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在旁邊遞給煙凝一張紙巾。W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他身上也總是會帶些奇怪的東西。比如這紙巾就是——無論是劉左還是屁哥,或者阿豬阿貴什麼人的,都不會在身上帶上紙巾。劉左的習慣是吃完飯用左袖口一抹就算了事,屁哥是用右袖口,至於阿豬,他喜歡用手抹嘴,然後擦在衣襟上。
劉左看見那張潔白的紙巾被煙凝的小手拿住了,按在鼻子上盡情一衝。他心中暗歎,煙
凝連擦鼻涕都這麼好看。同時他也想到了,以後一定要隨身帶紙巾,要帶紙巾——就像戰士出發前要帶手雷一樣。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但在需要的時候拿出來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煙凝擦好了眼淚,忽然莞爾一笑,回頭對劉左和W說:“我今天要逛個夠,要把身上所有的錢都花光。”劉左用力點點頭說:“好。這裡衣服這麼貴,你一定會很快就達到目的的。”煙凝用手指著遠處一個專櫃,說:“那裡那裡,先掃蕩那裡!”說完用手挽住劉左和W的胳膊,一同衝鋒了過去。
劉左被煙凝挽著,聞到她身上的清香,覺得心醉神迷。每次他騎腳踏車違章帶阿豬的時候,阿豬身上也有氣味,不過大多是幾天沒洗澡後散發的臭氣。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不是性別,而是氣味吧!男人可以變成女人,女人也可以變成男人——但氣味是不能改變的。女人為什麼都是香香的呢?這個問題值得思考。
只是煙凝為什麼會流眼淚?
劉左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後,對W悄悄說:“我想她一定是因為見到這麼多漂亮衣服,歡喜得哭嘮。”
W的眼睛專注地看著煙凝,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