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道君看著容仁肯定了她的話後接著說:“難道你都沒有感覺到什麼?”
季道君從上次見面就看出上官容仁是個大家小姐,但她沒有想到上官容仁的反應會這麼慢。上官容仁越發的聽不懂道君的話了,於是眉心緊鎖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季道君無奈地走到上官容仁面前,用手指了指上官容仁腰間,說:“你的錢袋呢?你摸摸看。”
上官容仁用懷疑般的眼神看一眼季道君並摸找著自己的錢袋,無奈她沒有找到,於是她有些心慌地,抬起頭說:“我的錢袋呢?”她剛說完這話,便想起了季道君的話又想起剛才那人碰到自己然後心慌地樣子,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地說:“我想起來了,剛才就是你碰的我!原來我的錢……你真是惡習不改啊!太可惡了!上次這位小姐打你,我還為你出頭!今天你居然……”
這時季道君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上官容仁說:“這下知道你上次有多可笑了吧。像這種人就應該打死!”說罷,道君揮鞭抽向那人。
上官容仁這次沒有阻擋這鞭,因為她也很氣憤!當季道君再次揮鞭抽向那人時,上官容仁阻攔下那鞭,季道君有些不明白地看著她彷彿在問你這是做什麼?容仁笑著說:“他的做法固然可惡,但你教訓一下就可以了,他也罪不至死啊,再說如果能透過我們說服教育,將他感化並改邪歸正的話,那也算我們積了點陰德啊!”
季道君彷彿時間停止般地看著上官容仁,她看著眼前這個和她講佛法的人;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一再阻止她的人;她看著眼前這個讓她曾經恨的牙癢癢人;她看著眼前這個讓她覺得是兩個世界的人。季道君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只是打量著她,品味著她。從上官容仁的穿著打扮,還有言談舉止來看,季道君能看出上官容仁決不會出身低下,雖然她不知道上官容仁是哪家的小姐,但容仁的話還是讓道君佩服和好奇。因為在季道君的世界裡根本沒有像容仁這樣的人,不論嬌縱跋扈、蠻橫無理,只論心胸的寬廣,作為家境富裕的子女來講也未必
時時做到,更何況道君絕對相信容仁的出身和自己不分上下。所以容仁的話確實出乎道君的意料之外,突然間她從容仁的身上看到她從未見過的人生與生活方式,而這種人生令她喜歡與嚮往,也是透過這種發現,季道君恍然間才明白原來自己要的並不是衣食無憂,也是透過這種不同的生活方式,令道君恍然間懂得哥哥為何會為這個家族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明白哥哥為什麼希望自己能夠快樂與幸福!彷彿在這一瞬間季道君成長了許多,而容仁彷彿成了她的知已與老師。雖然這個知已並不知道她所有的事,但是這個知已讓她懂得一切人生的轉變與寬容!她深情地看著容仁許久,心裡有著從未有過的舒服與滿足。
但站在對面的容仁確不知道道君所有的心理活動與改變,她滿腹疑問地看著道君彷彿在問,你沒事吧?季道君確輕易的看出了上官容仁的疑問於是笑著說:“好吧,聽你的,這次我放過這個賊,希望他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道君想了想接著說,“再讓我遇到他不做好的事,到時,不要怪我!”
季道君自然是一個愛抱不平的大小姐,她這次能放過這個傢伙,完全出於她對容仁的敬佩,但就如她所說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過,那麼後果?道君便不再考慮!容仁聽後也笑了笑地走到那人面前,從自己的錢袋中拿出一些碎銀子,交到那人的手上,那人被容仁的這一舉動嚇的臉色慘白,好一副吃驚的樣子,而容仁的這一舉動也令在場的所有人莫明,道君更是對容仁充滿了好奇。
那人看著上官容仁一臉的笑容感到一陣陣的冷風吹到自己的脊背,令自己感到不安,於是他立刻跪地求饒地說:“小姐,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再也不敢了,不敢再做這種事了,請您大人有大諒,就原諒小人這次吧。”
上官容仁一片好意,但被那人突然間的反應嚇到了,同時也感到很奇怪,她不知道那人為何要出此言?她這才知道對於一個做錯事的人,雪中送炭,有時未必叫原諒!於是她一臉無辜地說:“我知道啊!”
那人聽後看一眼她手中的碎銀子,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彷彿在問,這是什麼意思?上官容仁看出了那人的顧慮笑著說:“我知道你不會再做壞事,這些碎銀子是我給你,做為你重新開始的資本。”
那人終於明白容仁的意思,於是感動而泣地說:“小姐真是菩薩轉世啊,謝謝小姐,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遇到小姐,雖然不知道小姐叫什麼,但如果能再次遇到小姐,我一定會認出來的,小姐放心,以後如果有什麼事,小人一定會赴湯蹈火再所不辭!”說罷他放心地收下容仁的銀子,雙手抱拳並給容仁與道君鞠躬後離開了人群。
上官容仁笑著看著那人的背景消失在人海中,周圍地群眾也都紛紛讚揚上官容仁的寬容,彷彿在那一瞬容仁在民眾的心裡有著至高無尚的地位一般。
季道君看著容仁的所作所為,更是佩服不已,於是她走上前,一臉開啟心結地笑著說:“正式做自我介紹,我叫季道君,很高興認識你。上次的事,我願意向你道歉。今天看到你,我真是自嘆不如。”
上官容仁聽後笑著說:“沒什麼,我也有很多需要向你學習的啊。”
季道君聽後笑了,但是她突然感覺容仁好像有沒告訴她的東西,於是她努力地想著,這時,她突然間想到她還不知道容仁叫什麼,於是她問容仁的名字。容仁不是忘記告訴道君,而是故意這麼做的,容仁當然知道來而不往非理也!可是要怎麼告訴她呢?她如果說出上官兩個字,很有可能暴露她的身分,可是如果不說,問題就是眼下。於是她將眼神移到別處,想了想說:“我叫尚容仁。”
天吶,真是好名字,‘尚’與‘上官’的上同音,就算日後東窗事發,也有解釋的餘地。於是容仁又再一次佩服自己的聰明。
季道君聽後笑著說:“尚容仁?真是好名字啊。原來是尚府的千金啊。難怪很少見呢,雖然沒有聽過尚府,但從看你就知道一定也是書香門弟!”
上官容仁有些尷尬地笑著說:“我們是剛剛搬來的,所以少見也不為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