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了十二金釵後,顯得比之前更有意思一些。反正不是百里婠用她們去作凌司玦,就是凌司玦用她們來作百里婠,直到百里婠和凌司玦都被作地快忍受不了的時候,百里婠對凌司玦說:“王爺,我們談談吧。”
凌司玦勾了勾脣:“本王正有此意。”
他要操心的東西太多了,真的沒時間來應對這票腦殘女人。
唯一感覺不壞的地方,大概就是每天晚上都摟著百里婠睡覺了。
這個女人每次都很不配合,凌司玦一拿吻她來要挾,百里婠就自動閉上眼睛在他懷裡睡覺,雖然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在心裡一個勁的腹誹他。
不知道為什麼,摟著百里婠睡覺,他有種很踏實的感覺,也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貪戀上了這種感覺。
百里婠請了李嬤嬤過來,對她說:“嬤嬤,十二金釵太不曉事了,一群路都走不好的人,怎麼能伺候好王爺,這樣的人本王妃實在不放心放在瑞王府,煩請李嬤嬤帶回宮中教導一段時日,等懂了規矩曉了事,再帶回來。若是犯了什麼錯,嬤嬤儘管責罰,讓她們知道分寸,以後才不至於釀成大禍,您說呢?”
李嬤嬤歷經兩朝,哪能聽不懂百里婠的意思,她笑著點點頭:“王妃放心,老身別的不會,教人規矩這點還是可以的。”
於是,十二金釵被帶進皇宮,淪為了洗衣女,每天要洗成千上萬的衣服,還要學習各種森嚴的規矩,有半點行差踏錯,便是一頓打,走路走不好,就教到走好為止。雖是官家出身,但在李嬤嬤面前,她們一點也不敢放肆,她們莫不是以為,這位歷經兩朝的李嬤嬤,皇后娘娘的乳孃,是吃素長大的。
送走了十二金釵,百里婠頓時覺得整個王府空了一圈,沒有這些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整個世界都清靜了。這晚,她正在房間裡看醫書,便聽見吱啦一聲,凌司玦走進門來。
百里婠眼睛一挑,看向走近的凌司玦,好心地提醒:“王爺,十二金釵已經走了。”
凌司玦徑自走到百里婠坐下:“本王知道。”
“王爺這是何意?”
“看不出來麼?睡覺。”凌司玦理所當然地說道。
百里婠一甩醫書,她簡直不能理解了:“陶然居沒有床嗎?”
凌司玦有些煩躁,直接拉過了百里婠吻上了她的脣,他就知道,不能跟這女子講太多,跟她講話,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堵住她的嘴。
百里婠被凌司玦吻了幾次,她的**點在哪裡他一清二楚,頓時百里婠就折騰不動了,這女子雖無比聰慧,但這方面似乎是白紙一張,凌司玦抱起百里婠放在**,在躺倒的時候,百里婠聽到他說了一句“每次都要用這一招,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她沒有爆粗口,因為上次爆粗口的下場,就是再次經歷一次快要窒息的吻。然後凌司玦對她說:“本王再聽到你說粗話,就不是一個吻這麼簡單了。”
百里婠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在心裡說了一句,我操。
凌司玦將她往懷裡摟了摟,然後他聽見懷裡那女子平靜地聲音傳來:“王爺,我嚴重懷疑你是兒童時代缺少母愛。”
凌司玦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粗魯地說了聲“睡覺!”他真懷疑有一天他忍不住就一把掐死了這個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