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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鬥:妃本傾城-----第四十一章 一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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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一如從前

東雲皖想著再疼痛的傷口也會有被時間撫平的時候,可是三年了,她一刻都沒有忘記過赫靈安給她帶來的傷痛。

她還記得三年前她和月支終於回到玉疆的情形,師父遠遠地在玉疆的城樓下,招手,她便一頭撲到他身上,她不說師父也不問,只是像很久以前那樣寵著她,任她把淚水和鼻涕蹭到他乾淨的身上。

那一日,她也知道了玉疆王死去的訊息,傷心欲絕,痛徹心扉,可是她心裡好像已經麻木了,她知道自己是個替身的時候的疼痛和孩子流掉時候的血記,都比父親的離去要讓她記得清晰,時至今日,她每每從夢裡驚醒,都不過是因為又想起了赫靈安。

若是當時還有些理智,是不會把父親的死也怪與自己,天命有限,應該歸於此類吧。

還好她還有師父,還好她還有月支。

她便是把他們當做是生命一般,她也對淩顧星雲溫柔,只是不敢再愛了,她不敢再愛上誰,他的心她不是不知。於月支她也是有深深的愧疚,她覺得是她耽誤了她,那一夜談心的時候,她們便交了心,這才知道她心裡的那個人是白亦城,只是可惜了,因為自己的離開,她便也堅定的跟來。

月支說過,亦城是她永遠愛的人,是她的夢,本就是不可能的,一切隨緣分就好了,也許以後會遇見更好的替代他在她心裡的分量,但是,姐妹更是一輩子的。她是不會離開她的。

那時,東雲皖正處於脆弱的時候,聽到這話,更是感動的一塌糊塗,發誓,誰要是讓她不好過她便要他的命。

東雲皖回來之後便理所應當的繼承了玉疆王位,與世人卻還是以男人的身份,民間廣為流傳玉疆王上與一名侯涼女子日夜交好。玉疆的女人們都嫉妒死了這名侯涼女子。

她最後也不知他師父為了她的江山差點連命都丟了,淩顧星雲在她回來執政的第二年雲遊四方,苦心研究醫術去了。但是隻要是她找他的時候,他總會

出現。他還是放不下她。

而第三件事則是玉疆與侯涼的戰事又起,這都打了三年,兩者僵持不下,可令人奇怪的是再也沒有戰無不勝的赤璃王赫靈安,侯涼的天也變了,赫靈安辭去侯涼王上的職位說是退位讓賢讓給了涅瑱王墨塵飛。

她其實心裡是想見他的,可一想想那日的疼痛,她就又下下了狠心,一次次的攻打,侯涼本就是大國,國基穩固,而且她本來就不想再去麻煩師父,以前有雪山玉騎,玉疆還能和侯涼一拼。

而今她卻只能一次次的把自己逼到絕路,既做軍師又做主帥。月支常常笑她,這般聰慧,若是不做王上做個小小的軍師也必定會謀傾天下。

時間過得真是快的嚇人,雖然只有三年,如今她早已經不再是桑樹上那個懵懂的小孩,現在的她心狠手辣,她都已經忘了曾經心繫百姓不想讓百姓飽受戰火的自己。

只有無止的殺戮也許才能給她帶來少許的快感。

“月支,涇州城內每一寸土地我都熟悉的很,今個我就帶你好好逛逛,咱倆今天這裝扮你可是喜歡。”每每有休息的空閒,她就和月支一起逛這涇州城。

這三年的時間,月支已經太過清楚,每次都只是逛她和赫靈安曾經一起走過的地方。“這身裝扮甚好。”本是兩個粉雕玉琢的女子,卻每次出來都是以兩個男子的身份出來遊玩,月支比她更高些,身穿著男服,若是她不說是沒人可以看出。月支是高挑的身材,男服更吃的開。

還是最香天館,還是那個位置,她倆要了小酒,小菜。“大爺,裡面請。”小二忙著招待來的客人。這小二倒是沒有換過,還是那麼有眼力見兒,看見穿著華麗的便好生伺候。

東雲皖猛灌了一大口酒,這樣長的時間竟是連酒的味道都沒有改變。

“大爺,您慢著點。是要坐哪?”

“靠窗就好了。”這聲音這般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東雲皖不禁抬

頭望去。她差點把喝進去的酒全部吐出。

“小皖,你怎麼了。”月支看她不同於平常的舉止,皺起眉頭。

“王上”月支也嚇得差點掉了下巴。

那人身著黑紅兩色長袍,一隻緋色長帶把頭髮簡單的束起,被人攙扶著,眼裡空無一物,直直的盯著一個地方,好像看不見,可是轉眼看到他身後攙扶他的人更叫東雲皖一抖,這張臉分明就是和自己的長得一樣,她更是張大了嘴。

赫靈安你還是那麼喜歡自欺欺人,當年離開你真是我這輩子做的唯一對的一件事,你以為再找個相貌相同的人就可以彌補你對赫靈思的感情。真是太可笑了。

看見他倆走來,她用手中的扇子微微擋了臉,他是看不見了,可是她突然忘了這一點,怕他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那個和她長得一樣的女子扶著赫靈安在他們身後坐下了,點了些菜和酒,卻都是一人份的。“七香,我一個人在這就好,你先回去吧,到了時間你再來接我。”

他擺擺手示意那女人下去。

那女人很聽話轉身就走了。

他倆就背靠著背喝酒,突然背後的人出了聲,“皖兒,是你麼?”

她渾身顫抖的不能自己,那聲音穿透了她的身體,一直在耳邊環繞,她狠了狠心,赫靈安反正你現在看不見我,要真是殺你,簡直就是易如反掌,難不成我還會怕你不成。

月支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好像在等著迴應,微微側了耳,在聽著後面的聲音。

“在下淩東,淩江之水向東流。”說的咬牙切齒。

他卻在笑,只是她倆都不知。皖兒,你一如從前。他們相識那日她也是說她叫淩東,他記得她說過所有的話。

“帶著你的朋友,一起坐這裡吧。”三年不見,這語氣倒是沒怎麼變,不容置疑,不容反駁。在桑樹上他對她說的那句“帶著銀鈴來赤城找我。”也是這樣的語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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