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鐵血無敵的傳奇故事,子悠非常向往,很想見見這傳說中的人物,究竟是怎樣的一副風采。
然而世事無常,當有些人特別想做某件事的時候,總會有突如其來的事情,將那些人的計劃打亂,或者乾脆導致他做不成那件事。
子悠石三兩人,有說有笑的在東城郡的城頭,指點著郡內那熙攘的人群,享受著那種繁榮氣息。
卻不想,風雲突變,天降紅日,暴烈的血雨從天而降。怪異的天象,預示著又一則遊戲內的大變誕生了。
“西涼亂匪,入寇京城,洛陽遭劫,天子逢難,亂匪魁首,竊占寶器,妄自稱帝,大廈將傾,天公遮目,風雲怒吼,血雨血日,憤其惡行,天下志士,共誅國賊!”一聲蒼涼悲壯的聲音從天空傳來,話語裡傳達的訊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久違的系統公告,緊接著這聲音在天空中顯出,血紅色的字分外刺眼:
烈火騎士團成功突襲洛陽,洛陽被攻佔了。
烈火騎士團軍團長烈火霸王,斬殺當今天子,獲得傳國玉璽、天子龍袍、九州王鼎。
烈火騎士團立國條件也具備,成功立國。
大秦帝國在洛陽成立了,烈火霸王成為大秦帝國首任國君。
亂世來臨,建國系統開放。
建國條件,需擁有郡城一座以上,並將傳國玉璽、天子龍袍、九州王鼎三樣象徵皇權的物品集齊。
“怎麼回事石大哥?我怎麼感覺像是亂了套了?”子悠下意識的問道,這則系統訊息太突然了,或者根本就是今天這事太突然了,突然到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知道。”石三也是一臉呆滯,想來比子悠好不到哪去。
“玩笑開大了,他們是怎麼辦到的?難道他們比青衣軍還強大麼?為什麼他們要進攻洛陽的訊息,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子悠苦笑,烈火騎士團除了在西北地帶,從來都是被人遺忘到腦後的。誰能想到,連青衣軍都辦不到的事,竟然就被烈火騎士團無聲無息的給辦到了呢?
石三搖搖頭,輕輕嘆息一聲:“誰又能想到呢?這麼多年來,烈火騎士團可是從來不踏出涼雍一步的,哪裡想到他是不動則以,一動就是驚天下的大事啊。這下子樂子大了,建國系統?這一來還不得把整個世界的人都推上混亂的群雄爭霸的局面?”
“小子啊,鐵血老大你怕是見不著了,你還是趕快回你的梁郡去吧,用盡一切力量加強你那鳳舞軍團的戰鬥力。你那地不好守,還又偏偏離烈火較近。我估計烈火在消化了到手的勝利果實之後,可能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混亂的中原。大哥建議你,可以在郡城周邊建星星堡,我這裡有張眾星拱月陣的陣圖,你可以按照這上面來佈局。這種星星堡,再配合上你手裡掌握的床弩鐵人等利器,雖然攻擊力不足,但是防住烈火的騎兵卻是再好不過。”石三道。
接過石三遞過來的那張眾星拱月陣的陣圖,子悠有點詫異,“石大哥,你怎麼隨身攜帶這種東西的嗎?”
石三一笑,“哪可能,這本就是我準備送給你的。這東西在我這裡沒用,徐州地區多河流,步戰比騎戰優勢大,這東西用在我這裡其實根本沒什麼大用。既然我這放也是放著,不如送給你嘍,至少你那若是有了這東西的話,安全係數要大很多。”
子悠有點感動,他自從進入遊戲以來,石三便真如一個大哥般照顧他,他還能說什麼,微微哽咽著把東西收起來。他需要這東西,這東西對他對梁郡,都算的上一雪中送碳,他不願意做作,現在受人點滴,將來湧泉相報就是。
“石大哥,鐵血老大那邊我就不去了,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說吧。如今局勢緊張,我準備今天就走,越早一天趕回梁郡,我才能早一點心安。”子悠沉聲道。
“好,大哥不留你,有什麼困難,直接派個人來跟大哥說,大哥會盡力幫你的。”石三叮囑道。
“恩。”子悠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現在恨不得肋生雙翅,直接飛回梁郡。他不知道烈火騎士團立國的事對梁郡會有多大的影響,更不知道於行究竟能不能鎮的住粱郡的其他人。還有浪風紫鳳他們,也不知道這事對青衣寇會有怎樣的刺激,萬一青衣寇複合,怕是他們在青州就有可能凶多吉少。
子悠現在的思緒的一團亂麻,從來沒想過竟然還會出這等事。這烈火什麼的也真是,好搞不搞,非得在梁郡最空虛的時候玩上這麼一手,這不等於給他添亂麼?
想歸想,想回梁郡還得靠著烏雲追雪的神駿。一路之上,烏雲追雪是風馳電掣,撒開蹄子狂奔。似這般跑法,即便烏雲追雪乃是難得的千里寶馬,也頂不住子悠這樣的不懂節制。幸好,過了蕭關之後,子悠好歹注意到了烏雲的不對,及時停下,讓烏雲得以休息。否則的話,烏雲怕是得死在路上了。
這一打岔,也把子悠給打醒了,心下明白,著急是沒用的,最好還是相信於行的能力,相信他能穩住梁郡的局勢。
想明白後,他開始寬慰自己,按理說,梁郡現在其實應該是沒事的。就算誰想幹點什麼出來,但是沒有傳國玉璽,沒有天子龍袍,沒有九州王鼎,這些想搞事的人搞了也沒用不是麼?
心事一旦放下,子悠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疲倦到了極點。想自己騎馬的人都已經累成這樣了,更何況一直奔跑不停的烏雲?他心中一陣愧疚,暗怪自己太心急了。捨不得過分勞累烏雲,他決定就在這荒山野地休息一翻得了,也好讓人馬俱都養足精神。
留得烏雲在一邊度步休息,子悠徑自尋了一棵數靠下,由於已經疲累的不行,未幾,他便輕鼾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子悠突然心生警兆,身為一個超強弓箭手的直覺,讓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瞄上了。本能的一個翻身,以毫釐之差,避過了幾支足以穿身而過的勁箭。
暗殺?這是子悠唯一的念頭,不過到目前為止,他結的仇也不算少了,一時間,他也想不出是誰安排的這次暗殺。
“誰?”子悠一聲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