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吟之王妃絕代-----青梅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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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煮酒

“聽說了沒有,據說不歸樓來了一位神祕的姑娘,那長得可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怎麼沒聽說啊,今天晚上登臺呢,我可是要見一見,這姑娘長得有多美。”

“得了吧你,再美也輪不到你,人家姑娘能瞧得上你麼?”男子樂呵呵地調侃。

被調侃的男子一臉不忿:“哎,我看看不行麼,再說,你怎麼知道人家姑娘就瞧不上我?說不定人家就瞧上我了!”

…………

百里婠聽著眾人的討論,端著茶盞勾了勾嘴角。

華麗的夜晚。

不歸樓門口的大紅燈籠掛開了去,紅豔豔的燈光為這夜晚平添了幾分旖旎和奢靡,不歸樓人來人往,大堂裡擠滿了人群,都是奔著這神祕的姑娘來的。高臺被精心裝飾過,上頭擺著一張青竹書案,書案上擺著小爐,卻不知做何用處。

而此刻,大堂的最前頭,端坐著兩人。兩人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正是聞言前來的凌司玦和賀蘭淵。

凌司玦不知百里婠有何打算,只是聽完小廝的稟報一張臉便沉了下來,他早已打定主意,若是百里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便再顧不得許多,撕了現下的場面也在所不惜。

而賀蘭淵聽完嘴角噙一抹笑意,幽深明亮的眸子裡盡是考量,暗自揣摩百里婠的用意。

賀蘭淵對著對面端坐著的凌司玦笑道:“瑞王不久前告誡淵不可流連不歸樓,怎生今日卻來了此處?”

凌司玦勾起嘴角,眼睛卻沒有笑意:“本王只是聽說今日登臺的姑娘傾城傾國,過來湊個熱鬧罷了。”然後又問道,“湘北王又何故在此,湘北王不是自認對本王的王妃一往情深,矢志不渝麼?”

“前王妃,”賀蘭淵悠悠地糾正道,“王妃自然要追的,只是這不歸樓的姑娘,看看也無妨。”

“湘北王說的是。”

凌司玦和賀蘭淵相視一笑。

絲竹聲聲響起,端的是悠閒自得的小調,似有泉水叮咚聲傳來,又似有清風和煦吹拂在臉上,眾人聽的入迷,彷彿置身山水間,心情便清朗了幾分,倒不覺得這大堂擁擠了。

這時,不歸樓的小廝上臺行至一旁,掛了竹牌,眾人都道那上頭是姑娘

的芳名,便打眼去看。

清平。

眾人正激動地想著這傳聞中的清平姑娘究竟有多美,便見一蒙面的青衣女子緩緩抬步上了高臺。

泉水叮咚映襯著她的腳步,烏黑的秀髮傾瀉而下,披散在背上,被風輕輕一吹便揚起幾縷,一身青衣縹緲深邃,似山間的清風霧氣般空明,那姑娘儀態端莊,氣質高華,她走上高臺便端坐在青竹書案前,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眸子,那眸子空空渺渺,似海浩瀚,似星璀璨,似夢不可捉摸,眾人被那眸子一瞟,心裡不由一震,這女子端坐著,竟不含半點青樓女子的風塵氣,反倒有股不可冒犯的貴氣。

凌司玦的眼神沉了沉,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賀蘭淵的笑意加大,他倒想看看,這女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百里婠安安靜靜地端坐在青竹書案前,正當眾人好奇她要做什麼的時候,便看見她將一隻材質上等做工精緻的小銅壺擺在小爐上,那小爐生了溫火,她又加了黃酒。

百里婠看著那小銅壺,心想上得這臺來,總要做做樣子,唱歌跳舞她自然不會,那麼便別出心裁一回,在這不歸樓的高臺上,來一次青梅煮酒,十里飄香。

這黃酒是百里婠自己釀製,本就香醇醉人,溫火煮了煮,那味道便開始散開,大堂裡的人聞到那味道便醉了三分,再看高臺上那蒙著面的青衣女子,越發覺得縹緲迷離,唯有那一雙眼睛,在迷離中又添一分清明。

百里婠看時候差不多了,便取了梅子一個個的加進去,等酒水漫過了青梅,便不再新增,這青梅煮酒事實上並不難做,只是勝在標新立異,古往今來,想的出來的,唯有神鬼難測的曹孟德一人。

山間清風徐徐,泉水叮咚,有佳人在側青梅煮酒,酒香陣陣,這是何等暢快愜意之事,眾人只覺心中煩惱都拋諸腦後,唯有此刻的寧靜清明,才是真的。

百里婠取下小銅壺,取了杯子,將那杯子一杯杯倒上小半杯,並不裝滿,留了兩分。

而此刻,在幾不可見的角度裡,賀蘭淵嘴角含笑,手中一顆小石子朝百里婠的面紗飛了過去,眼看到了百里婠跟前,卻生生被另一顆石子打落,百里婠的面紗被那風吹地動了動,石子掉落在地上,連聲響都沒有。

百里婠緩緩抬起頭,眼神含了笑意,朝賀蘭淵眨了眨眼,心中嗤笑,想揭本小姐的底,做夢呢你。

沈青衣這筆帳,都還沒算呢。

百里婠不由又觸及到另一個眼神,那人靜靜地看著她,像以前千萬次一樣,那眼底深邃空曠,似乎什麼都沒有,可百里婠分明看到了傷痛,她垂下眼眸,接著倒酒,不會有人知道,書案上,還殘留著一些酒漬。

百里婠將酒倒好,便有小廝上來一杯杯地端下去,凌司玦面前擺了一杯,賀蘭淵面前擺了一杯,那些坐著的公子哥自然都分到了一杯,百里婠的小銅壺有限,所以這裡排的上酒杯的,算是京都裡有身份有地位的,至於那些站著的,自然就只能聞著酒香過過癮了。

“唔,好酒!”那些公子哥讚歎道。

凌司玦端起那酒杯,緩緩飲盡那杯酒,酒中透著點點青梅的酸氣和清香,卻又幽遠,繞齒不絕,心中彷彿升起一股酸澀,看著百里婠不由得出神片刻,很快便恢復冷靜。

賀蘭淵見石子被打落也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掛著邪魅的笑容,嚐了嚐那青梅酒,看著百里婠懶懶地笑著。

那些公子哥便開始鬧著要百里婠揭面紗,一睹絕世芳容,更有甚者直接開始爭吵,今日見了這清平姑娘的風采,這面紗後面的臉定然不同凡響,於是又一次聲勢浩大的拼爹遊戲開始上演,演著演著那些公子哥們便動起手來,將場子砸得一塌糊塗,百里婠看著他們鬧只輕輕一笑,便起身緩緩走下高臺,半眼也不瞧那群打的不可開交的公子哥們,將這大堂的喧囂拋在身後,抬步上了二樓。

公子哥們愣住不打了,看著那從山水間踏步前來的清平姑娘又走回山水間,彷彿這一室的喧囂狼藉跟她沒有絲毫關係,半點不沾染這大堂的氣氛,在二樓走著,看她轉個彎,便消失不見了。

眾人便更篤定這清平姑娘不是庸脂俗粉,這等氣質,這等仙姿,實在是世間難尋。

凌司玦和賀蘭淵見百里婠下了臺,雖不清楚她想做什麼,便知今晚這一出已然謝幕,再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便吩咐道:“走吧。”

凌司玦賀蘭淵離開了不歸樓,大堂裡的吵鬧仍在繼續,大堂幾不可見的角落裡,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著莫名的光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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