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的肚子一天開始大過一天,懷孕三個月時還沒覺出她的肚子有多大,但是到快要生產前的三個月時再看,那肚子已經大的有些恐怖和離譜了。
前來探望她的湛碧彤和卿墨,以及龍玲玉和青兒都受驚般的睜大了眼睛,不能想象這麼大的肚子裡該有幾個寶寶才是!
“容羽,你,你的肚子裡?卿墨,你趕緊幫忙看看,裡面到底有幾個寶寶在,不會是三胞胎或者四胞胎吧!”湛碧彤瞠目結舌的指著容羽的肚子。
還是以人類形狀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容羽,那纖瘦的身子,幾乎已經完全被她的肚子所遮擋包圍了一般,只能看她露出的一張帶笑的小臉,讓湛碧彤總有一種擔心她下一秒肚子就會被撐破。
青兒也差點沒能抱住他手裡自己的孩子,和龍玲玉同樣驚恐的瞪著容羽的肚子。
“碧彤和你們大家都不用擔心,這麼大的肚子是正常的,裡面也沒有多餘的寶寶,就一個而已!我們雪鷹一族很少有一胎產多子的先例的!”容羽見他們實在一副受到及至驚嚇的模樣,連忙帶著歉意的解釋道。
“一個孩子?一個孩子,oh,我的上帝,一個孩子就這麼大?那得是多大的孩子啊,容羽,你這身子如何生得下來?不剖腹產如何有辦法?”湛碧彤捂住嘴,不停的看著她的肚子,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喃喃自語著,“該死的,早知道當年我就不該學什麼藥劑,應該直接臨床醫學的,這下可好,我也不會給人剖宮產啊!”
“什麼是剖腹產?湛碧你是說要把容羽的肚子剖開把孩子拿出來嗎?我不同意,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不許你動容羽一下下!”
雪鷹本就隨著孩子的越來越靠近降臨,神經就已經緊崩到了極點,本來他就覺得容羽的肚子是在太大了一些,他們沒來之前,這幾個月就已經是憂心匆匆,幾乎無法成眠了,如今再被湛碧彤如此一刺激,他更是形同瘋狂,立即擋在容羽的面前,一臉戒備的看著湛碧彤。
“笨蛋雪鷹,我現在也得承認寶寶說你說的真是沒錯,你放心,我就算想要給容羽剖宮產,也得我會才行啊,何況這個破時代可沒我要的工具,你求我,我也不敢下刀子,只是這麼大的肚子,怎麼把孩子生下來的確是個很大的問題啊!”
湛碧彤見他那不爭氣的模樣,也不由又好氣,又好笑,頓時也沒好氣的指著他罵道。
“蛇君大人,您一定是會有辦法的吧!”龍玲玉自己做了母親,心腸比從前早就不由自主軟了不少,何況她生產後,收到容羽讓雪鷹族的**將軍送去的整整一箱子的精美的孩子衣服,每一件都漂亮精緻的讓她愛不釋手,心裡更是對容羽的心靈手巧有了很深的好感,也早就把她當密友一般了,如今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她生產有危險?
容羽見他們眾人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就在那裡徑自的擔憂,雖然心中很感動,卻還是不得不趕緊出來解釋,否則再等他們這麼無限制的想象下去,她馬上就要真的被他們以為是高危產婦了。
“碧彤,玲瓏大人,蛇君大人,你們請聽我說好嗎?”容羽好不容易才把護在她身前的雪鷹給推開些,立即急切的道。
“啊?容羽,你想說什麼儘管說!”湛碧彤等人立即安靜下來,把視線調回她身上。
“大家顯然忘記了我和雪鷹是什麼種類了吧!我們是雪鷹!”容羽連忙提醒他們道。
“那又怎麼樣?”湛碧彤還是沒反應過來,是雪鷹就不會難產嗎?
卿墨卻已然明
白過來,不由笑了出來,“的確是我們多操心了!”
“卿墨?”湛碧彤立即轉頭看向卿墨,還是沒有明白,卿墨怎麼突然間也一臉放鬆的模樣來了?
“碧彤,雪鷹和容羽的原形你應該已經見過了吧!”卿墨好笑的摸了摸湛碧彤的頭髮,輕聲問到,湛碧彤點頭,“是啊,這跟孩子有什麼關係?”
“碧彤,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雪鷹是空中體型最大的帝王禽,他們的原形幾乎比所有的陸地生物都要大上去好多倍,我們現在看到的容羽是人類的模樣,所以你會覺得她的肚子大的離譜和不正常,其實就容羽他們本身而言,生產時定是要化回原形產子的,與她原形那巨大的體型相比,這點肚子又算得了什麼呢?如果我沒有說錯,容羽這肚子非但不大,甚至還有點太小了點,容羽你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做孃親,所以太過緊張,以至於吃的不多,睡的不好?否則怎麼會這般纖瘦啊?”
卿墨這話一出,眾人才恍然大悟一般,湛碧彤用力的一拍自己的額頭,笑了出來,“哎呀,我果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居然沒想到這個問題,那倒著是我們白操心了!”
龍玲玉也掩嘴笑了起來,而就在此時青兒懷裡的小傢伙也‘咯咯’的笑了起來,那稚嫩的孩子笑聲讓容羽立即把目光投了過去,“青相大人,我可以抱一下嗎?”
青兒立即微笑著把孩子遞了過去,“當然可以了,只是他喜歡抓人的頭髮,鷹王妃要小心一些,別被他抓疼了!”
而雪鷹卻在聽到那聲孩子笑時,反射性的退開了兩步,然後又像是逼迫著自己從新上前了一步,有些恐懼的看著容羽把青兒手中正穿著粉色小衣裳的孩子接了過來。
那衣裳正是容羽過去那些日子裡,天天做的其中的一件,雪鷹雖然奇怪她為什麼把做的小衣裳全部都送給了豹王的孩子,不過卻也沒有反對什麼,只要容羽高興,她愛送給誰都隨她高興!
懷裡的小東西,額前一縷碧綠的額髮,其他地方的頭髮都是黑色的,身黑色的瞳孔正好奇新鮮的看著抱過他的容羽,小小的菱形紅脣正咧著大大弧度對著容羽笑著,粉妝玉琢般的小臉上,漂亮的鼻子,可愛的酒窩一目瞭然,搖擺著的小手在看到容羽垂落著銀白髮絲後,立即用力的抓住,容羽也不掙扎,任他抓著,這孩子倒也是個靈巧的寶貝,並不真的抓疼她,只是像得了好玩的東西一般,不肯放手罷了!
小小的柔軟的身體在懷裡的感覺又脆弱,又鮮活,這便是孩子的重量!容羽強烈的喜歡著這樣的感覺,想象著再有不久,她自己的孩子也會降臨到人世,她也可以這般呵護著自己的孩子,容羽的心裡就充滿著濃濃的期待!
“好漂亮!也好可愛啊!玲瓏大人,給小王子取過名了嗎?”
“恩,蛇君大人給賜的名,叫澤易!”龍玲玉一臉感激的看了一眼卿墨和湛碧彤,若非蛇君大人的幫忙,她和青兒的孩子怕是沒這麼容易幻化成人形,畢竟她和青兒並不屬於同一種類別,連法系都是完全不相同的,若非蛇君大人用他的內丹,耗上了近千年的法力,她的孩子如今也遠沒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澤易?好名字!長得和青相大人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從現在軒王子的臉上,就能推算出青相大人小時候是什麼模樣了呢!”容羽一邊看著懷裡的孩子,一邊抬頭看站在她對面幾步遠的青兒,把青兒說的臉一紅,龍玲玉卻用力的點頭,“恩,我也是生下了澤易後,才知道原來我家相公不但如今
長得瀟灑可愛,小時侯便是如此了!”
“玲瓏,你--”青兒臉皮薄,沒想到龍玲玉會當眾這麼說他,頓時臉上形成了一整片火燒雲。
“不說這個了,我家相公害羞了!”龍玲玉連忙偷笑了起來,容羽和湛碧彤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青兒,你呀!還真是不長進,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動不動就臉紅!”湛碧彤邊笑他,邊還要刺激他,讓青兒的臉不由更紅了幾分,低聲微微不滿的道,“夫人,您還調侃我!”
而就在此時,小澤易突然間用力的拽了一下容羽的頭髮,讓容羽不由自主痛呼了一聲,青兒和龍玲玉一驚,幾乎立即上前,同時輕掰小澤易的手,“軒兒,快放開,不然爹要揍你的屁股了!”
青兒低聲的警告他,小澤易睜大深黑色的瞳眸,看了自己的爹爹好一會,才慢慢的鬆開小小的手指,而龍玲玉則帶著幾前歉意的從小澤易的手指縫中,把容羽的長髮抽了出來,“不好意思,這孩子平日裡也很乖巧,沒別的壞毛病,就是喜歡拽別人的頭髮,尤其是頭髮長得好看的,被他拽到更是不肯輕易放手!你很疼吧!”
“沒事!一點都不疼,孩子嘛,又不是故意的!軒王子已是少有的乖巧了,真希望我家的孩子有軒王子一半乖巧,我就心滿意足了!”容羽連忙客氣的道,一邊把孩子還給了龍玲玉夫婦!
而卿墨在孩子被他們抱回去後,第一時間就到了容羽的身邊,摸了摸容羽的頭髮,一臉心疼,剛才那一下他可是看得清楚的很,這個叫澤易的小惡魔,可沒少用力,他就知道,凡是孩子哪有一個是好的?偏偏容羽喜歡得不得了,雪鷹的心裡好是鬱卒!
“容羽,其實我們這一次來,是有個不情之請想與你們商量的!”湛碧彤之前被容羽的肚子驚到了,以至於差點都忘記來意了,此刻看到雪鷹鐵青著的臉,才頓時想了起來。
“碧彤,你這麼客氣做什麼?我們得你和蛇君大人幫助這麼多,凡有我們能效勞之處,儘管開口便是,談不上什麼不情之請之類的!”容羽立即正色的道,為湛碧彤這麼生疏的待他們有些生氣。
“正是,卿墨,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開口就是,還談什麼不情之請?”雪鷹也斂正神色看向卿墨和湛碧彤,“是出了什麼事嗎?”
“別擔心不是出了什麼事,是這樣的,雪鷹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培訓,是不是依舊對孩子有著恐懼?”湛碧彤連忙搖頭,然後問道。
“碧彤,他好多了!”容羽以為湛碧彤又要給雪鷹什麼新的培訓課程了,連忙先一步為雪鷹說話,要知道這十個多月來,她可是受夠荼毒了,那些所謂的‘胎教故事’她是再也不想聽了!走掉的搖籃曲,她也不想聽到雪鷹唱了。
“是啊,湛碧,我不怕孩子了,你別想把容羽接走!”雪鷹立即產生幾分自危感的高聲道。
看著他們夫妻倆都一臉小心的模樣,湛碧彤和卿墨都忍不住有些失笑了,看來那所謂的培訓課程,果真讓兩人都嘗試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之處,也讓他們以後做一件事情前,能更理智周詳的考慮一下再行行動,總算這最初的初衷也圓滿收到效果了。
對他們這對年輕的愛鬧彆扭的夫妻倆的處罰也算結束了,現在要處罰的就是自家那對把人禍害到‘恐孩症’的雙胞胎了,這幾個月來,他們以為自己對他們的處罰,就是讓他們兩人抄寫幾本兒童故事書的話,那麼就是他們太天真了,所謂的懲罰‘新方略’如今也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