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誤會了,不是替我們鳳舞去守,而是替你們自己去守,這個概念還希望你不要弄混淆了。”語氣裡透著一股肯定,使子悠這一句話聽起來鏗鏘有力,水無痕眉角輕跳,臉色微變。
“此話從何說起?還忘大人明說。剛剛無痕的話我卻是認為很有道理的,此事明明就是大人想拿我們當槍使,卻不知道大人為何卻說我們是替自己去守這句話。”火行雲道。
無痕?水無痕聽到火行雲這叫法,眉頭輕皺,她非常討厭人叫自己這麼親密,特別是火行雲,仗著自己的強勢,硬是不尊重自己,水無痕非常的惱火。只是火行雲畢竟勢力擺在那,雖然同為三大軍團,但是自己和其比起來,勢力差了不止一籌。
子悠恰好看見了水無痕那一閃而沒的惱色,心下暗感好笑。他也很討厭火行雲這種自大,以及表面尊重人,實地卻是目中無人的傢伙。試問,火行雲這個白丁,對於身為太守的子悠,那種咄咄逼人的話說起來都是那麼理所當然,那麼對於其他人又該如何?
“哼——”子悠輕哼一聲,微微向眾人透露出自己的不滿,“如果要拿你們當槍使,那我今天就不是召集你們來談這賣官的事,而是談怎麼樣去拿你們當我手裡的槍。”這句話已經明顯的告訴眾人,子悠對火行雲的態度不滿。
火行雲臉色有些陰沉,多久了,自己已經多久沒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梁郡這塊地頭上,自己已經當了多久的地下皇帝?這小子,來了才多久,竟然敢怎麼對自己。火行雲心中怒意暴升,不過表面上卻是還儘量忍著。怎麼說,鳳舞也算是官方的軍團,子悠更是太守,正面衝突對自己畢竟不利。
“四縣!鳳舞無力控制的四縣,我準備把這四縣的縣守位置全部賣掉。召集大家來,就是和大家商量出一個具體的價格來,誰想要儘管跟我保價,價高者得。”子悠適時的丟擲自己的誘餌,免的讓眾人真聽了那什麼火行雲的,真以為自己拿他們當槍使。不過,事實上自己好象還真是這麼做的哦。
“譁——”頓時圓桌會議上炸了鍋,原來就是這麼個賣官法,還一下就賣縣守這職位。這位置可好啊,就等於是個土皇帝啊,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自己想怎麼幹還不就怎麼幹?
“大人,這位置你想賣什麼樣的價格?說出來,我們看看能不能承受。”當下便有人向子悠提出這樣的問題。
“價格我還沒想好,今天找大家來,也就是想商議出一個價格來。大家不必忌諱,說出自己的理想價格就行,合適我就賣了。若是實在不行就當我找大家來說了會話,四縣的屁股我自己擦就行。”笑著回答剛剛那人的問話,子悠順便放了個底限,這話眾人哪有聽不出的道理,不少人已經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對子悠不滿,還是在沉思該給個什麼樣的價合理。
“我們替大人去守城,大人竟然還要我們自己掏錢,這買賣未免做的太划算了吧?”火行雲陰陰的道,板搖不動的樣子,讓子悠心裡恨的牙癢癢,這傢伙淨跟自己抬槓是不是?
冷冷的一笑,“若是火團長真這麼想,大可不買下這官就是。我這縣官賣出去可不是說打完了青衣寇就收回來。雖然買的人會編在我下屬,可也不是我想撤就撤的,這可是要上報刺史府的,若是買的人按規矩辦事,只要不犯錯,那便是我想盡了法子,刺史府也不會同意我隨便撤的。再說了,要是你自己搞的好,那一縣之地賦稅,怕就早就夠你買官的錢了。難道火團長以為,我該是把官給了你,還得倒貼錢請你去當,再把縣裡的賦稅拱著手請你去拿,這才是我該做的?你當我子悠是什麼人?當鳳舞是什麼?恩?”
這話說的可就重了,火行雲當場便變了臉色,可是到底是利益擺在那,火行雲硬是死死的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閉著嘴巴不說話。
“三百萬,我要虞縣!”水無痕第一個便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子悠開始佩服水無痕的果斷了,想來水無痕能做上三大軍團長的位置也不是沒原因的,起碼這女人有著不遜色於男人的決斷能力。
不過,三百萬就想要個縣守?那太便宜了吧?這點錢能幹什麼?子悠賣十五臺床弩就有了,難道一個縣守才值十五臺床弩?
搖搖頭,子悠嘴角掛起一個微笑,“既然準備合作,那就請拿點誠意出來,這點錢,甚至不夠買我幾臺床弩。”
水無痕臉色不變,不過卻道:“大人的床弩肯賣?”
子悠這下真是把水無痕佩服到心裡去,這女人的心思轉的賊快,當下撇撇嘴道:“當然,為什麼不賣?”
“多少?”子悠話未說完,水無痕的便直接問起了床弩的價格。
緊緊盯著看著水無痕,子悠不無佩服的道:“我開始相信你為什麼你的軍團能穩坐梁郡三大軍團之一的位置了,就衝你這份能力,將來便是坐穩梁郡第一軍團的位置,也不是不無可能。”
“過獎!”聽到子悠誇自己,水無痕依舊是那副冷然的表情,彷彿誇的不是自己一樣。
兩人這翻舉動,有人不樂意了。聽到子悠誇水無痕的軍團將來會發展成第一軍團,火行雲當然不樂意了,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除了幾個小軍團長嚇了跳之外,理他的卻沒幾個。像子悠,水無痕,通天大帥等,根本就是當做沒聽見的,氣的火行雲臉都有些扭曲了。
“六百萬錢,外加每月賦稅的百分之五上交,這是虞縣的最低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