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仁眉心微皺地,懶懶地下床,開啟房門。容仁一臉憔悴地出現在玉兒的面前,玉兒見後驚訝地說:“小姐,您?您沒睡好?你昨晚幾時回來的?”容仁沒有吱聲,玉兒見狀知道容仁又發癲了,於是她說了重點:“夫人叫你早飯。”
上官容仁聽後呆若木雞地走出房門,全身軟而無力地來到前廳。上官夫人見後極為擔心地問容仁怎麼回事?這時容仁語冷麵肅地說:“從今天起,我要對外公佈我的女兒身。”
上官容仁的話自然是有意的,因為她突然感覺父母與她的遙遠,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問出自己的身世。果然上官夫人聽後做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上官夫人聽後嚇得不經心地打翻了手中的吃食,站在身邊的雲香看到這情景,也有些吃驚地心底一驚,收起淡笑,警覺了些。
上官夫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上官容仁許久,她不知道容仁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麼離奇的話?她更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上官容仁一反常態地冷靜地看著上官夫人的反常舉動,心中更是焦急更是不安,她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上官夫人看著容仁出奇的冷靜,心中更是不安與顫抖。雲香也有些擔心地看著那兩人,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許久,誰也不想先開口。
也許真的怕,怕任何一方先開口會給自己帶來無法彌補的失去,但這張紙確實到了應該揭開的時候了,真的無法再隱瞞下去,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容仁的大劫,這件事終究容仁是當事者,她是有權知道的。上官夫人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容仁知道,那麼這件事真的不再是祕密,對於上官家來講,容仁的身世確實是大事,於是她決定不管用什麼謊言都要先騙過容仁然後和上官仁光商量,就是說也要找個最好的時機,找個最好的理由。
容仁心底冷靜地看出了上官夫人的猶豫,彷彿在那一剎那,容仁長大了許多,她懂得怎樣為父母分憂,她知道什麼時候講什麼話,她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於是她轉陰為睛地說:“娘,您怎麼了?”
上官夫人聽出了也看出了容仁不想這麼快將
這層紙揭開,於是也慢慢地放鬆心態地,尷尬地說:“沒什麼,容兒,做孃的知道你心裡委屈,但這真的為你好。希望你能諒解,也希望你能體恤做父母的心情與難處。”
上官夫人的話不重,但意味深長。容仁真的能理解,她真的能體恤,她也能等待,等待他們想對自己說的那一刻。於是她笑著說:“沒什麼,容兒知道您們的難處,我會等待那一天的,希望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說罷,她看了看上官夫人面前的吃食,於是起身親自為她盛了新的放到她的面前。雲香看著上官容仁的這一系列舉動,不禁地心底放鬆了許多,面露一絲淡笑。上官夫人聽著容仁的話,看著容仁的一舉一動,心中一陣酸澀,眼睛不禁地溼潤,即使這樣,上官夫人仍然面帶欣慰地笑容。上官容仁深情地看著上官夫人,而就在此時,容仁心中突感一絲甜意。她終於知道什麼叫孝順,她也終於明白跟父母之間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弄得很清楚,只要知道父母沒有害她之意就夠了。
她看著母親如此欣慰的笑,說:“本應陪母親吃完的,但是……”容仁沒有說完,上官夫人接話道:“好,你忙你的吧。母親這邊你不用管了。要開心!要安全!早些回來!”
上官夫人知道容仁為什麼不想陪自己吃完,她也想給容仁和自己一些空間,而短短和幾句話,讓容仁也感覺母親對她的關心與愛護,也讓她感覺自己真的好幸福,而此時她真的不想破壞這份幸福。於是她答應了母親離開了母親的視線。
容仁離開後,站在一旁並目睹這一切的雲香看著上官夫人,淡笑著說:“容仁小姐真的長大了,夫人,您可以放心了,其實您可以放心地告訴她這一切的。”
上官夫人自然明白雲香的意思,但她真的不好估量容仁聽後的反應,關鍵還是因為玉兒。她真的自打上次玉兒無視家規事件後對玉兒更加的戒備。更何況,容仁今天突然如此成熟穩重,也是她這個做孃的所沒有估量到的。於是她面帶笑容,輕搖著頭說:“容兒,在我們的心裡一直是孩子,誰都沒有注意她的
成長。今天她突然的成熟與冷靜,真的讓人深感可怕。所以這個後果不可想象。還是商量一下為好。”說罷,她起身離開桌前。
雲香臉上淡淡一笑地跟在上官夫人身後,心底想:是啊,一直以來,容仁都像孩子一樣,直來直去,但今天,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真如萬把冰刀一般的可怕。一直以來,都以為容仁那是在發癲,但如今看來,那每次的發癲都是她在成長啊。呵,她還真是不一般啊。也難怪小姐今天會如此失態。
*********
一陣鳥鳴,讓還在**熟睡的季道君懶懶地翻了個身,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她踹到了地上。服侍季道君的丫環小平端著洗臉水伸手輕敲了敲門,然後輕喚道:“小姐,小平給你打來洗臉水了。”
這時,從屋子裡傳出庸懶的聲音說:“進。”
小平推門進屋,這時,看到背對著她的季道君和掉到地上的被子,小平淡淡一笑地將盆放在盆架上,然後走到床邊,彎腰,將被子拾起來,放在床邊,然後她探著頭,看一眼還在輕睡的季道君,少時,她說:“小姐,該起床了。”
季道君聽到後,自然地皺一下眉,然後翻過身,伸個懶腰,坐起來,下床。小平仍然淡笑地走到盆邊,伸手將盆裡的毛巾擰好,這時,季道君走到小平身邊,小平拿著毛巾轉身並將毛巾遞到季道君的手中。這時,小平才看到季道君脖子上的淤痕,嚇得小平立刻大叫道:“天吶,小姐,您脖子是怎麼弄的?怎麼會有淤痕?”
這時,季道君才想起脖子上的瘀血還未散去,她連忙用毛巾蓋住,半瞪著吃驚的眼睛,先看看門外,見沒驚動什麼人,便放低聲音連哄帶嚇地說:“小平!閉嘴。難道想讓全府的人都知道嗎?如果驚動了爹,你以為你沒有責任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不小心受了點傷,今天都不疼了。沒事了。”
“可是小姐,不用傳大夫嗎?這麼明顯的淤痕,我想您是瞞不了老爺的。”小平仍然擔心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