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吭哧吭哧的半晌,才磨磨蹭蹭的讓人明白了,放箭示警的人就是他。觀子悠之行為舉止,跟個娘們有的一比,三拳打不出個悶屁來。
其實這到不能怪子悠。打小子悠和人接觸本就不多,在這種尷尬的場面下,兼且還是被人壓著出場,心中頗覺有些難堪,當然行為舉止就有些時常了。
石三也注意到了子悠的狀況,示意壓制子悠的那兩人退開之後,自己獨自下馬走到子悠面前,一抱拳道:“大恩不言謝,石三代表身後這幾百名弟兄,謝過閣下救命之恩。若不是閣下放箭示警,石三和身後這數百名弟兄,怕是一大半要躺在這了。日後閣下若有需要,儘管對石三開口,只要石三能辦到的,決不皺一下眉頭。”
經過最初的尷尬之後,子悠也慢慢適應了,忙阻止石三的話道:“石大哥不必如此,子悠放箭示警,其實不過是為了一報石大哥的贈弓之誼,到不是貪圖石大哥的什麼回報。子悠打小習慣自食其力,不習慣受人恩惠。對於石大哥在廣陵城外的贈弓之情,子悠是銘記在心,時刻欲思回報。今日恰好給子悠碰上青衣寇欲對石大哥不利,正好給子悠尋到了一個回報石大哥的機會,到了了結了子悠心中一樁心事,呵呵。”
子悠這麼一說,石三有印象了。
“原來你就是廣陵城外的那個新手,記得你那時候怎麼著也要獨自闖蕩。本來還以為你看不上我們白羽軍,真沒想到小兄弟還是如此重恩義之人。只是小兄弟這一報,可讓石三汗顏吶。一把弓才值幾何?可小兄弟這一箭,可真是免去了石三和石三身後這幫弟兄多少年的辛苦啊,這叫石三該如何報答?”
子悠忙搖手道:“石大哥言重了,子悠早說過了並不是貪圖石大哥任何回報的。再說,這把弓在石大哥眼中或許不值多少錢,可是在子悠來看,無疑是一份頗為貴重的禮物。石大哥切勿再說回報之類的話,再說,子悠就要惶恐了。”
“好好,不說了。只是石三唐突的問一句,小兄弟怎麼會在這的?”
子悠也不隱瞞,當下就把自己準備北上學馬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石三。
聽完石三一陣大笑,連拍子悠肩膀笑個不停,子悠被笑的莫名其妙,暗道:有這麼好笑麼?好容易等石三笑停了,子悠才問道:“石大哥為何發笑?子悠不明白這種事有什麼可笑的地方。”
石三忙一整臉色,道:“子悠兄弟不要生氣,實在是兄弟這舉動實在是叫人不得不笑。”
子悠更不明白了,忙問所以。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可還記和石某初次見面,石某對你說過的話?”
“記得。石大哥那時候對我說,弓手是個比較特別的職業。弓和別的武器不同,技巧性較重,僅僅是把技能等級練高了,並不能說明什麼,那也僅僅是硬性的加了些系統規定的數值。石大哥還說,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弓手,最好是自己能練出一番拿手的技藝。”
“對,你還記得就好。其實騎術也是如此,並不是說幽州的騎術就一定是最好的。事實上,任何一州的騎術,在我們這些人眼裡都不是最好的。你所認為的那些騎術好的州郡,實際上只是因為他們那裡條件得天獨厚,可以經常與馬為伴,熟能生巧,相比其他地方的人說,當然會形成對比了。久而久之,人們就會認為,這些地方的騎術是最好的。可是,人們忘了最重要的東西,這些地方的騎術為什麼是最好的?人家不也是練出來的麼?不錯,那些地方的騎術是可以靠武勳把騎術升到頂級。可是騎術不是一般技能,光靠武勳升出來的騎術,是不可能和自己的其他技能完好的搭配的,即使頂級的也不行,那怕頂級的騎術其實對其他的影響特別小,但是影響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高手相爭,這一絲影響足以致命,成為失敗的關鍵。你也不希望自己辛苦幾年的時間,到頭來因為這一絲疏忽,所有努力全成泡影吧?”
子悠點點頭,道:“我明白了,還是那句話,勤能捕拙,熟能生巧。”微一頓,又道:“只是,我還想問一個問題。剛剛你和虎煞決鬥的時候,我好象看見你們用了一些特殊的技能,這些難道是你們那些職業的特殊技能麼?還是別的什麼?我們弓箭手有麼?”
石三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你是說武功吧?像虎煞剛剛用的是風林火山槌,我的雷電槍法都是武功。你們弓箭手也有,我所知道的一共有三種弓箭手用的武功。一種是修羅箭術,一種叫浪子弓術,還有一種叫北海連環弓術。只是這些都需要基礎技能的支援,你如果把弓手精通等級加滿,就可以修習這些武功了。”說完,朝身後一弓手模樣的人手中拿來一本書籍樣的東西,遞給子悠。
“這是修羅箭術,武功祕籍不容易獲得,眼下我也只能拿出這一本,送給小兄弟你,就當是做哥哥的一點心意吧。”
現在的子悠還不明白武功祕籍的價值,只道是一本書,沒什麼了不起,順手也就接過了。他哪裡知道,就這一本武功祕籍就值二十萬錢,還不定能買的到。石三也是念在子悠今天能夠捨命相救,才會如此大方的贈送給子悠這一本武功祕籍。要知道,就是白羽軍內部,學得武功祕籍的又能有幾個?石三目前自己才學了幾個武功?
見子悠爽快的接過祕籍,石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道:“小兄弟,哥哥我今日還有要事在身,此去凶險頗多,不好邀你同行。下次有緣相見,一定邀請小兄弟好好的喝上一杯。多話不說,就此告辭!”
“恩,石大哥再見!”子悠退到路旁,好讓石三等人透過。
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以來,子悠所見過的人中,多為私心自利,陰險奸猾之輩,每每都讓子悠心中打起七分警戒,三分抗拒,能入的了子悠眼中的,簡直是少之又少。
這石三,雖然見面不過兩次,然而其為人心襟,卻是讓子悠從心裡佩服了去的。不凌弱小,不懼豪強,豪爽大度又極重義氣,難怪在徐州會混的風生水起,這與其個人魅力是分不開的。這子悠要不是顧及面子,硬著頭皮死撐,怕是老早就應了石三的招攬了。
“唉,如今子悠人微力弱,是絕對不會願意做人家的一個累贅的,只等將來子悠若也能混個風生水起,那時石大哥若還是今天這翻心思,子悠當應石大哥之召喚,跟隨大哥你做出一番驚天事業。”看著石三遠去的背影,子悠心裡暗自發出一份誓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