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劉左輕輕放下還在沉睡的煙凝,躡手躡腳向門外走去。門開啟後劉左差點被門外的東西絆倒在地。定睛一看,原來是阿豬、屁哥、W和阿貴四個人歪七倒八地擠在門外睡著。
劉左張大嘴巴,有點結巴道:“你們在,在,在門外睡了一夜?”
阿豬用手揉著朦朧的睡眼,看著劉左說:“哦,你醒了啊?”他把細長的胳膊一伸,搖醒了其他幾個人。幾個人打著呵欠從地上爬了起來。
劉左不解道:“你們怎麼不回賓館?”
屁哥道:“昨天煙凝要吃紅豆糕,我和他們一講,他們也擔心了。所以我們在病房外面守著你們,萬一出點什麼事也好照應。”
劉左的臉一點一點開始變紅了,他小聲問道:“這麼說你們都……聽到了?”
阿貴笑眯眯地說:“不光聽到了,還在門上的小玻璃窗裡看到了。”
屁哥把他的大頭一晃,對阿豬說:“報給他聽聽!這小子乾的好事!”
阿豬咳嗽了一聲,搖頭晃腦道:“昨天夜裡,某人一直抱著煙凝,趁懷中美女睡覺,偷吻人家香脣計有56次……”
劉左怒道:“哪有這麼多次?大家熟歸熟,當心我告你誹謗!”
屁哥把手一伸,止住劉左,對阿豬打了個響指,示意他繼續。
阿豬點點頭,道:“……偷吻眼睛一次。繼此事件後,某人又動手5次,分別為摸手兩次,擺弄人家頭髮一次,撫摩背部兩次。某人的眼睛也沒閒著,欣賞美女臉蛋長達一夜,中間數次偷看美女胸部。”說完了,阿豬得意地斜睨著劉左。
劉左的臉紅得像剛榨出來的西瓜汁,他左顧右盼不知道說什麼好。忽然聽見W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我們現在趕回賓館,還能吃到免費的早餐。”
屁哥一拍W的肩膀道:“別看你平時不怎麼說話,不過老是能記住這些關鍵的事哩!走,回去吃早點!”
幾個人確認了煙凝還在睡覺後,便離開了醫院直奔賓館。
已經到了WCG的最後時刻,還住在賓館裡的戰隊已經沒幾支了。剩下最後幾支沒有走的戰隊都是想在現場看最後決賽的戰隊。他們雖然與最後的決賽失之交臂,但渴望並沒有消失。“賞金獵手戰隊”出現在餐廳裡的時候,不少CSER認出了他們,紛紛走上前去和他們握手。
屁哥摸著頭頂傻笑著,回頭對阿豬低聲道:“混到今天,我才知道做名人的感覺有多好。”
阿豬也低聲道:“你難道沒聽說嗎?做人難,做名人更難,做名男人是難上加難。”
屁哥道:“少羅嗦了。看那邊,桌子那邊,有火腿和煎雞蛋。過去弄幾個來!”
阿豬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正要痛下殺手,卻見一個瘦弱的胳膊伸了過來,搶先一步把火腿煎蛋來了個滿門抄斬。阿豬正要抬頭髮怒,卻見已經開始狼吞虎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比自己瘦、比自己能吃的阿貴。阿貴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地說:“今天我要第一次上場,好緊張。越緊張我就越想吃,想不吃都不行……”
阿豬嚥了口口水,正想伸手虎口奪食的時候忽然被屁哥拉住了。他疑惑地回頭看看屁哥,屁哥用手點了點遠處正和幾個人說話的劉左,低聲道:“電視臺來採訪的了,注意形象!”
阿貴嘴裡還叼著一枚煎蛋,忽然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韓老師也來了,我的偶像!偶像!”他激動地喊著,完全忘記了跌落在地的煎雞蛋。
在自助餐廳的另一側,劉左正在接受採訪。只見戴眼睛的韓老師含笑拍了拍劉左的肩膀道:“你叫W吧?小夥子很帥氣嘛!你的名字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啊,呵呵,很少見到有人用字母給自己當名字的。”劉左指了指身邊的W,悶聲悶氣地說:“他叫W。”
韓老師雖然身體較胖但仍箭步如飛,一個猛子衝了上去握住W的手說:“你是‘賞金獵手隊’的隊長吧?你的技術真是不錯!尤其是M5那把槍用得非常好。”電視臺的攝影不失時機地把鏡頭搖到了韓老師那張充滿關切和讚賞的臉上。
被握過了好一會兒手後,W才找機會插上話道:“我不是隊長,他是。”W指了指旁邊的劉左,接著說:“您說的那把槍是M4吧?”韓老師微笑著點頭道:“對對,就是一下子能把人拉遠拉近的那種槍。”旁邊一個不知名的CSER實在忍不住了,說:“韓老師,那不叫M4,叫AWP!”
韓老師恍然大悟道:“什麼什麼又是W又是屁,對了,危險的屁,賞金獵手隊有這個人吧?我對他也很欣賞啊!能否請他談談感想?”
劉左在旁邊已經暈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韓老師話音未落,只見旁邊一個瘦小男孩以狗急跳牆之勢衝了過來,一把握住韓老師的手,熱淚盈眶道:“韓老師,我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能和你手握手、面對面啊!您是我的偶像!我是看您的解說長大的!我太喜歡您了!”
韓老師點了點頭道:“知音、知音哪!想不到在CSER裡也有喜歡看我解說的孩子們!來,這裡沒有酒,我以茶代酒,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多進幾個球!”
攝製組搖著鏡頭,從一雙雙緊握的手上移到了一張張的笑臉上。此刻,全國的CSER和CS的FANS們圍坐在電視機前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幕……
韓老師轉身問工作人員:“‘X檔案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