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累死累活忙了一天的子悠,終於在傍晚時分閒了下來,卻在這個時候見到了滿臉風塵的天越.
“咦,你這會怎麼會來這裡?留縣沒事麼?”子悠很奇怪天越此行的目的,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時候會來這裡。
天越哈哈一笑,道:“想弟兄們了唄。我一個人獨自在留縣也好長時間了,實話說,對弟兄們我還真是想的緊,早就想過來梁郡玩玩,正好這次出了烈火那檔子事,我就藉著這個機會來了。怎麼,你們有沒商量出如何應對這檔子事的辦法?”
子悠皺皺眉頭,嘆口氣道:“屁的辦法,昨天還被我搞砸了件事。”當下,把前幾天眾人是如何商量應對烈火的事,昨天自己又是如何在衝動之下,怒趕刺史信使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天越聽。
天越聽的也是滿臉沉重,在子悠想來,大概也是和他一樣,感覺到了這個事情的棘手之處,謂然長嘆一聲,低頭不語。
半晌,子悠道:“天越,今天你趕路也趕累了,還是先去休息吧,弟兄們今天忙了一天,剛剛都已經去休息去了。”
天越聞言點點頭,“好,你這一說我還真是感覺到了,跑一天馬,屁股感覺都要裂開了。”
兩人相視一笑,子悠叫來一個親兵,著其給天越安排房間。之所以沒叫李力,原因是這幾天裡,李力就像是個後勤部長,什麼事都要他跑腿,今天其實已經累到不行了,早早的就被子悠趕去休息去了。
送走天越後,子悠也沒心思再做其他什麼事情,累成這個樣子,還是早早的鑽到紫鳳的懷裡,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才能有精神繼續。
半夜,梁郡除了碼頭上還不時有人聲傳出之外,其他的地方基本上俱已經陷入寂靜,除了於行安排的守夜士兵之外,難得再看到其他的什麼人在路上行走。於行不愧有自己的一套,在子悠動員了所有人加快星星堡建設工作的時候,其還在堅持著要留有足夠應對突發事件的力量。他安排的守夜士兵個個精神飽滿,一絲不苟的在街上巡邏,檢視有無形跡可疑的人慾對梁郡不利。
不過,這種巡邏其實用處不大,對於那些存了心思欲危害梁郡的人來說,除非那些人不小心,否則的話,這些巡邏計程車兵最多就是在情況發生的時候,早一點通知沒有防備的人。
黑夜中,十幾條人影從鳳舞的駐地潛出,直奔鳳舞存放器械的倉庫而去。鳳舞的駐地其實就是原來的梁郡太守府,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做為平時議事的地方,這太守府綽綽有餘,但是想做為一個軍團的駐地,這地方就嫌小了。奈何這太守府確實修建的不錯,子悠當日來的時候捨不得把他空置,所以就把這地方作為軍團內的議事的地方,並且高層人員的住所也設定在這裡。例如子悠夫妻,浪風等人。而普通的團員之類的,梁郡在青衣寇侵襲之後,空出的地方很多,這些都化歸官有,子悠對其有絕對的支配權。為了展現鳳舞的待遇之好,這些地方被子悠完全分發給鳳舞的所有團員。
殊不知,這一連串的舉措,正是種下鳳舞丟失梁郡的罪魁禍首。
由於鳳舞所以設施建築之間的分散,所以鳳舞的防守力量根本不能彼此兼顧,有起事來想及時得到支援的話,頗有點難度。
就拿放置器械的倉庫來說,雖然周圍都是鳳舞團員的住所,可是除了真正安排來防守的人,能顧到倉庫的人並不多。這到不是說鳳舞的防守力不強,而是得怪那些上層人物,特別就是子悠了,顯擺什麼嘛,把好好的防守力量給弄分散了。就算是顯示待遇好吧,起碼也得在顧及到自己的安全之下再去做這些事吧?而於行,雖然能力不差,但是終歸是歷練太少,並不能把所有的細節地方都注意到。所以,鳳舞倉庫的防守力量,表面上有一個百人隊在,力量不差,實際上,卻是漏洞很多。
十幾條人影來到這倉庫外邊之後,小心查探這裡的防守力量,估摸著兩方的對比,當下掉頭離去。
這些人並沒有返回鳳舞的駐地,而是直奔梁郡的東城門而去。一路上,碰到好幾撥巡邏計程車兵。不過這些人很謹慎小心,總是耐心的等到巡邏計程車兵走遠之後,才從藏身處跑出來,竟然也讓他們有驚無險的跑到了東城門下。
夜裡,看守城門計程車兵就八個人,看到這情形,讓這些人好生興奮。在帶頭者的指揮下,這些人統統拿出隨身攜帶的弓箭,為首者竟然掏出了一支子悠嚴格控制其數量的盒弩。
盒弩?看到這物件,相信這為首者其實已經不用猜其身份了,除了剛剛從留縣來的天越,能擁有這東西的,沒人會對梁郡不熟悉。
天越指揮著帶來的十幾個人,一個一個給這些人安排目標,確保城門下的守城士兵,每個人都會被冷箭照顧到。
“放——”隨著天越一聲輕喝,八個守城士兵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哼,就統統倒下。恐怕這把個士兵至死都不敢相信,要他們命的竟然就是傍晚被他們放進來,看做是鳳舞二號人物的天越。
天越一張臉毫無表情,彷彿射殺了八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哪裡拿這八個士兵當自己的團員看待?
輕輕一揮手,不用他發聲,他帶來的人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分出四個人順著他的手勢走到城門下。不是去查探那些士兵的生死,他們做的竟然是開城門。半夜開城門?天越想幹什麼?
隨著城門大開,外面湧進大隊的人馬,嘈雜的腳步聲,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分外刺耳。
“哈哈哈,老子終於又回來了。天越老大,你的動作還真快啊,我還估摸著起碼得等到天明呢。”說這話的赫然是早已離開梁郡的通天大帥。
“少廢話,快帶著人跟我來。千萬要在驚動鳳舞的人之前拿下他們的器械倉庫,否則今夜我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天越冷聲道。
通天大帥爽快道,“沒問題,你就放心吧。要是這偷襲都拿不下鳳舞,老子也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通天大帥這話說完後,其身後冒出一個身影,那人經過通天大帥身邊時,只是輕輕說了一句話:“白痴,難道你只會說不會做嗎?非得等到鳳舞人驚動後才知道加緊動作?”
“哼,”聞此言,通天大帥冷哼一聲:“火行雲,你還以為你是以前的那個火行雲?憑你現在也配教訓我?”
懶的跟通天大帥廢話,火行雲頭也不回的跟著天越跑去,風中只是隱約傳來兩個字,“白痴!”這讓通天大帥氣惱不已,但是在這當口,卻也不敢拿火行雲如何。雖然火行雲被鳳舞剿了一次,但是圍繞在火行雲身邊的人依然超過六千之數,加上其現在是天越的左膀右臂,他還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