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跟蹤我?”容仁用有些好奇、擔心、生氣的語氣問。
好奇是因為容仁不知道道澤為什麼會又折回來?擔心是因為她聽玉兒說自己是道澤扶到長庭上去的,她怕道澤看穿她的身分,更何況剛剛道澤那話,怎能讓她心安呢?道澤看著她轉身來到那個竹庭前風趣地說:“這裡你常來?”容仁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然後將眼神移到別處。他頭也不回地接著,一臉陶醉地說:“這裡很好,很安靜,我雖不常來但也來過,我距上一次來已有10年的時間了,在這10年裡我幾乎忘了這個地方,今天託你的福又讓我想起了這個故地!可是不知道是我的記性差了還是這裡變了,10年前我記得這裡沒有這座竹庭,你能為我解釋嗎?小姐!”
聽到那聲詭異的‘小姐’容仁不禁地將眼神定在別處,皺起眉,一臉的懊惱。
天吶,我中套了,原來他問我是否常來是想揭穿我身份的用意,可是我怎麼會知道他也來呢?這離我家很近可離季府確有一段距離啊。他怎麼會……但是他說的沒錯,10年前這裡確實沒有竹庭的。而且他說那‘小姐’兩個字時的聲音很詭異的。他之所以會這麼問我,難道他知道我的身份了?哎呀!因為這個不能暴露的身分;因為這次請季府的人來;更因為這次我的酒醉,哎!真是惹事啊。為什麼偏偏?為什麼偏偏還在外面見過呢?不然我也不會心慌到這種程度啊。什麼話都不敢回他,生怕又被他套了去!可是,不回答等於預設啊,哎!我該怎麼辦才好呢?這可如何是好啊?!
越想心越慌,心越慌頭腦越不清醒,頭腦越不清醒越容易說錯話,而且越是這樣也就越給道澤可乘之機!於是容
仁硬著頭皮,眉心緊皺地看一眼季道澤。
道澤看著她有些焦躁不安的樣子,他心中的疑問正在慢慢地解開,他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容仁現在還不清楚上官夫婦為什麼讓她擁有雙重身份?但她肯定也已經開始懷疑了。而且他也肯定,上官容仁的女扮男裝,絕對不是上官夫婦怕外人笑話那麼簡單。於是,季道澤習慣地眯起眼,銳利般地看著上官容仁。
“為什麼讓我為你解釋?難道就因為我常來嗎?對,沒錯,10年前這裡確實沒有,我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竹庭?我也是突然間才發現這個竹庭的。所以很遺憾我不能解決你心中的疑問!”容仁故作鎮定地回答了他的話。
季道澤聽後不得不為容仁的回答鼓掌,不虧是將軍的女兒啊,在這麼慌張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麼圓滿的慌話,也真難為她了。所以說有時女兒確實比兒子強!誰說女子不如男?這時也讓他想到了道君。如果不是自己不如妹妹,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心理壓力。想到這他不禁地笑了笑。笑的很迷人,很深情,很溫柔,也很自信。雖然是笑但也能看出他身上散發著一種霸氣。容仁看著他的笑,不但沒有傾倒反而出現了反感。
什麼嘛!還笑?一個大男人居然露出這麼娘娘腔的笑,真是令人作嘔!
季道澤看出上官容仁對他的厭惡,他也知道自己與她在集市上的相遇再加上妹妹的失禮,怎能不令她厭惡呢?又加上在上官府裡對她的一番戲弄,她能裝作不認識自己而忍到這時也應該佩服她了。但,那並不等於他對她就放棄了攻擊,他對她的嘲笑與蔑視,是不會因為一絲內疚而減少的。於是他面露一絲蔑笑地說:“是呀,10年前?你有
來過,沒見過你,真是可惜。但是,你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嗎?”說後,季道澤挑起了眉。
“什麼?”容仁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但似乎也感覺到那話的不尋常,看著季道澤那自信、卑鄙的眼神,上官容仁不禁地微皺起眉,心裡也提高了些警覺。
季道澤看著容仁吃驚的表情,心裡沒有半點開心的感覺,因為他想要得到的並不僅僅是一個吃驚,而是整件事情的真正原因。怕人笑話,而把自己的女兒說成是兒子,這種沒水準的慌話打死季道澤,他都不會相信。
雖然上官容仁清楚,這個季道澤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但在她沒有弄清楚父母為什麼要讓自己這樣做之前,她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於是她靈機一動地說:“我怎麼會知道呢?”
這丫頭到底是高段還是白痴啊?難道她聽不出我的意思?怎麼還會回答這麼不疼不癢的話呢?好!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真的要嚇你了!道澤想後下了決心,面容冰冷,口氣沉穩地說:“我是跟著小姐,從上官家出來一路跟到這裡來的!”
這句話自然在容仁的預料之內,她知道道澤一定會這麼說。所以她才用容仁公子這張牌。因為自從容仁出世後很少有人見過容仁公子到底長的什麼樣?見到的都是容仁小姐,但也都不知道她是哪家小姐?所以這時容仁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雙重身份給自己還是帶來了不少好處的。於是她不禁地心中暗笑。於是容仁冷靜地說:“你來到上官家不進去反面跟著我一個下人做什麼?”上官容仁那笑得如此詭異與自信。
“下人?你什麼時候成為下人了?”道澤的話越來越直白了,甚至有些失去理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