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天都沒有再看到向陽,不過第二天他又像往常一樣的出現了,飄雪什麼也沒有說,和平時一樣。他們三人,每天都要到飄雪那裡報道,逗飄雪開心,有他們的陪伴,飄雪忘記了以前的不快和仇恨。
不知不覺的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這天,飄雪蹲在門外的院牆邊整理花草,院牆外走過兩個大媽,邊走邊說道:“楊家大嬸你可聽說了?向師傅家的兒子他在金屋藏嬌呢?而且呀,聽說還懷著孩子了呢?”
被叫做楊家大嬸的一聽,怪叫道:“真的?陳家大嬸這可不能亂說啊,這向師傅家的兒子不是一直和韻文丫頭在一起的嗎?怎麼可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且還懷了孩子。”
“真的,錯不了,你看這屋子,自從向家搬走後,你見誰來住過了?而且我還看見向陽經常買些女人用的東西過來,還曾看到他們一起散佈來著。”
“如果真是真的,那韻文那丫頭知道嗎?那丫頭可是個可人兒,對向陽也是一往情深的,如果向陽真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你說她該怎麼辦啊?”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飄雪探出頭看著走遠的兩人,看來自己已經給人帶來困擾了,如果真的因為自己,向陽和那個叫韻文的女孩子分開,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第二天,飄雪剛剛起床,家裡就來了兩個客人,飄雪疑惑的看著兩人,“你們找誰?”
兩人都將飄雪打量了一會兒道:“找你”
飄雪伸出蔥白的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找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找錯人了吧?”
“你是不是叫韓雪?”
飄雪茫然的點點頭,男子道:“那就沒錯了,找的就是你。”
飄雪就更加迷茫了,“我不認識你們,你找我幹什麼?”
“哼,你當然不認識,可我們認識你,你這個賤人,你搶走我妹妹的男朋友,你有什麼好說的。”男子氣的暴走。
飄雪看著站在一旁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的女孩子,難道這個女孩子就是昨天那兩個大媽說的向陽的女朋友,韻文?試探的叫道:“韻文?”
“沒錯,她就是向陽的女朋友韻文,我是她的哥哥韻武。”
原來是哥哥替妹妹來討公道的了,可是她什麼也沒做啊,和向陽也沒有他們說的那種關係啊?“我和向陽什麼關係都沒有。”
韻武冷哼一聲道:“什麼關係都沒有,那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是誰的?”
飄雪聽到他叫自己的寶寶叫野種,頓時臉若寒霜道:“請你注意你的言詞,最好別惹我生氣,否則的話,你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我就不知道了。”威脅,**裸的威脅。
韻武不以為意,輕蔑的說道:“怎麼?敢做就不敢承認了嗎?我就說了怎麼樣?野種,野種,野種。”
飄雪身形移動,滿身都是肅殺之氣,嚇的韻武趕緊的閉了嘴巴。飄雪提起一腳直接將韻武踢到院門外的大路上,韻文看到哥哥“飛”出去了,趕忙跑到哥哥身邊道:“哥哥你怎麼樣了?有沒有那裡受傷啊?”說著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了,早知道這樣就不告訴哥哥昨天她聽到的事,現在哥哥也就不會受傷了。
韻武撐起身子道:“別哭,我沒事。”隨後又看著朝著門外走來的飄雪,將韻文擋在身後,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來圍觀。
飄雪來到韻武的身邊居高臨下的道:“你可以說我的不是,但是你敢說我家辰兒半個不是,那就是找死。”
向陽和汪氏兄弟回來看到這一幕,立即阻止道:“住手”看著嘴角流著血,躺在地
上的韻武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見向陽,韻武立刻吼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回事?我還沒問你是怎麼回事呢?你把我妹妹當作什麼人了?既然你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妹妹?”
向陽終於知道原因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韻武,因為他好像對韓雪有那麼一丁點的喜歡了,飄雪不想讓人誤會,站出來道:“我跟向陽什麼關係都沒有,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丈夫的,我和丈夫出海,出了以外,是向陽和汪氏兄弟救了我,他們只是好心收留我的。”
韻文看向向陽,向陽也正好看向韻文,韻文的眼中似在詢問:她說的都是真的嗎?而向陽卻把頭轉向一邊,當作沒有看到。韻文看到向陽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強忍著淚水說道:“哥哥,我們走吧,這事就這麼算了。”
“不行,這怎麼能算了,我們韻家可不是好欺負的。”韻武也是個不服輸的主。
見向陽不說話,知道向陽真的是喜歡上自己了,可是她卻不能給他他所想要的,為了表明立場道:“我的到來給你們帶來了困擾,這個我感到異常的抱歉,為了不再困擾你們,所以我決定明天我就離開。”
此話一出,三個聲音異口同聲道:“不可以。”
汪洋衝到飄雪身邊道:“你一個懷孕的女人,都快生了你能到哪裡去?”
飄雪對著汪洋微微笑道:“哪裡都是我的家,你們不用擔心我,謝謝這段時間你們對我和寶寶的照顧,這個東西你們手下,如果遇到困難開啟它,我就會來幫助你們的。”說完,來到韻武的身邊,道:“你這個哥哥當的很好,就像我哥哥愛護我一樣,好好的保護你妹妹。”受放在韻武受傷的地方,一會兒韻武就感覺不到痛了,詫異的看著飄雪。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的醫術可是世界權威的。”隨著聲音的飄遠,飄雪的身影也越來越遠。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飄雪早就沒影了,向陽和汪氏兄弟連忙追去。
飄雪一個人悠悠盪盪的走到小鎮上,閻宮的人還沒有聯絡上,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要到哪裡去了。看著這些淳樸的百姓,感受著他們的樂觀欣容,飄雪站在路中間看的入了神,遠處一輛載滿魚的斗車開了過來。司機也不知道在走什麼神,也沒注意到路中間的飄雪,眼看就要撞上飄雪了,一個聲音大喊道:“小姐小心吶?”
飄雪看到離自己只有十步遠的魚車,在眾人絕望的眼神中,在司機的驚慌失措下,飄雪騰空而起,一個前空翻,躍到魚車的後面,司機停在了飄雪剛才飄雪站過的地方。
司機使勁兒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剛才明明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路中間的,為什麼現在卻沒有了呢?眾人彷彿被點了穴似的,站在一邊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手中的動作,忘記了買賣,忘記了一切。
司機下車看見一溜的人都被定格了,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不該遇到的東西了?來到後面一看,我的那個媽呀,那個女人好端端的站在車尾,她是怎麼過來的,一隻手指著飄雪戰戰兢兢的道:“你......你是怎麼過來的?你是......是人還是鬼?”
向陽他們三個追到鎮上,看到這邊人群湧動,跟著人群一道過來,看到飄雪一個人站在所有人的中間,又看見一輛車在那裡趕緊跑過去詢問道:“韓雪,怎麼了?有沒有受傷?”
還不等飄雪回答,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婆抓住向陽的手往自己身邊拉,一隻手指著飄雪道:“向陽啊,你離她遠點,這個女人不是人,她會飛的。
”
汪洋暴粗口道:“你才不是人。”誰說他心目中的女神壞話,他就跟誰急。
向陽看看飄雪,又看看已經回過神的圍觀群眾,他們都在低頭討論著什麼?向陽的目光再次看向飄雪道:“發生什麼事了?”
飄雪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就是他們看到的那樣咯。”
向陽皺著眉頭看向拉著自己手的阿婆道:“阿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阿婆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向陽說了一邊,向陽不可置信的看著飄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漁村半島到底有什麼目的?”
看著向陽質問飄雪,汪洋老牛護犢道:“向陽你什麼意思?韓雪是怎麼來到漁村半島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幹嘛要懷疑韓雪?”
向陽不理會汪洋的聒噪,定定的看著飄雪,飄雪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看著向陽,直到向陽的爸爸向振文的到來,才打破了這死一樣的沉寂。
向振文一身中山服,體型微微有些發福,來到人前道:“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長的瘦精瘦精的人靠著向振文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的目光越過向陽看向飄雪,當看清飄雪的容貌時,三步並做兩步,把擋在自己路的向陽一把推倒一邊,向著飄雪走來。
向陽看著自己老爸的樣子,怕他會傷害飄雪,緊張的叫了一聲“爸”,向振文回頭看了一眼向陽,不理會向陽眼裡傳達的資訊,轉過頭看著飄雪道:“你叫什麼名字?”
飄雪從容不迫的看著向振文道:“韓雪”
“不,你不叫韓雪,對不對?”向振文篤定的說道。
飄雪收起那無所謂的表情,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寶寶用只有他們聽得到的聲音告訴飄雪道:“這個人是你外公弟弟的兒子,原名叫陰振文,後來改名叫向振文的。”
飄雪不再打量向振文,一臉笑的說道:“我們都一樣,不是嗎?”
向振文看了一眼四周圍著的人,道:“能移步嗎?”
“當然”,飄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向振文帶路。
向振文帶著飄雪來到他家,讓向陽準備一些茶點順便把他爺爺也叫來,然後指著一旁的沙發道:“請坐”
飄雪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等待著向振文開口,向振文卻在等著她開口,直到向陽將老爺子陰百年請來了,他們都還沒有說上一句話。
向老爺子也就是陰百年當看到飄雪的時候,激動的路都走不穩了,向陽立刻扶住爺爺,把爺爺安置在沙發上,遞過一杯水給他,喝了水之後,向老爺子喘過氣來,道:“你母親是不是叫陰素?”
不用想飄雪也知道眼前的這個老人是誰,所以也就沒有任何隱瞞的道:“沒錯,我媽咪是叫陰素,我叫北宮飄雪。”
向老爺子激動的兩眼都迷霧了,“那你媽咪呢?她還好嗎?”
飄雪對他們沒有印象,所以也沒有感情可言,也就不必在意他們的感受一針見血的道:“你是想要打聽陰靈珠的下落嗎?”
被猜中心事,向老爺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慈愛的說道:“我只是聽說你們家出了意外,擔心你媽咪而已,畢竟你媽咪是我們陰家的女兒。”
飄雪嗤笑一聲道:“不用做面子了,你們想什麼是瞞不過我的。告訴你們把,陰靈珠早已經不存在了,我已經把它毀了。”
“什麼?你怎麼可以毀了它?”聽到飄雪說毀了陰靈珠,向老爺子憤怒的跳了起來,可在接觸到飄雪玩味兒的目光時,又熄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