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深淺不一、卻無不都是代表著慾望和火熱的紅,把這屋子裡唯一的一張大床給鋪蓋裝疊的滿滿的。
身下是柔軟絲滑的冰絲墊,床帷是輕飄鮮豔的血紅紗羅,頂上是用金線精繡著男女春宮畫的帷幕,就是連枕頭之物,都是繡著蛇信吞花蕊般有著象徵寓意圖案的。
一直崩緊的肌肉在後背得以平攤到床鋪時,稍稍放鬆了幾許身子,雪鷹健壯的身子便就著她平躺的姿勢,再度帶著壓力和強勢的覆蓋上來。
並沒有立即進行攻城掠地般的索取,只是帶著粗重的呼吸的把兩手撐在容羽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渾身緋紅的肌膚,和雖然香汗淋漓,卻越見嬌美的面容。
經過一次宣洩的身體,雖然依舊迫切的想要索取她更多的甜美,卻已經不像一開始那般無法忍耐了,初次的經驗,他已經知道不好,所以接下來,他要對她進行溫柔些的彌補!
容羽能毫不困難的感覺到雪鷹落在她身上,那炙熱的視線,更是沒有勇氣睜開眼,惟有心跳聲不斷的加快著,跳動著。
體內那之前剛剛柔軟過幾分的屬於雪鷹的炙熱,在這一會功夫間,早已經再度堅硬成鋼鐵一般了,讓她不由心口更是狂跳。
被充滿塞足的腫脹感讓她感覺有些羞赧,卻更多的是滿足和喜悅,疼痛感已經完全找不到了,有的只是一種酥酥軟軟的輕癢,讓她想要去撓,卻又不能去撓的尷尬著。
雷聲在她的腦海中,似乎已經是很遠的事情了,這般的與雪鷹連線在一起,她的心臟是如此強健和安全的跳動著,恐懼和不安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了。
等了許久,也不見身上的人有半絲動作,惟有從那令人無法啟齒的羞人之處,傳來的屬於他的東西的跳動,讓她知道他的急切和需要。
不由心底有幾分暗惱,這人,之前那般粗暴之事都做了,此刻反倒不知在矜持等待些什麼了!
輕輕的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容羽不得不羞怯的睜開眼睛,半斜不看的側過臉,盯著雪鷹的手臂道,“雪鷹,你在等什麼?”
雪鷹似乎沒想到容羽會主動開口,總算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在這個關頭上,可沒再犯‘天真’的毛病,聽懂了屬於容羽的明示,立即帶著欣喜的低頭,用一手把容羽的臉轉過來,固定住,讓她必須正對著他的臉,然後才溫柔的俯下身子,極盡纏綿溫柔的吻她,“容羽,還疼嗎?”
容羽本就羞的恨不得有個洞能鑽進去了,那般主動開了口,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而雪鷹卻居然還在這個時候問她這種問題。
她若真說疼,他就會放過她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又何必再來問呢!
雪鷹貪看著她那閉眼間的羞怯神情,只覺得這是容羽最動人的模樣,讓他光看到到她這樣的神情,就很有想要狠狠**她的感覺。
深陷在她火熱溼潤的體內的分身,再也忍耐不住靜止不動的折磨,開始昂首在她體內緩緩**了起來,一手支撐自己的身體,一手貪婪新奇的在容羽的身上,大膽火熱的撫摩和**著。
雪白嬌小的身子,在碩大的紅色冰絲大**,隨著雪鷹逐漸加快加重的衝撞動作,而上下滑動搖擺了起來,纖細的雙手,緊緊的分放在身體兩側,緊緊的揪著身下柔滑的冰絲,以試圖固定住自己的身體不會大幅度的被雪鷹的動作,衝撞的移位。
紅與白的對比,汗與喘息聲的共同分泌與發出,讓居高臨下的雪鷹無論是從視覺還是聽覺上來說,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動作也越發猛烈了起來,最初打算小心翼翼的給她多一些溫柔印象的打算,也在這一系列的視覺刺激中,完全忘記了初衷,到最後,粗魯和狂肆的**烈愛,依舊控制和佔據他整個腦海。
稍稍直起身子,半跪在**,更大的拉開容羽的雙腿,讓她分架到他寬厚的雙肩上,那屬於女性最美麗的私處,就這麼毫無掩飾的展露在他面前,容羽驚呼著,“不,不要這樣!”
猛烈的想要縮回腿,然而又怎麼可能反抗得了雪鷹手上的力道,掙扎了幾下,反而讓她與他結合處的地方發
出了幾聲不大的水潤之聲,更上羞的容羽,惟有用手深深的遮蓋住她自己的臉頰,她的身體居然會這麼,這麼**,讓容羽自己都有些無法面對她自己了。
然而雪鷹卻極喜歡這樣的情景,看到她可愛的動作,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雙手托出她的雙臀,立即更用力的抽遞了起來,很快那激烈的韻愛,就讓容羽逐漸忘卻了羞惱,跟著雪鷹的節奏,陷入到了慾望的旋律中去了!
那玉面酡紅醉人不已的美景,加之那被大大分開著的*****糜的**,無不讓雪鷹血脈賁張,**難抑,這個門戶大開的姿勢,可以讓他清楚的看清自己在容羽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緻動作,包括那透明中帶著水亮的汁液,隨著他的堅挺被帶出的惑人情景,都讓他欲罷不能的不斷放肆著……
不知過去了多久,容羽的喘息和**早就從最初的羞怯低弱,到逐漸的情不自禁的宣洩,以至到後來的幾乎放聲大叫了。
雪鷹的名字,也從頭到尾都不曾在她嘴裡停止過,不知被叫了多少次,每一次的呼喊過後,便如同滲入血液靈魂般的強烈宣告般,成為了容羽生命的全部,主宰了她的身體,她的感官,以及她的一切。
強烈的愉悅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不停的把他們兩人往前推,無休無止!
雷聲早已經不知何時停止了,天空似乎也明亮過了!
又或者那只是她的錯覺,雷聲根本就沒有停止過,天也沒有亮過?只是被雪鷹的手臂緊擁著,感覺不到害怕?
這些容羽都不肯定,只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然不像是她自己的,愉悅和快樂,酥軟和發麻,她都一分不少的感覺到了,只是她無法支配自己的一切。
**頂端來臨之時,那種比飛翔在最廣袤,最高的天空中還要自由,還要滿足的感覺,深深的震撼著容羽的心靈,她想她的確是深愛上這個帶給她這樣感覺的男子了!
生命從他進入的那一刻起,終於真正的完整了!
在神智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裡,她還在想,若是能永遠這樣待在他身邊,該多好!
*
醒來的時候,明亮的光線,讓容羽知道,如今已經是虛無界的白天了,微微動了動手腳,全部都是軟麻的,且不僅如此,似乎大半個身子都像是被什麼軋過一般,沉重的沒有知覺了。
耳畔輕柔的呼吸聲,讓她驚訝的側過臉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睡著的英俊面容,是雪鷹大人。
這才想起昨夜裡彼此的狂烈和放肆,那火熱交纏的一幕又一幕,立即如潮水般在腦子裡迴流了起來。
而現在,不用看也知道彼此都是赤身**著的,雪鷹健壯的臂膀,如今正佔有性的圈放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臂如今正充當了枕頭,被她整個枕在身下,他的睡容如同個孩子般,純然且放鬆,毫無防備的緊貼著她的身體。
容羽就這麼怔忪和近乎迷戀的看著他的面容,一夜之間,他之於她的意義再不相同了,他依舊是尊貴的鷹王大人,可是同時他也是她最親密的愛人了,彼此分享過體溫,分享過火熱的**,也帶給了對方前所未有的感受,她們已經不再是單單的鷹王與族員之間的關係了!
沒有與人共眠過的經驗,容羽無從得知其他的雌性在醒來時,看到身邊睡著自己心儀的雄性時,腦子在想什麼,她只知道,她現在整個腦海裡和心裡,都充滿了滿足又惴惴不安的心虛,對自己與雪鷹之間發生了伴侶才能發生的關係,並沒有一絲後悔,她只不安醒來後的雪鷹會後悔,到時,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貪婪的把臉部的每一個線條,和每一分面容都深深的印進腦海裡,過了今天,不知她還有沒有機會能再這樣近距離的看到雪鷹的睡容。
身心皆滿足的睡了一個好覺,雪鷹睜開眼睛便接收到了容羽滿是愛意珍惜的目光,心中的滿足和驕傲自是不用形容,卻在下一秒看到她立即慌亂的移走視線和躲避他的目光,有些不高興了起來,用力的攬住她的身子,“你醒了?怎麼明明之前還偷看我,我醒了,反而不看了?”
“雪鷹大人!”容羽沒
想到他會這麼快醒過來,以為還能再多看一段時間的,是以慌亂間被他的目光抓了個正著,連躲閃都沒來得及,如今聽得他微帶著磁性的調侃聲,容羽更是感覺無地自容了起來,居然被鷹王大人發現她偷看他,不知會不會被鷹王大人看輕!
“你叫我什麼?看來前天給你的記憶還是不夠深,到現在都不知道該稱呼你親愛的夫君什麼嗎?”雪鷹一聽她脫口而出的四個字,本就有些不高興的面容,更是不滿的沉了下來,語中微帶幾分危險低沉的道。
“前天?”容羽驚訝中忘記她還躲避著雪鷹的視線,立即瞠目結舌的看向他,口中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不會是忘記了吧!不過也是,你後來被我做暈過去了!估計後面的事,沒印象也是正常的!”雪鷹本是有些生氣的心裡,在看到容羽那副不敢相信的可愛模樣後,反而心情大好了起來!
他怎麼能忘記這個小女人是個絕對自卑的小蝸牛性格的人呢?她那常人難以理解的腦子裡,估計在他沒醒的這段時間了,早就編織出了若干種,她可能會被自己使亂終棄的離奇故事情節來了,所以對她自己的魅力不自信的結果就是,她反射性的還是脫口就叫他‘雪鷹大人’,以劃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和界線。
這樣細膩的心理,換在從前的雪鷹身上,自然是不可能出現的,雪鷹的性子素來的都是直白而大大咧咧的,讓他像漣清那般有細膩婉轉的心思,幾乎是不可能的,然而,經過這幾日與容羽的相處,以及接連兩次因語言理解上的歧異,造成了不小誤會的‘前車之鑑’後,雪鷹對容羽的每個表情,和每句話語,不得不從另外的角度進行了一下揣摩,這才也有了如此轉過彎後的理解。
也虧得雪鷹腦中如此的一個轉彎,他還真的第一次在思想上理解了容羽思維的方式,可惜這樣的轉彎理解方式,他沒能繼續發揚,以至於後來出現的理解歧義的問題,依舊是層出不窮的發生著。
做暈過去?
容羽光聽到這幾個字,就覺得全身的血都往臉部衝上去了,更別提雪鷹竟然還用了‘親愛的夫君’這樣的詞,形容他之於她的身份,這讓原本以為他會後悔的容羽,更是激動和感動到不知說什麼才好!
而雪鷹似乎還嫌這樣程度的刺激不夠讓容羽更清醒一般,又輕鬆調侃般的繼續道,“不過容羽到後來還真是很熱情呢!一直纏著我的身體,不肯放開,嘴裡還一個勁的喊著我的名字,害我明明很累了,卻還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滿足你,所以我才這麼累,你居然利用玩我後,就不認人了,晚上還親熱的叫我的名字,早上就叫我雪鷹大人,果然是卿墨說的對,女人--”
越聽他說,容羽的臉就越紅,明明知道他在扭曲事實,把責任都推給她,她卻開不了口去反駁,因為前夜裡的她,的確似乎有過他說的那種主動纏著他身體的情景,不過那是因為他佔有她的動作實在太過猛烈,她有些承受不住,才不得不試圖更多的貼近他的身體,以控制住他不能做太過大幅度的衝撞,才不是他所說的向他要求更多,然而這樣的話,她如何與他理論得起來?
眼見他越說越大膽,再容著他說下去,不知還會說出多少令人面紅耳赤的話來,容羽立即選擇用手捂住他的嘴,臉也憋得快要滴血了,口中有些惱怒的喊道,“雪鷹!”
雪鷹見成功的激起了她羞中帶怒的嬌俏模樣,不由眼中更是映滿笑意,雖然溫柔好脾氣的容羽會激起他許多的保護欲和**感,不過這種表情最適合在晚上**活動的時候,白天裡的話,他還是喜歡眼前這般有生氣的容羽模樣,會發怒,會瞪他,多麼有活力啊!他才不想看到她像個可憐的小媳婦般,委曲求全的跟在自己身邊的模樣呢!容羽她自己怕是不知道,帶著薄怒的她是多麼的美吧!
雪鷹心中偷笑著,鼻息間也故意加重呼吸,讓炙熱的氣息噴到容羽小巧柔軟的掌心,迫得她不得不收回纖手!
容羽有些挫敗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雪鷹臉上,滿是壞點子得逞後的笑容,心卻隨著他的笑容怦怦直跳了起來,他怎麼能笑得這麼壞,卻又笑得這麼可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