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峰並沒有理會我,冷哼一聲,一語不發。我連忙轉回頭,尷尬的陪笑道:“不好意思啊,你別理他!精神病院保安休息了,讓他給跑出來了!呵呵!你別介意,我替他給你陪個不是!真是太對不起了!”
“泠兒,真的不礙事,咱們不如,繼續趕路吧!”趙天佑。
“現在這裡沒你的事了,你最好趕緊消失,不然……”祁峰惡狠狠的道,不等祁峰說完,我擰過身,舉起手一把將祁峰的腦袋按在我的肩頭上,繼續陪笑的道:“別理他啊!呵呵……孩子犯病兒了,出門沒吃藥!”祁峰也真是的,這麼不給我面子,真有心現在就想殺了他!
再說,人家可是好心送我,跟你祁峰有什麼關係?你還趕人家走!你這急脾酸臉的,有人踩你尾巴了?不行,祁峰明顯很討厭趙天佑,我可不能讓祁峰跟趙天佑待在一起,萬一祁峰對趙天佑做點兒什麼,那就是我的錯了!
那我是選擇,跟祁峰一起走?還是跟趙天佑一起走?嗨!這有什麼可想的,當然是趙天佑了,至少人家很有禮貌,還溫文儒雅的。至於祁峰,霸道無恥的大變態,誰願意跟他走?可是直接攆走祁峰的話,以他的脾氣,不曉得他會怎麼樣啊!
“等一下啊!”我駕馬往前走了兩步,低聲凶巴巴的道:“反正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而我也是打算回去,你要是不肯老老實實的,有他送我也一樣!我不想再看到你跟他凶!要不然,你最好就別再說話了!”
我見祁峰還是不理會我,我靠近祁峰,順著兜帽往祁峰的臉上看,只見祁峰擰著眉頭,臉上好像寫了三個大字‘我不爽’一般!我撇了撇嘴角,沒好氣的道:“你聽沒聽懂?”
祁峰從嘴縫裡,惡狠狠的低聲擠出一句話:“我知道了。”隨即氣呼呼的別過頭去。
我去,祁峰什麼時候變這麼聽話了?不像他呀!難不成他真的犯病了?
我見祁峰終於妥協了,剛想回身跟趙天佑說我們可以走了,可轉念一想,接下來的路,還會不會遇見有人要殺我?之前同意趙天佑送我,是為了不讓我一個人,遭到那麼多人的襲擊。可現在祁峰迴來了,如果再遇見什麼人,我就不必擔心了。
我這麼想來,便調轉馬頭對趙天佑道:“趙公子,那個……接下來的旅途,我擔心,萬一還會有人要截殺我……你不如……”
“沒關係的,泠兒!我正好還沒有去過鳳城,我們一同走吧!一路上還能互相有個照應!”趙天佑說著,駕馬前行到我的身旁道。
我瞥了一眼祁峰,見祁峰依舊氣呼呼的彆著頭,一語不發。我從揹包裡拿出地圖,發現前方還真有一個小鎮子,便轉回頭對趙天佑道:“那好!咱們快出發吧!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咱們要是夠快的話,應該能到前面的伍家鎮上!”
我又用肩膀頂了一下祁峰,祁峰這才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抖動韁繩,策馬跑了起來。師傅說的真對,祁峰還真是死倔死倔的,這倔脾氣,估計也沒誰了!
我們駕馬跑了一陣,便遇見了一個岔路口,我為了
確保我們的方向正確,再次拿出地圖檢視。按照方向,我們應該走左邊的那條路。確定方向之後,我們又繼續踏上趕往伍家鎮的路途。
可是跑了沒多久,又遇見了一個岔路。奇怪,怎麼這裡還有岔路?我再次拿出地圖,仔細檢視,可是地圖上,根本就沒有顯示還有岔路啊!可是伍家鎮在地圖上顯示的,就是在左面的方向,應該再走左邊的路吧!我與趙天佑商量了一下,便繼續往左邊的那條路上策馬奔去。
過了不久,再次遇見岔路!我都要無語了,這裡是的特產就是‘岔路’嗎?我只得再次拿出地圖,我指著地圖對趙天佑道:“你看,我們走的應該沒有錯啊!怎麼會總是遇見岔路?而且跑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到伍家鎮?”
“誒?泠兒,你有沒有發現,這岔路……似曾相識啊!好像我們剛才來的時候,就是這幾棵樹,現在還是!”趙天佑說著,駕馬來到岔路口正中央的那幾棵樹下。
聽到趙天佑這麼說,我也發現,這裡確實很眼熟。難不成,這左邊的路,是一個圈?所以我們跑來跑去,都會回到這裡?
可是細想來,也不對啊!我感覺路一直都是筆直的,並沒有拐彎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這時,趙天佑撥轉馬頭對著我道:“這樣吧!這回我們走右邊這條路試一試!”眼看著夕陽西下,天空中已經看不見太陽了,只剩下最後的一絲陽光。
我們這回直接轉頭往右邊的那條路上趕去,跑了一陣,可最後,同樣是再次遇見岔路,四周的景色,與之前沒有任何的差別。
我已經有些著急了,難不成我們是遇見鬼打牆了?不能啊!這天還沒有完全黑呢,哪裡來的鬼?是不是中間有什麼細節,是我們忽略掉的?
趙天佑駕馬來到身旁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將之前給我擦血的手帕,系在枝頭對我道:“泠兒,咱們按照地圖來,先走左邊的路,看看最後是不是還會回到這裡。如果說,最後還是回到這裡,我們再試試右邊的路!”
“嗯!好!”我焦急的答著,便跟著趙天佑再次進到左邊那條路中。
跑了一陣兒,我們看見了那枝頭上的白色手帕,便加速趕往右邊的岔路中。可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我們再一次回到原點。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走不出去了?這可怎麼辦啊?我的額角已經冒出了汗來,心也開始發慌。
我們騎著馬,來在繫有白手帕的樹下,趙天佑回頭看向東平和方伯,二人也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我往四周望去,這裡除了林子,就是林子。無論走的那條路,一路上,兩邊也都是樹木!會不會,這個地圖是錯的,這裡就是一個橫著的,大大的阿拉伯數字八?
“趙公子,我覺得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是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啊!”我盯著眼前的林子,若有所思的道。
“但說無妨!”
“你看啊!左右的路都不通,怎麼走,最後都會走回來!我們……要不要原路返回
啊!也許就是之前的那條岔路,我們走錯了!我就是這麼一想,不知道想的對不對!”
“這也是個辦法,咱們不妨去試一試。”趙天佑。
其實我能看出來,趙天佑也有點兒著急了,鬢角的頭髮,也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我們連忙調轉馬頭,向著來時的方向跑去,而現在,天也差不多要完全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喂,你知道嗎?”我低聲問向身後的祁峰,可是我話問完了,祁峰竟然不理我,我又接著道:“我跟你說話呢!你說話啊?”
“你不是不讓我說麼。”祁峰。
“現在是讓你跟我賭氣的時候嗎?你知道什麼就說啊!”
“哼,還不明白嗎?有人不想我們離開這裡。”祁峰貼在我的耳邊,低聲不削的道。
“啊?你說什麼?這是人為的嗎?”我聽到祁峰如此說,很是詫異。
“應該是,我以前,曾路過此地,並不記得此地會有岔路。應該是什麼人,動用大批人手,將這裡的路,改動過。”祁峰使得馬速漸漸慢了下來:“能在半日內,將此處改成這般模樣,想必不是一般的人。”
我遠遠的望去,發現我們又回到了原點,看了看那棵,繫有趙天佑手帕的那棵樹下。我回頭看向祁峰:“你怎麼就知道是在半日內?”
“看到那棵近一人粗的大樹了麼,運點內力,你都能踹倒。”
“啊?我沒事閒得踹樹幹嘛?……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些樹,都是後種上去的?”我腦袋靈光一閃,突然想到這點:“也就是說,有人把原來的路,給擋上了,而且是大批次的種樹,所以才使得我們,在這幾條錯誤的路上轉圈來回跑?”
“你總算有點長進了,不過花這麼久才想明白,還是一樣笨。”
“你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們?”我不滿的白了祁峰一眼。
“是你不讓我說話的。”
“阿西吧!你……你……”我真是無言以對了!祁峰什麼時候這麼聽話的,我看他就是為了想要氣我,才這樣做的!真是受夠你了!我氣呼呼的用後背,撞向祁峰,以表達我對他強烈的不滿。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靜的出奇,就連黃昏的時候,聽見的鳥叫聲,蛐蛐叫聲,都沒有了。甚至連風的聲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安靜?
此時的林子,又黑又安靜,似乎整個世界,除了我們幾個人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生命。東平和方伯突然駕馬來到趙天佑的左右兩側,二人警惕著四周的動靜。就連我,似乎都感覺到,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祁峰的左手,輕輕的環在我的腰前,將我攬入懷中,低聲道:“你儘量跟在我的身邊,別亂跑。”
此時所有人都高度警惕著,似乎空氣都要凝住了。古代沒有現代都市,那遍佈大街小巷的霓虹燈,空氣質量也沒有古代好,所以古代夜空中的月亮、星星,都顯的格外的亮。可是再亮,也不如白天的時候,能有那麼好的視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