今天就只有子悠一人唱獨角戲,少不得要丟翻老臉了。
“媽的,你是不是和這太守有一腿?他媽的,今天全看你一人跟著他屁股後面起鬨,媽的,你行,有種你買這縣守給我看看。我看你能當幾天安穩太守。”火行雲突的站起來,衝著水無痕開口罵道。
“砰——”諾大張會議圓桌,被子悠一巴掌拍的粉碎,所有人都被子悠突然的舉動給嚇住了,包括囂張的火行雲和已經氣的臉色發白的水無痕。
子悠盯著火行雲,雙眼中殺氣湧現,“媽的,在我的會議上這麼囂張,你當我是什麼?孃的,給臉不要臉,非得老子發火是不是?”
度過最初的震驚,火行雲也反應了過來。做為梁郡幾年來的地下皇帝,火行雲幾時被人這麼當面喝過,更何況還是個自身難保的太守?
“操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讓你這太守當不安穩?”
兩人俱是動了真怒,絲毫不相讓。子悠是初生牛犢不畏虎,連青衣寇那麼強勢的傢伙,子悠都敢絲毫不猶豫的與其對抗,哪裡會怕了火行雲的風火天下?風火天下雖然在梁郡的玩家軍團裡可以穩為第一,但是,那也只是在梁郡而已,和青衣寇比起來,那就不值一提了。不見梁郡孫將軍,組織全城的NPC和玩家與青衣寇對抗,終究還是被青衣寇打的落花流水麼?
子悠知道今天這會算是給攪和了,桌子都被自己拍爛了,哪還能繼續開下去?就算一切完好,這火行雲不打發了,這會也沒辦法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走好,與其這樣,還不如先放手把郡裡有可能的不安定因素全給拔掉才是。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連梁郡內部都不安穩,鳳舞還憑什麼去於青衣寇對抗?就算是留縣當初,雖然玩家大多不願意捨身為人,但是怎麼說,也能算是以死相拼了。雖然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在留縣的財產而已,可是最起碼他們做到了團結,他們能互相幫助,減少自己不必要的損傷。
如今的梁郡和留縣比起來,差的老遠了。就單單的風火天下,不搞定的話,就足以讓子悠的鳳舞翻不了身了。
“哼,哼哼——”子悠連聲冷笑,“火老大好大的威風,不過,你耍錯地方了。火老大既然不想讓我這太守安穩,那麼少不得我也得做點事出來了。”又是一陣讓人渾身雞皮疙瘩之冒的冷笑,子悠掃視了在坐的其他各軍團長一眼,道:“我是個暴虐的人,但是也是個溫和的人。行事全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準則,但是這一準則一旦被破壞,那麼其後果就是不死不休。今天,我的準則被打破了,那麼我要告訴大家,從現在起無論是梁郡官方,還是我的鳳舞軍團,跟風火天下現在就是個不死不休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