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寧死不賣
葉金城急忙護著妻女：“她們回孃家探親，過幾天就回來。”
“你還是沒錢對吧？不如將她們都賣去青樓吧，老的十兩，小的二十兩。”
帶頭的流氓，邪惡地駭笑。
“大爺別開玩笑，小的再賤，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妻女。”
葉金城更急了。
“這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宋家的獨生女，你不也賣了二十兩嗎？”
流氓頭子尤其對風韻猶存的周翠花，表示極大的興趣。
“這樣吧，你如果心疼她們被賣去青樓，也可以賣給本大爺，不過只能賣半價，十五兩。”
流氓頭色眯眯地盯著母女倆：“你想想吧，如果她們被賣去青樓，需要侍候多少男人，夜夜開花？可如果她們一起侍候本大爺，說不定還可圖個名分。”
“不！這裡有十兩，你拿了就走吧。”
葉金城用瘦小乾枯的身體，緊緊護著妻女。
周翠花的臉色蒼白，但淡定。
她柔聲哄著女兒：“別怕，娘在。”
流氓頭子不收錢，卻命令手下去搶人：“將她們捉回去再說。”
萬沒想到，那貞潔的周翠花，竟然將懷裡的匕首，先殺死了熟睡女兒，再一刀自刎。
幼女非常不解地瞪大眼睛，按著胸口疑惑道：“娘，為什麼？”
“孩兒，我們這樣好歹死於貞烈，總比到青樓受委屈強多了。”
“娘子，別死，丟下為夫一人……”
周翠花拉著夫君的手，虛弱叮囑：“夫君，趕快戒毒，好好做人。”
妻女死了以後，葉金城徹底變成行屍走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也看不見自己的價值。
可是，他卻又沒有死去的勇氣。
這樣的人，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廢柴！
墳場上的風更冷，透骨沁涼。
“哈哈哈！葉管家百般愛惜自己的妻女，不願意讓她們受辱，卻隨便就賣了本小姐，還
有本小姐的婚約。”
這不禁激起了宋小蘿的仇恨:“你這樣做，對得起我爹爹嗎？”
葉金城虔誠地跪了下來：“是的，葉金城對不起宋家，對不起老爺，也對不起小姐。小姐要殺要剮，釋聽尊便。”
斐弱水再次開口：“那葉管家徹底戒賭，再跟我們一起打倒錢能。”
“打倒錢能？就憑一個頹廢的老男人，加妳們兩個柔弱的女子嗎？”
葉金城不禁失笑。
“看來，葉管家並不知道，那個金蟾蜍，是一個大圈套。”
弱水以貓兒眼瞅著他。
斐弱水和宋小蘿，將葉管家帶到一個繁忙的市集。
哪裡有個六旬的老婆婆，和十幾歲的孫女，在兜售著逢賭必贏的金蟾蜍。
“來來來，逢賭必贏的招財金蟾蜍，一百兩一隻！趕快來買。”
老婆婆以蒼老低沉的聲音叫賣。
籠子裡，養著十隻幾肥美跳脫的金蟾蜍。
葉金城一看，頓然有點領悟。
他憤然走了上去：“老人家，可認得我？”
那老婆婆一怔，卻是微笑搖頭：“老婦每天在市集每天都看見很多陌生臉孔，經常認不出誰打誰。”
“哈哈哈！妳將我害得沉迷賭海，家破人亡，還敢說不認識我？”
葉金城憤恨地磨牙。
“將你害成這樣的，是你的貪念，跟一個賣金蟾蜍的老婆婆，有什麼關係？”
老婆婆否認得很乾脆。
“快說，是誰收買了妳，讓妳在我的面前，做了那麼場好戲！”
想起慘死的妻兒，他牙齒格格顫抖。
“老婦只是收了人家的錢，無論如何要將一隻金蟾蜍塞給你。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老婆婆推得一乾二淨，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哼！妳幹那麼多壞事，小心報應都報在兒孫身上！”
葉金城指著老婆婆的孫女。
宋小蘿的心情也很複雜。老婆婆算是直接害了葉管家，間接害了宋家。
弱水溜著貓兒眼道：“有句話，我不殺伯人，我不殺伯仁伯仁卻由我而死。葉管家的妻女如此慘死，相信婆婆的心裡，也不會好過。”
果然，老婆婆臉有愧疚之色。
是的，她知道自己的金蟾蜍，害得別人家破人亡以後，睡覺都不安穩。
“我們這次來，是希望可以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