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給你提出了一個努力的方向,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覺得你問題不大
。”
“真的?”週一一開心地咧開了嘴。
“瞧。說你好話你就高興了。”
“哈哈哈哈。人嘴巴甜一點又不會死,謝啦?”
“不要口頭謝,要行動。”曹硯笑著仰起脖子喝啤酒。
他這句話的意思只是開個玩笑,他所謂的感謝行動沒有任何具體所指,但在實誠的週一一聽了,就覺得自己必須要表示一下,可能因為酒精衝腦,總之她腦子一熱,想也沒想,就在曹硯的臉上親了一下。這個舉動讓曹硯頓時僵住了,週一一也隨之酒醒,覺得自己的這個舉動實在太萬惡了,她的臉漲得像塊豬肝。
兩個人別提有多尷尬了。曹硯意外之餘,也似乎感到了週一一對自己的特殊感覺,他沉默著。他一直拿她當朋友,這個結果不是他預計到的。
週一一徹底懵了,自己怎麼能如此魯莽,不合時宜,以及笨拙可笑?她恨不得現在就跑出門去,迎面撞上第一輛呼嘯而過的卡車,讓一切都灰飛煙滅。
曹硯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儘量用平穩的口吻說:“太晚了,我們走。”
週一一點點頭。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極其擰巴,朝門口走去。
關了門,曹硯對週一一說:“我喝了酒就不開車,打車送你回去?”為一到機。
週一一趕緊搖手:“不用了,我……我自己走,再見。”說完她就跟一個小偷似的低頭夾著自己的包包,匆匆溜邊走了。
曹硯沒再堅持,看了看她的背影,伸手為自己攔下一輛出租。
週一一像個競走運動員一路暴走,走了不知道多久,才想起伸手攔出租。司機師傅是個小夥子,戴著眼睛,看上去很內向。週一一說了一聲“師傅,謝謝你淮海路”就再也不說話了。剛才的一幕如惡夢般在腦海中重演,週一一看著窗外不停地咬自己的手指甲。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她,問:“淮海路靠近哪裡?”
週一一根本沒過耳
。
司機又問:“小姐,請問淮海路哪裡?”
週一一茫然:“師傅,我等會兒再告訴你,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的問題。”週一一看到司機驚訝地看了看自己,露出了“我是不是拉了個精神病患者”的表情。
沒有想到的是,司機卻開口問了一個令週一一驚訝的問題,他說:“你……你是週一一麼?”
週一一嚇了一跳。
司機詭異地笑了笑:“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是週一一,我天天聽你的聲音,我太熟悉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始終相信有一天我會拉到你,現在果然實現了。對了,我一直想問,《路一十三》為什麼只有週一到週五有呢?應該每個星期七天,天天有。週六週日沒有《路一十三》,這兩天我做生意都覺得沒奔頭。”
週一一放鬆下來,遇到個粉絲。這事要是擱在平時她會美上半天,可今天她全無心情。她勉強對司機擠了個笑容,繼續看著窗外發呆。
“馬路呢?馬路沒跟你一起?”u0rg。
週一一有點不自在了,她對這個人完全不瞭解,但他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樣,週一一還是勉強笑笑,暗示他自己想安靜。
孰料這位司機滔滔不絕:“你跟馬路真是絕配。不過,我覺得你門只是在節目裡比較合適,在生活裡你們未必合拍。你大大咧咧的,馬路老是喜歡欺負你。我倒覺得你適合找一個內向一點的,這樣互補。我以前給你發的資訊都是跟你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我是看你老在節目裡說自己嫁不出去,我想幫你一把,給你造造人氣。”
週一一的注意力終於被司機成功地吸引過來,她困惑地問:“什麼資訊?”
司機回過頭來,詭異地笑一下,說:“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你們的老朋友了,我就是4057。”
週一一愕然,她從一個惡夢來到了另一個惡夢。她不敢相信,這個晚上,自己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