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楚寒一顆心都快糾在一起的時候,**的人終於有了反映了,飄雪睜開迷濛的睡眼,迷茫的看著夜楚寒,不知道他怎麼會在自己的房間裡。
夜楚寒看著這樣的飄雪,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剛起床時的飄雪好讓他有犯罪的衝動,如果不是顧及飄雪懷有身孕恐怕他早就將飄雪撲倒了。
炙熱的目光看著飄雪,飄雪不自在的將頭轉向一邊道:“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裡?”
夜楚寒這才回過神來道:“看你那麼晚了都沒有起來,所以過來看看,你昨晚上都沒有吃東西了,今天早上我特意讓人給你做了一些清淡的小粥。”
為什麼現在他要對自己那麼的好,如果是以前,自己一定會留下來,而不是在他背叛自己之後,飄雪淡淡的應到:“恩,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看著飄雪表情那麼的冷淡,夜楚寒心裡苦笑,這都是自己的報應,自己活該,走到門外等飄雪起床。
飄雪和夜楚寒來到大廳,餘知府和陳皮道:“參見王爺、王妃。”雖然陳皮很不想叫飄雪王妃,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的殘忍。
“都起來吧。”夜楚寒酷酷的說道,他一看到陳皮,心裡就很不爽,故而說話的語氣也是臭臭的。
飄雪來到餘知府和陳皮面前道:“我早已經不是什麼王妃了,你們不用再這麼叫我了,如果讓寒王妃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聽到飄雪這麼說,夜楚寒瞪著一對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看著飄雪道:“什麼不是王妃了,本王沒有休你,你始終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王妃從此以後就只有你一個。”夜楚寒憤怒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在說什麼瘋話,他又沒有休她,她居然敢說自己不是他的王妃了。在她的肚子裡還有他夜楚寒的種呢,他絕對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就算天涯海角,陰曹地府他都會追隨著她。
飄雪不想和夜楚寒爭,開始詢問昨天她佈置的事物,“陳皮我讓你做的事都做好了嗎?”
“恩,都做好了,所有染了瘟疫的人都集中在了外面的空地上,就等姐姐的安排了。”陳皮興奮的報告這自己的勞動成果。
飄雪點點頭,又看向餘知府,餘知府馬上就知道飄雪要他做什麼了,立馬說道:“回王妃......”對於他的稱呼,飄雪看了他一眼,餘知府看向夜楚寒,而夜楚寒黑著一張臉,什麼也不說。餘知府嚥了一口口水道:“回飄雪姑娘,您要的藥材,我已經將鎮上所有的都拿來了,可是離您要的那個數還......還差儀截。”餘知府膽戰心驚的說著,他沒有完成任務,不知道她會怎樣的懲罰自己。
而飄雪並沒有懲罰他,只是告訴他,藥材馬上就會到齊了,現在就將有的藥熬成湯給每個人喝。
餘知府立馬領命前去熬藥去了,王妃心地真是好啊,他出了那麼多的差錯,都沒有怪罪他,讓他決定了,等瘟疫結束後一定要將有人要害她的事告訴她,哪怕那人對自己有恩。(嘿嘿,有木有想到是誰要害我們滴飄雪啊?)
中午剛過,河神就拖著大車小車的藥材回來了,看著這些藥材飄雪安心了,她還怕河神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不到那麼多的藥材呢?看來自己是找對人了,“累壞你了吧,辛苦你了河神。”
看著飄雪的笑容,河神嘿嘿傻笑著,撓撓頭道:“沒事,能幫上你的忙我就已經很高興了,一點都不辛苦。”
看著河神死鴨子嘴硬,想要捉弄一下他,“既然不辛苦,那麼就麻煩你將這些藥材搬到後院去,然後再熬成湯分給每一個人。”
頓時,河神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嗒
嗒的,毫無生機,哀豪道:“不要啊,飄雪,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而飄雪就當作沒有聽到,夜楚寒原本還有些難看的臉在聽到飄雪的安排後,掛起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河神看了,恨不得立馬撕了夜楚寒那張得意的嘴臉,迫於飄雪的*威只好將所有的藥材往後院運去。
有足夠的藥材了,那麼治療起瘟疫來就更加的簡單了,飄雪本來是想要親自動手治療瘟疫的,可是夜楚寒死活不讓她去,最終飄雪只好在一旁指導,讓陳皮帶著那些大夫衙役們忙去了。
經過四天的忙碌,所有的瘟疫都得到了控制,慢慢的梅林鎮恢復以前的繁榮,飄雪看著欣欣向榮的梅林鎮,很是欣慰。
她在梅林鎮呆了那麼久了,現在也該離開了,不知道嫂嫂怎麼樣了,如果讓哥哥知道她把嫂嫂一個人丟在客棧,非掐死自己不可。所以她現在要立刻趕到東來客棧,看看嫂嫂是否安好。
“飄雪你這是要去哪裡?”一大早就看到飄雪好像要出門的樣子,夜楚寒擔心的問道。
就是怕遇到夜楚寒飄雪才決定一大早就出門的,可還是遇到了,“我要回家了,我把我嫂嫂丟在隔壁鎮上的東來客棧了,我要去看看她。”
飄雪說完就要走,夜楚寒伸手攔住飄雪的去路,“我陪你一塊兒去。”
“不用了,這裡的瘟疫已經解決了,你還要回京稟報皇上呢。”她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怕她會捨不得離開這裡。
夜楚寒微微一笑,“我已經飛鴿傳書給父皇了,母后還說如果你不回去的話,讓我也別回去了。怎麼辦飄雪?他們只要你這個兒媳婦,不要我這個兒子了。”說著還一臉被遺棄的小狗模樣,可憐兮兮的。
飄雪看著這樣的夜楚寒額頭上的黑線如雨下,要那麼誇張嗎?算了不理這個發神經的男人了,現在嫂嫂才是最重要的,越過夜楚寒往衙門外走。夜楚寒看飄雪沒有說話就當飄雪是答應了,馬上屁顛屁顛的跟在飄雪身後。
剛走出衙門,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站在衙門口,看到飄雪出來,每個人都擠著上前將自家準備的土特產啊,衣帛布匹啊,雞鴨魚肉什麼的都往飄雪手裡塞。
這個陣仗嚇壞了夜楚寒,夜楚寒急忙的擋在飄雪身前道:“各位鄉親,你們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你們這樣會傷到飄雪的,你們也看到了飄雪現在懷著孩子,你們那麼多人稍有不慎就會傷到飄雪,所以呢?請你們讓出一條道來好嗎?”
聽夜楚寒這麼一說,餘知府也趕緊的出來勸阻了,這王妃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皇室的第一孫,如果在梅林鎮出了什麼意外,皇上要是怪罪下來,誰也擔待不起,“各位鄉親,王爺說的對,你們這樣會傷到王妃的,你們不想王妃受傷吧?”
“不想”百姓們異口同聲的道。
“那不就對了,你們是不是應該讓出一條路來呢?”餘知府循循善誘道。
最終百姓們聽從了餘知府和夜楚寒的勸阻,讓出一條路來,餘知府早就準備好了一輛馬車,飄雪和夜楚寒坐上馬車,隨之車伕也跳上馬車。馬車緩緩的行駛起來,身後百姓們也一直跟著,直到馬車行出鎮外,他們才回去。
出了梅林鎮飄雪才將腦袋伸出窗外,看到沒有百姓了,才鬆了一口氣,這梅林鎮的百姓實在是太熱情了,害的她都快吃不消了。
直到現在夜楚寒才想起飄雪在這裡沒有親人,為什麼會有嫂嫂啊?疑惑的問道:“飄雪我好像記得你在這裡沒有親人吧,為什麼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嫂嫂啊?”
飄雪看了一眼夜楚寒,沒好氣的道:“要你管,又
不是我讓你跟著的,不樂意大可下車,沒人攔著你。”
看到飄雪生氣了,趕緊賠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完了飄雪生氣了,都怪自己這張笨嘴。
飄雪不理他,撩起簾布看向窗外。
兩個鎮隔的不是很遠,所很快的就到了東來客棧,一下馬車,飄雪就急不可待的奔向客棧,夜楚寒緊緊的跟在後面,生怕飄雪一不小心摔倒了。
飄雪進到客棧直直的往樓上跑去,卻被店小二攔住了,被攔住飄雪很冒火,一臉火氣的看著不知死活的攔著自己的人,“讓開,我要找我嫂嫂。”
“是你”這時店小二才認出,眼前這個女子是前些天來投宿的,最後卻失蹤了的女子,因為她來的時候太特殊了,兩個孕婦住客棧,他可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所以對她們的印象比較深刻,“你的嫂嫂早就走了。”
“走了?”飄雪吃驚的看著店小二,她不是讓她在這裡等她的嗎?嫂嫂怎麼可以自己先走呢?“她一個人走的嗎?”
“不是,是六個人走的。”
“五個人?明明只有她一個人怎麼又出現六個人了呢?”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這個店小二說話可不可以一次說完啊。
店小二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你們剛上樓不久,就有一個女的上去了,接著又是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不久後,一個男子就出來,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準備熱水和找穩婆,說他們夫人要生了。”
飄雪激動的抓著店小二的手臂道:“你是說我嫂嫂生了?”前面管他什麼男的女的,現在她只知道嫂嫂生了。
由於飄雪太過激動,手中的力量難免會有所增大,抓的店小二在那裡齜牙咧嘴,這是個女人嗎?為什麼她的力氣那麼大啊,不知道自己的手有沒有報廢啊。經過一番奮鬥店小二終於從飄雪的魔抓中解救出自己的手臂來。
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恩,生了,生了一個女孩兒,第二天就走了,不過......”店小二嚥了咽口水道:“不過緊隨你們之後的那個女人卻被打的慘不忍睹。”
聽了店小二的敘述,可以肯定,在她走後嫂嫂一定發生了什麼事,還好嫂嫂沒事,不過店小二口重的那個女人是誰?看來要立馬趕回閻宮一趟了,到了謝,又給了一錠銀子,飄雪轉身又上了馬車。
夜楚寒就像一個跟班一樣的跟在飄雪身後,飄雪現在沒空理他,她現在要知道到底是誰讓她的小侄女提前出生了,如果讓她知道是誰,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坐在馬車上,飄雪一直陰鶩著一張臉,夜楚寒看著飄雪,安慰道:“沒事的,你嫂嫂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了。”
“我才不擔心我嫂嫂,她有哥哥的保護,我在想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傷害她。”閻宮的勢力在江湖中無人能及,不可能有人會傷害嫂嫂的,難道......,飄雪看著夜楚寒,難道皇室的人知道青荷的存在,容不下她要殺了她?
夜楚寒被飄雪看的毛骨悚然,不安的問道:“飄雪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讓人覺得怪怪的。”
飄雪認定是朝廷的人對青荷不利,所以連帶的夜楚寒成了受氣包了,飄雪把氣都撒在了夜楚寒的身上,“看你又怎麼了?我告訴你夜楚寒,如果我嫂嫂有什麼事,我絕對會讓你們朝廷雞犬不寧。”
夜楚寒簡直就成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好像沒有得罪她吧,幹嘛生那麼大的氣啊?“飄雪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來告訴我,我替你出氣去。”
飄雪白了一眼夜楚寒,把頭偏向一邊,看也不看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