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幾個人被禾早的這一聲大叫給嚇了一條,連忙就湊下來,看著禾早,她一邊伸出一個手指頭在地方使勁的摳著,讓我們清楚的看見了在地上有一個小小的孔洞路了出來,她抬起了頭看著我露出了一個非常讓人肉麻的笑容。
我連忙搓著自己的胳膊說:“你幹嘛?笑得那麼的詭異?”“藍色,我記得,你是不是有一束小小的乾花?”禾早用手比劃著一個小盒子的樣子:“就是艾西斯給你的那個小盒子裡面,你記得不?”我連忙就把那個小盒子拿出來,然後從裡面拿出了那束小小的乾花,遞到了禾早的手裡說:“你說的是不是這個?”禾早緊緊的捏住了乾花,興奮的點頭,“就是這個!”我則擔心的看著那束看起來無比脆弱的小乾花,不會被禾早這丫的直接捏碎了吧。
不過乾花的質量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禾早不但使勁的捏著花都沒有碎,居然還用那乾花掃了掃小洞旁邊的灰塵後,還很完好的保持著剛剛從盒子裡拿出去的造型,看來這原來的東西是比較質量好。
禾早打掃乾淨了小孔旁邊以後,直接將那束乾花就這麼插進了小孔裡。
說來也是奇怪,這束乾花,正好夠插進那個小孔裡,一點不多,一點也不少,讓人怎麼能不費解呢?插好了乾花以後,禾早對著我喊道:“大家快點讓開,這個石頭也許會動。”
禾早的話還沒有落,只見我們三個人,立刻每人都爬到了一個小窗子的外面。
速度快得可以與光速有一比了。
禾早也連忙爬上了一邊的一個窗戶對著我們三個人大喊:“你們三個沒有道義地傢伙,簡直也不管的死活想自己爬上來了!”我則哈哈一笑:“禾早,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你要是死了的話,漂浮可以復活你,如果我們三個死了的話……”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轟隆一聲,那塊堵著路口的巨大石頭碎成了無數的碎石。
弄得我也是一頭一臉的灰塵。
嘴巴里更是一嘴地沙子。
我們四個人在這鋪天蓋地地粉塵中又開始了痛苦的肺癆病人的生涯。
這樣的漫天灰塵地情況起碼足足維持了十分鐘左右才漸漸的散開了,我們四個人從窗戶外面爬了過去,站在到處都是灰塵的過道中間,看著彼此地樣子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們四個人現在的樣子可是比那石膏雕像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沒有任何的爭執。
我們四個人很是統一的立刻決定到最下面的小池塘去將自己打掃了乾淨再繼續往前走,誰知道這個石頭的粉塵有沒有毒。
我們四個人以光速的速度立刻就衝到了最下面的小池塘裡,也不管水冷不冷。
幾個人直接就跳了下去,將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才爬上了岸再次沿著這旋轉的過道朝著金字塔上面走去。
這次因為心情開朗多了的緣故,我們走得就比剛才快多了,沒有多少地時候就已經穿過了剛才巨石的地方,直接朝著一個巨大的平臺走了過去。
在平臺上是有一個小小地石門,可是並不難開,我們幾個人一邊四隻手的用力,很快就將那個小石門開啟。
石門地裡面是一片黑暗,我朝著黑暗中輕輕的嘿了一聲,卻沒有聽到迴音。
看樣子,這裡的空間並不大。
我的手心忽然就出了汗,我想。
這個裡說不一定就是我們一直再找的墓室,而。
圖坦卡蒙就一直靜靜的躺在這個地方等待著我們的喚醒。
“藍色,往前面走啊?”索隆在我的身後輕輕的說著,他順便又對我笑道:“對了,快點把人工火把點起來,你這樣讓我們怎麼看?”我點點頭,有些沒有緩過勁來,不過,很快就點起了小火球,帶著三個人朝著石門裡面走去。
石門的下面就是七級樓梯,我們摸摸索索的下了樓梯,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燈架子,將燈架子點燃以後,倆面的一切讓我們目瞪口呆。
這裡果然就是墓室,不過,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似乎還不是圖坦卡蒙擺放棺材的地方,而是堆放陪葬品的耳室。
這裡的陪葬品多得讓我們目眩神迷,到處都是黃金寶石,還有做工精細的工藝品,精美的壁畫繪製在牆上,讓我們看到了和前面的壁畫截然不同的情況,這裡的壁畫主要是在描繪圖坦卡蒙從登基一直到死亡之間發生的事情。
從壁畫裡很容易就人、能讓人看出來,圖坦卡蒙有一個美麗的情人,他的死亡對於他的情人來說造成了致命的悲傷。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束小小的乾花,說不定就是他的情人留給他的紀念品。
與我呆滯在這裡不一樣的是,禾早早就到這索隆和漂浮若水三人奔向了那裝滿陪葬品的寶貝堆,瘋狂的往自己的包裹裡面裝東西。
我看著幾個人瘋狂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開口阻止道:“喂喂喂,你們三個注意點啊,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又不是來盜墓的,你們這樣不合適哈。”
我的話沒有說完,就見禾早已經把裝進包裹的陪葬品全部都又掏了出來,臉上滿是哭喪的表情:“真是晦氣啊,好不容易來盜墓一次,居然什麼都不能帶回去。”
我可不認為是我自己的正義感影響了她,於是走了過去,也撿了一塊寶石放進自己的包裹裡,然後點開屬性一看,哈哈笑了起來,抬頭看著正往外面掏東西的三人說道:“我就說嘛,我們都是這麼貪財的人,你們才不可能那麼有道義的將東西全部吐出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禾早瞪了我一眼:“你很得意嗎?我就不相信你見了這麼多金銀財寶不心動的,再說了我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任務物品不能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