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不算明亮的月光披灑在大地上,對於人的視線並無太大的幫助。這可以說的上暗淡的月光,緊緊是能讓人看見天上還有個月亮,地面上,稍微一遠,就已經看不清楚什麼是什麼了。
幸好,火行雲的大寨是安在空闊地上的,為了警戒鳳舞騎兵有可能的突襲,這大寨燃燒著的篝火卻是不少,一堆堆的,讓整個大寨都沒有視覺上的死角。縱橫軍玩家們組成的巡邏隊伍,一波一波的,有點漫無目的遊蕩在大寨裡。
“大哥,火行雲的戒心看來還是很高的,早想到咱們晚上可能來搗亂了,我們今天的計劃會不會有效果啊?火行雲可不是曹操,他的性格也不是曹操那種多疑的性格,你用諸葛亮那計策真的有用麼?”浪風道。
“嘿,他不是曹操,我不也不是諸葛亮麼?死搬硬套的事我會去做?活學活用才是真理。你就等著看吧,咱們今夜非得把火行雲攪的不得安生。”面臨逆境,子悠卻是越打越順,難免的心情會非常好了。以至於,平日的那種古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這種自信卻是子悠少有的。
“老大,弟兄們精神體力已經恢復,現在都已經準備了,只等老大你一聲令下了。”於行此時插進來道。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已經足夠鳳舞騎兵們養足精神。一直以來,鳳舞騎兵在梁郡是訓練最艱苦的一支,作為整個梁郡訓練最艱苦的部隊,他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就拿今天來說,奔波遊擊了一天,僅僅利用四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把精神體力全部養足,這就是他們得到的回報。逆境中,這就是他們比別人更大的優勢。
“恩,好,告訴弟兄們,第一波次的襲擾是很重要的,能不能讓火行雲不得安生,還得看這第一次表演的夠不夠精彩。”子悠嘴角掛起了笑意,腦中不斷想象著,火行雲被攪的不得安生後的那種憤怒於無奈。
細碎的馬蹄聲在深夜裡想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蹄聲已經向徹夜空,伴隨著的還有鳳舞騎兵那虎嘯般的嘶吼。
“殺呀——”鳳舞騎兵急速的靠近著縱橫軍營寨。
此時的縱橫軍營寨中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已經聽到了這聲勢巨集大的蹄聲。他們都早被告之,鳳舞騎兵今夜是很有可能夜襲的。雖然已經早有準備,但是碰到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他們還是有點措手不及,很是混亂。
大寨中的火光,覆蓋的範圍是有限的,僅僅能讓縱橫軍的玩家們看清楚大寨周邊五十步範圍內的情況,再有就是一片黑暗了。他們只能緊張的順著蹄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卻是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聽著蹄聲不斷的接近,而自己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出現了!鳳舞騎兵終於在縱橫玩家們的緊張等待中,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五十步的距離,鳳舞騎兵只是一個呼吸間就衝了過去,根本讓縱橫玩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若不是還有那木製的寨牆可以依靠,怕是他們會因為突然,而本能的選擇退讓。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事又出現了。鳳舞騎兵竟然沒有強攻縱橫軍營寨,而是寨牆外分成了兩波,繞寨而走,隨後消失在了夜空下,留下的只是那漸漸遠去的蹄聲。
所有縱橫軍的玩家都疑惑了,若不是那鳳舞騎兵出現了那麼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怕是縱橫軍玩家們根本不能相信今夜鳳舞騎兵曾經出現過。
他們疑惑,這鳳舞的這些騎兵,究竟想幹什麼?搞這麼大動靜,這麼輕易的就退卻了?
良久,未再見到鳳舞騎兵有何動作,所有縱橫軍的玩家都鬆了口氣。看來鳳舞的這些傢伙,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並不敢真正來攻擊縱橫軍的營寨。
一場本以為會發生的大戰,就這麼消於無形,縱橫軍大寨裡再度回到先前的樣子。只是這翻樣子並沒有維持多久,鳳舞騎兵的蹄聲就再次響起。
“操,媽的,這幫傢伙想幹什麼?孃的,耍老子們呢,是吧?”這次鳳舞騎兵做出的舉動更可恨,乾脆就一直在遠處奔跑遊蕩,連縱橫軍大寨都不靠近,白白的又讓縱橫軍玩家們好一翻緊張。幾個暴躁的縱橫軍玩家,已經受不了鳳舞騎兵這種舉動,開始破口大罵。
火行雲也是鐵青著張臉,他大概明白鳳舞是打著番什麼心思了。若是鳳舞今天夜裡就一直這樣耗下去的話,怕是縱橫軍難得休息了。這種辦法雖然老套,卻是非常有用。虛虛實實中,根本不能分辨出對方究竟意圖是什麼,究竟會不會在無數次虛假的攻擊中,來上這麼一次真正的攻擊。防守方,若是沒有有效的牽制敵方的手段,形勢將會非常非常的被動。不巧的很,縱橫七千步兵,對於鳳舞騎兵來說,唯一的優勢竟然只是人數上的,其他的卻全是劣勢。沒有抓到鳳舞的工匠,他們根本沒有壓制裝備精良的鳳舞騎兵的手段。
蹄聲再度響起,不過,這次縱橫軍的人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就這麼等待著。火行雲要肯定鳳舞的意圖,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而適時想起的蹄聲,卻未見人,火行雲嘴角掛起了絲冷笑,果然如他所想。
“一半人休息,一半人留守,鳳舞騎兵若不進攻大寨,那麼就什麼也不要管。”火行雲的命令發出,那一半留守的縱橫玩家頓時垮了臉。被人騷擾了一天,他們的實在已經累的不行,現在竟然還要徹夜守侯,這叫他們如何受的了?這不是要人的老命麼?
火行雲眉頭微皺,他隱隱感覺自己已經中了鳳舞的計了,今夜讓一半人徹夜守侯,那麼勢必這一半人明天就會精神萎靡,縱然能強忍著行軍,那速度勢必也會受到影響。不過沒辦法,一半人受累,總比所有人一起受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