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悠叫來對練,浪風紫龍二人原也就以為是普通的對練而已,這事自從子悠回來後,經常發生,也就沒想其他的,爽快的來了。
哪知道,這回子悠是存了心的發洩,根本不是為了打發時間而進行對練。過程中,子悠一不騎馬,二不用戟,只是一味的用劍步戰,抽冷子給兩傢伙連續重拳。雖然說現在這虛擬世界裡,死亡根本談不上什麼,可是不怕死不代表不怕疼啊。子悠手裡的勁多大?那一下下毫無顧忌的重拳,打得兩人連聲慘叫。到這時,兩人才發現不對,急忙撤離。
陰了兩人一道,子悠心中的那翻鬱悶也就不經意間消除了。無事可做的他,再度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去做他的思念工作。
未幾,守衛送來一封信,說是楚使臨走時所寫。
這下,子悠也來了興趣,心想這個雲飛雁還真是不倦不怠,也罷,就看看她能寫出什麼來吧。
“團長敬上,飛雁此番來此,雖為楚使,實則另有目的。不知團長對於我無痕姐當日的離去是做何感想。但是,我想說的是,不管團長你如何想,請別怪無痕姐。無痕姐是個孤獨的人。自從我跟了她之後,幾年裡,我很少看見她臉上有笑容。可是,這種情況直到遇到團長你之後就改變了。不知道團長你有沒發現這點,我敢發誓,我無痕姐是喜歡上團長你了。我知道團長你有紫鳳,無痕姐也知道,所以當初無痕姐才會憤然離去。後來,我們一路輾轉到了這裡,和楚軍扯上了關係。這並不是因為我成了楚軍三團長的夫人,其實是因為楚軍的老大喜歡上了無痕姐。可惜,無痕姐一直心念團長你,根本不對楚軍老大有絲毫的好臉色。知道麼,近年來,我從未看到無痕姐臉上出現過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直到聽到團長你回來的訊息後。你能想象無痕姐臉上的精彩麼?反正我形容不出來,你用你最大的幻想去想吧,大概就是那樣子了。無痕姐想回歸鳳舞,帶著月耀,我來這裡當使者只是為了這個目的。不曾想,團長你對咱們竟然有這麼大的成見,以至於根本連給我開口的機會都沒。沒辦法,我只得留信告之。我會在豫章這裡逗留一日,等待團長你的訊息。我希望團長的決定對無痕姐來說,會是個好訊息。當然,這只是站在我個人立場上,給團長的一個意見。無痕姐對我們,就像一個大姐一樣,我們希望她能快樂,就像在東萊的那些日子一樣,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這是我們全體月耀人的希望。”
一把攥緊雲飛雁的信,子悠長吸了一口氣。這封信,等於是肯定了浪風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水無痕喜歡他的那些話。由水無痕身邊親近的人說出來,這可信度應該是非常高的。
他現在只覺得腦中非常的混亂。雲飛雁給他出了個難題,或者說是水無痕給他出的也行。這個時候,水無痕帶著月耀迴歸鳳舞,是人都會明白,肯定是衝著子悠的。
如果僅僅是接受合併一個軍團的話,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來的這些時候,合併的軍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可是,換成是月耀就不一樣了。也不是說月耀就怎麼了,關鍵是月耀的團長水無痕。如果現在接受了月耀,那麼給水無痕的感覺是什麼?他接受她了?或者說是,他接受她的感情了?他默許了?
靠!這堅決不行!
子悠想也不想否定了。他堅信自己對紫鳳的感情,他堅信自己感情上的忠貞。要他揹著紫鳳,和另外一個女人曖昧不清,他辦不到。當然,就算是紫鳳知道也不行,他不會這麼做的。
可是,不管是水無痕或者是月耀,都算是曾經共過患難。雖然他們曾經出走過,但是那不算是背叛,只是一種情感上的不接受罷了。現在,他們要回歸了,這個要求能拒絕麼?
他在掙扎,不管是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上,還是其他的,他都沒法拒絕。更何況,在感情上還算稚嫩的他,還不習慣去傷害別人。他如果現在拒絕了月耀的迴歸,不就等於是拒絕了水無痕麼?就如同接受他們的意義一樣,他如果拒絕了,也就等於同時拒絕了水無痕的感情。
雲飛雁的信裡可以看出,水無痕其實是個孤獨的人,或者說是個可憐的人。這樣的一個人,他自問實在是做不出傷害其的舉動。
他猶豫,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去完美的處理這件事。他想接受月耀,但是他肯定自己對水無痕沒有那種意思,他的出發點只是擴張鳳舞,根本目的還是為了紫鳳,為了他的孩子,他要為自己博取資本。
他哀嘆,怎麼今天他淨碰些讓他棘手的事情?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接受月耀的迴歸。他想,只要他行為端正,那麼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這樣一來就兩全其美了,鳳舞的實力還可以再度獲得提升。
他有點佩服自己的聰明瞭,只是他沒發現,他如此做,本身就已經傷害了水無痕。他如果直接拒絕了,或者帶給水無痕的傷害,還不如他這樣做來的深。
不過,這都是他想的。從一開始,他的思路,都一直圍繞著雲飛雁的信再轉,根本就沒想過其他的。他都沒想過,信中說的,是否就是真的?水無痕從來沒親口說過,亦沒親口表達過什麼,一切都是其他人對她行為上的臆測而已。
還有,雲飛雁現在的身份,她現在可算是楚軍的高層了。她這樣做,是否算是在損傷楚軍的利益?或者雲飛雁是個重情重義的女子吧,不過似這種事情,難道除了她,別人就不能做了麼?以她的立場,或者該回避這些事情才對。畢竟鳳舞可是魏的一員,而且前些日子,還才給楚造成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