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孫將軍派來了信使?”十八衛(子悠聽眾人意見給自己建立的親衛隊,共十八人,簡稱十八衛)中人匆匆把這個訊息告訴子悠。苦等多日,終於等來了孫將軍的信使,子悠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是好是壞,全看這一遭了,不管結果怎樣,這顆心塌實了,幹什麼有就有了明確的目標。
急匆匆的奔到校場議事廳,孫將軍的信使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來人一副百人將打扮,剛毅的國字臉,古銅色的面板,還頗有些軍人的賣像。
來人和子悠匆匆見到禮,便急不可耐的拿出一份任命狀,“留縣子悠聽令,著爾晉升校尉,領留縣縣丞一職,掌留縣兵事。”
與意料中的結果大不相同,子悠微感詫異,想不到這孫將軍這麼好相與,不治自己個犯上之罪,反而把自己升了一級,讓自己掌一縣軍事,這感情到好。這下子名正言順的成了留縣軍中的老大了,以後行事憑藉也有了依仗了。
“校尉大人,校尉大人!”子悠從幻想中清醒過來,忙不好意思朝信使抱抱拳。信使不為己甚,道:“校尉大人接令吧,下面我還有將軍密令呢。”
密令?好傢伙,原來是有目的的,怪不得這麼好相與呢。子悠接過任命狀,專等信使下文。
“將軍令,青衣賊匪,猖狂無束,竟然趁我虞縣空虛,強佔我虞縣,還將虞縣兵士盡數屠戮。今此等賊匪野心不足,復又兵指梁郡,是可忍孰不可忍。今著校尉子悠,領留縣精銳赴梁郡,以為剿賊出一份力。”信使讀完孫將軍密令後,把密令交於子悠手中,道:“校尉大人,此番賊匪勢大,八千青衣匪寇來勢洶洶。梁郡兵力不足兩千,雖有民間義士數千人襄助,奈何不歸將軍統屬,號令不一。將軍已向周邊州郡求援,在此之前,還忘校尉大人能以國事為重,儘快率領留縣精銳趕赴梁郡。將軍之話,我已悉數轉告校尉大人,還望校尉大人早日起兵,某先告辭了。”信使朝子悠抱抱拳,轉身告辭離去。
青衣竟然越過留縣,反而去攻打梁郡?這青衣寇腦袋瓜子傻了?為什麼獨獨越過留縣不攻?
子悠想不通,想不通那就多找人一起想就是了。子悠軍中現在玩家和NPC是不分家了,這NPC除了只有一條命之外,基本和玩家無甚差別,互相之間也能通婚什麼的,就是思想上和玩家差別頗大。
子悠現在手掌兩支力量,有玩家有NPC。子悠不想把內部分成不同的陣營,那只是取亡之道,只有捏成鐵板一塊的軍團,才有戰鬥力,這點東西子悠還是看的比較明白的。
新軍和玩家本就都算是鳳舞內的一份子,自從上次子悠讓新加入的玩家知道某些核心祕密之後,子悠就讓玩家和NPC生活在一起,彼此溝通,互相熟悉,所以鳳舞內玩家NPC之間已經很少有隔閡了。這次,自己名正言順的當上留縣縣丞,那原來的五百精銳就更得讓他們融合進鳳舞來,這些精銳還不是目前的玩家和新軍計程車兵比的了的。畢竟這五個百人隊都是久歷戰陣只士了。
新軍議事廳內,一共十八個百人將,圍著個圓桌挨個坐下,浪風天越等幾個一開始就支援子悠的老人赫然都在其中,看來這子悠也有任人唯親的毛病,不過目前也只能這樣,勢力初成,人心不穩,穩妥點好啊。
子悠不想搞出什麼上下級的等級觀念,覺得西方亞瑟王搞的那個圓桌會議還是個不錯的主義,至少能和部下們親密無間,增加彼此間的信任和了解。天越曾戲稱,這樣一來,子悠不但擁有十八衛,還擁有了十八圓桌武士。
圓桌武士什麼的不談,子悠這次召集人來議事,無非就是對增援梁郡一事,發表發表自己的看法。
“既然我搞了這個圓桌會議,大家就別跟我客氣了,梁郡這事我剛剛已經全部說完了,說說你們的看法吧。”子悠摸摸鼻子,掃了眾百人將一眼,等著眾人發言。
舊軍的幾個百人將是傳統的NPC軍人,受玩家影響較少,對於眼前的情況還是不太能適應,一個個面面相噓,別說發表自己的看法了,怕是連說話都得費勁了。還好新軍和玩家中的十多個百人將都是玩家擔任的,這些人對於圓桌會議不陌生,也就沒多大拘束了,開始低頭沉思,思量著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還是不要增援梁郡的好,我們留縣新老軍眾,加上鳳舞的人總共不到千八,除了五百老兵算是精銳,其他的實力和青衣寇都不在一個檔次上。要是現在貿然聽命去增援梁郡,搞不好會讓弟兄們死傷慘重。這年頭已經快到189年了,大家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我想現在還是以儲存實力為先。”天越首先發言。這段時間來,天越以其穩重冷靜穩坐子悠軍中的二把交椅,無人對此有任何意見。
子悠點點頭,天越說的也是子悠心中想到的,但是子悠心中還有另一翻想法,所以決斷不下來,才尋找眾人商議的。子悠目視眾人,道:“其他人怎麼說?大家儘管發表自己的意見,別藏著掖著,說出自己的看法才是真的。”
“想法到是沒什麼,和天越的差不多。這孫將軍大概也是隻老狐狸,雖然開始很看中你,但是後來你殺了王同之後,那麼長時間沒動靜,估計原來是想對你不利的。現在青衣壓境了,他抗不住了,這才妥協讓你當上留縣的老大的。我想對於援助他實在沒必要,他勝了說不定還會給咱來個秋後算帳,那我們不是得不嘗失?”第二個發言的是浪風。浪風平時為人粗放豪邁,卻又不失粗中有細,更兼其為人極重義氣,兄弟們大多佩服浪風,所以他是子悠軍中三把交椅的不二人物。
浪風頓了頓又道:“這些先都放在旁邊不談,我有一點很奇怪,為什麼青衣寇放在眼皮底下的咱們不打?反而繞到北邊先打虞縣,接著又繞著咱們打梁郡。奶奶的,難道我們不是人?他們青衣連正眼都不看我們一眼?媽的,我們留縣當真已經窮到讓人連看都懶的看的地步了?好象我們留縣怎麼說也比虞縣好上幾分吧?我就奇怪這個,這裡面究竟有啥貓膩呢?”
浪風這翻話說到點子上了。按理說第一個遭難的就該是留縣,所以眾人先前的想法都是放在如何守衛留縣之上。現在突然間青衣寇跳過留縣,轉而打留縣身後,這讓留縣諸人簡直就是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