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吟之王妃絕代-----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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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產

凌司玦醒來的時候已是次日,他睜開眼睛,茅草的屋頂落入眼中,分明是陌生的環境,他自**坐起,環顧一週,眉頭輕皺,憶起昨日場景。

“婠兒。”凌司玦未見百里婠心裡便有些不安,掀開被子起身開啟房門。

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指著一個同樣白髮蒼蒼的老翁罵道:“你這老頭子,叫你看個藥你都看不住,這樣也能睡著,真是豬腦袋!”

“你怎麼不去看,你個臭老太婆!”

“怎麼現在嫌我老了是不是?我都沒嫌你你居然敢嫌我?”

……

似是感覺到有人,兩人吵架的聲音頓住,一同看向站在房門口的凌司玦。

凌司玦這才看清了兩人的臉,兩人俱是鶴髮童顏,容顏姣好,想來必定功力深厚。

“小夥子你醒了?”那婦人笑呵呵地上前,頗為滿意地看著凌司玦,凌司玦被她含笑的眼神看的有些無語,卻也真誠道謝:“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

“嗯,不錯,英俊瀟灑,情深意重,彬彬有禮,不錯不錯。”那婦人還是一副看新鮮白菜的眼光打量著凌司玦。

“前輩,請問和我一起的那位女子在哪?”

“那女子跟你是什麼關係?”老婦人笑眯眯地問道。

“她是在下的夫人。”

“果然……”婦人一臉我就猜到是這樣的表情。“她比你幸運多了,只不過扭傷了腳筋,沒什麼傷。”

凌司玦聽完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百里婠沒事就好。

此時,百里婠開啟房門,穿著農家的普通衣衫,從房裡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多謝前輩,衣服很合身。”

凌司玦上前扶了她:“小心點。”

百里婠抬頭看了看凌司玦,“你醒了。”

“嗯。”

那一對便在旁邊看的眼睛閃亮亮。

百里婠被這視線盯的有些不適,便看向那一對:“兩位前輩在看什麼。”

“咳咳,沒什麼,吃飯了吃飯了,老頭子飯呢?”

“你什麼時候做了?”

“廢話,你怎麼不做?”

…………

凌司玦和百里婠面面相覷。

“前輩,我來做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

“兩位前輩的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這點小事還是可以的。”

“哎好。”

半個時辰後。

“好吃好吃,你這小女娃手藝真是不錯!”

“就是,你這臭老太婆煮的東西也能吃?”

“你找抽是不是!”

百里婠和凌司玦舉

著筷子看著對面風捲殘雲的這對活寶,實在無從下筷……

兩人吃飽喝足,終於進入正題。

“你們是誰,怎麼會闖入這個地方?”

凌司玦和百里婠對視一眼,凌司玦說道:“前輩明鑑,在下凌司玦,內子百里婠,我夫妻二人是被人追殺才會誤入瘴氣林。”

那老頭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意味深長:“淩姓是國姓,小夥子你?”

凌司玦坦然一笑:“前輩猜的不錯,在下的確是皇室中人。”

兩人點點頭,凌司玦心知這兩人隱居在此,外頭還設有如此高深的陣法,這兩人的來歷定當不凡,武功更是深不可測,這兩人看似老不正經,看這年紀江湖閱歷少說也有四五十年,都快混成人精了,與其弄虛作假,不如真誠以對。

“我二人住這裡已經二十餘年,從來沒有人破得此陣,我老婆子很是好奇,這外頭的陣法你們是如何破的?”婦人興趣盎然地問道。

凌司玦淡淡笑道:“這陣法是內子破的。”

“哦?”兩人便又頗有興趣地看向百里婠,“你這小女娃不簡單啊。”

百里婠謙遜地淺笑:“不過僥倖,前輩見笑。”

“好,”婦人看看凌司玦,又看看百里婠,笑道,“很好。”

“不知兩位前輩如何稱呼。”

那老頭撫著鬍子哈哈一笑:“你們既然以誠相待,我們也不會藏著掖著,老頭嚴無時,老婆子鍾採青。”

凌司玦瞭然一笑:“原來是“神鬼不見”嚴鍾兩位前輩。”

六十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對轟動江湖的雌雄大盜,據說此對夫妻武功高深,性情古怪,來無影去無蹤,偷過的寶物更是數不勝數,官府也曾經通緝過此二人,幾年下來卻一無所獲,連二人的影子的都沒見著,江湖上便封了一個稱號“神鬼不見”。

“你這小子倒有幾分聽聞。”

“兩位前輩名號太響亮,在下雖不是江湖中人,多少也有幾分耳聞。”

啪嗒一聲。

凌司玦抬頭看去,百里婠的筷子掉落在地,只見她臉色蒼白,死死地咬著脣,心裡便一急:“婠兒,怎麼了?”

“我……我的肚子……好痛……”百里婠說完這一句身子便倒了下去,凌司玦急忙接住她,“婠兒!”

“好痛!”百里婠捂著肚子,冷汗從額上不停地往外冒,凌司玦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沁出了汗,凌司玦看她那模樣心裡又急又疼:“前輩,快看看婠兒怎麼了!”

鍾採青忙上前查看了一下百里婠的狀況,又診了脈,臉色一沉:“不好,有早產跡象。”

鮮血從百里婠的裙裾裡滲出來,

凌司玦看的驚心,“前輩,救救她!”

“這,我老婆子也沒有幫人接生過……”鍾採青有點手足無措,“老頭子,快去燒熱水,小夥子,幫她抱到**去,然後準備剪刀白布臉盆。”

凌司玦當下便抱起百里婠一腳踢開房間的門,小心翼翼地將百里婠放在**,鍾採青沒給人接過生,只能學著以前看接生婆幫人接生的樣子,剛想解下百里婠的裙子,便看到一旁的凌司玦:“臭小子你待這幹嘛,添亂不是,趕緊的出去出去!”

鍾採青將凌司玦推了出去一把關上房門,然後回來開始準備接生,百里婠臉上出了一層汗,一直咬著脣,鮮血從脣上溢位來,鍾採青看的心疼:“丫頭別咬著,喊出來要好些。”

百里婠終於咬不住脣,喊了出來,嚴無時將熱水送進房內,凌司玦在外走來走去,一顆心七上八下,聽到那女子的喊叫更是恨不得代她去受那苦楚,她,應該很痛,百里婠最怕痛了,這麼一想凌司玦心都揪在一起了。

一盆盆熱水端進去,又一盤盤血水端出來,只聽得裡頭鍾採青的聲音:“丫頭,用力啊,用點力!”

“頭出來了,丫頭,丫頭,深呼吸,堅持住啊,用力……”

…………

百里婠的喊叫聲越來越弱,凌司玦聽得揪心,那種在林子裡找尋百里婠不見的焦灼心痛和膽戰心驚便又衝上心頭。

“哇哇……”孩子的啼哭聲傳來,那聲音對那一刻的凌司玦簡直就是天籟,他衝開門,看見鍾採青抱著一個小嬰兒,那是他的孩子,他凌司玦與百里婠的孩子。

“是個男孩,母子平安。”

他慢慢走過去,百里婠已經暈了過去,臉色從來未有的蒼白,凌司玦坐在床邊上,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百里婠的臉龐,心裡被感動和柔情充滿,他的手都有些顫抖,這一刻他多想將百里婠攬在懷中抱緊。

“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給她熬點藥,抱著孩子。”鍾採青將襁褓中的孩子交付到凌司玦的手中,凌司玦全身有些僵硬,他如何抱過孩子,只僵硬著手萬分小心地抱著那一團軟軟的孩子,生怕一個不小心用力過大就傷到了孩子。

“哇哇……”小嬰兒揮動著小拳頭哭得一塌糊塗,凌司玦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因為早產的原因還不足月,看起來只有那麼丁點大,這就是他的孩子?

凌司玦的心情很複雜,有些手足無措,只安安靜靜地看著懷著的小嬰兒哭,那小嬰兒哭鬧著哭鬧著便睡過去了,凌司玦一笑,輕輕地將他放到百里婠內側。

睡著的一大一小很是安詳,從未有過的滿足湧上凌司玦的心頭,似乎這些天的奔波和擔驚受怕,此刻都是值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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