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恐怕凌奕是怕她到時候給他丟臉才對。
兩日以來,雲歌清淨的享受,凌奕似乎有公事要忙,對她倒是不理不顧,那柳聘婷最近兩日在房中閉門不出,倒是省的戳雲歌的眼睛。
今日一早,雲歌便被小雅從**催了起來,小雅趕緊給雲歌沐浴更衣,換上嶄新的衣服後,又將雲歌推到銅鏡前準備化妝的時候,雲歌拒絕。
小雅為了雲歌入宮,而忙碌個不停,這邊同樣也忙碌不停。
院子裡。
柳聘婷有些生硬的拿著手裡的幾隻圈子套來套去,手法不怎麼嫻熟。
“柳夫人,這裡要用手擋住這後面,以防被人看見破綻。”一穿著粗布衣的中年男人指著某個位置,悉心教導。
柳聘婷聽了,按照中年男人的提示,再來一次,不一會兒就完成了一套表演。
“柳夫人真不錯,短短几天就學會了草民幾年才學會的把戲,草民實在佩服至極。”中年男人由衷的讚歎出聲。
柳聘婷聽了,不禁自信心大滿,不就是個簡單的戲法嗎?有什麼可以難倒她的?她一定會想方設法巴結上玲瓏公主的,等著吧!
“夫人,入宮的馬車都在王府門外候著了,奴婢現在幫你換衣服吧。”笑橙快速走了過來。
“這麼快?”柳聘婷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交給男人手裡,“你速將東西替我打包好,笑橙,你去將我櫃中的九彩流雲裙拿出來。”
“是是是。”笑橙立即跑了進去,以最快的速度準備著。
王府門外。
一支頗為壯大的隊伍穩穩的停在王府門外,二十侍衛與兩輛馬車。
凌奕早已在馬車上等候,柳聘婷快速趕來,自然而然的和凌奕坐一輛馬車。
雲歌姍姍趕來,正欲上前面的那輛馬車時,卻被柳聘婷得意洋洋的趕到後面去了。
雲歌只是笑笑,便無比大方的坐上後面那輛。
柳聘婷見了,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等她和玲瓏公主聯手,再來好好的對付薛梓桐。
人已到齊,一支隊伍浩浩蕩蕩的向著皇宮出發。
玲瓏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兒,是皇室唯一的公主,她可謂是皇上從小寵到大的寶,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此番,玲瓏公主的十八歲成人禮生辰,皇上更是不惜花大手筆置辦。
壽辰選用的地點共佔用了三個宮殿,其中,兩個宮殿用於普通官員的貴族接待,最中心的一座宮殿,才是宴會的主要地點,只有有身份有權勢的人才可以參加,三品以下的官員,連踏足的資格都沒有。
夜色還未降臨,皇宮便陷入一陣熱鬧之中,張燈加彩,喜慶洋洋,賓客眾多,笑聲不斷,恭賀不停,宮女太監們忙碌的在宮殿中來來回回穿梭,小心翼翼的做好每件事,賓客們被一個個引導進來,坐進相應的位置裡。
隨著夜色不斷加深,賓客也漸漸來齊,宮女們開始上菜添酒,忙碌不停。
宮殿中,中間的道路鋪滿了紅色的地毯,兩側設立的有一行筆直到底的長桌,皆坐滿了人。
此時,宴會還沒
有正式開始,賓客們三三兩兩的閒談著什麼,十分熱鬧,其家屬女眷們也在相互談笑未婚少女更是四處打量,尋找有沒有順眼的優秀青年……
“祁王爺,祁王妃駕到——”宮殿門口,太子尖銳的聲音傳遍了整座宮殿。
祁王爺這個名號就跟個發光體似的,太監一說起,眾人的目光齊齊向門外看去。
只見一名紫袍男子攜帶著一名白衣女子並肩走入,男人面容冷魅,輪廓生硬,完美的如同謫仙,女子畫著濃妝,嫵媚動人,站立在男子身側,襯托得她太過凡塵,不過,總算是郎才女貌,也算是般配。
“祁王爺真不愧是我凌國第一美男,無論怎麼看,都像神仙般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
“不過,他身邊那人就是祁王妃薛梓桐嗎?這樣濃妝豔抹的庸俗女人,怎麼配得上我們的祁王爺?”
“這不是祁王妃吧,上次我去參加祁王爺的壽辰,見過祁王妃,那可真是一個絕世大美人啊!”
“你說這也是美人?只不過是靠著胭脂水粉畫出來的罷了!”
賓客之中各種各樣的討論聲響起,好聽的話屬於凌奕,不好聽的話全落在柳聘婷身上。
柳聘婷挽住凌奕的手腕的手微微緊了一些,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憤怒,她自認自己容貌過人,才能在青樓中當上花魁,可是沒想到這群人驚人這麼看不起自己,她何時這麼委屈過!
“別害怕。”凌奕感受到柳聘婷有些緊繃的身體,下意識拍著她的後背,動作十分輕柔,頓時,引來一大群未婚少女的嫉妒羨慕恨的目光,柳聘婷見此,心情好了不少,揚起下巴,高傲的如同一隻花孔雀。
兩人並肩走來,凌奕的絕美讓不少女子傾心,也為柳聘婷帶來了不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兩人走出十來步時,宮殿門口,突然又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
來人穿著一身月白色優雅長裙,每走一步,裙襬繡著金絲線與白色交織在一起,盛開出一朵朵妖冶的花朵。
她步伐輕盈,姿態叢然,淡然的掃視四周一眼,未施粉黛的小臉精緻如畫,五官巧妙的組合在一張臉上,形成一張傾城般的容顏。
雲歌從容的緩步走來,安然的氣息渾然天成,墨黑的眼眸直視前方,彷彿什麼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高貴 ,如謫仙般不可侵犯。
“這才是祁王妃!”賓客之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道低呼聲,瞬間引起大家的注意力,眾人側頭看去,紛紛驚豔的瞪大眼睛。
“祁王妃果然與眾不同,不僅舞姿歌喉過人,就連氣質都是如此落落大方。”
“祁王妃此等容顏,嫁給祁王爺,我就算這輩子碰不到祁王爺的衣角,也甘願了。”
“祁王妃……”
賓客們毫不客氣的誇讚著雲歌,就如同之前毫不客氣的打擊柳聘婷一般。
走在前方的柳聘婷聽了,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該死的,她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在公共場合露面的好機會,卻又被薛梓桐搶了風頭,薛梓桐!陰魂不散的賤人!
凌奕攜著柳聘婷走到最前方的位置上,凌奕入座,柳聘婷自然
而然的坐在凌奕的身側。
一旁的太監見了,頗為為難的說道:“這位……小姐,您的位置是祁王妃坐的……”
柳聘婷聽罷,圓目一瞪,一群人看不起她也就算了,可若是連一個下人都看不起她,那她的面子還往哪裡擱?
柳聘婷正準備發火時,雲歌不知何時已經走進:“既然柳夫人想坐這裡,那便坐吧。”
說罷,她自覺的走向凌奕身後側的位置,那是專門坐家眷的次要位置,不怎麼顯眼,倒正是襯了雲歌的心思,希望坐在這裡,不要被玲瓏注意到。
太監聽了,看向柳聘婷的目光更加不屑,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夫人麼?得瑟什麼?再得寵比得過皇上御賜的正妃?
柳聘婷感受到了,氣憤的握緊了拳頭,深呼吸兩口氣,硬生生壓住了心裡的憤怒,硬是揚起笑容,心底不斷的告訴自己,以後一定會讓薛梓桐好看!
凌奕一行人入座之後,現場的人便來齊,不出多久,殿門之外,傳來太子的通報聲。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太子駕到,玲瓏公主駕到——”
兩側的賓客盡數起身,站出外面的過道上,齊齊下跪行禮。
皇上攜手皇后登上最中心的高座之上,玲瓏與凌寒一左一右的坐在皇上與皇后的兩側,從他們平等的位置上不難看出,皇上對兩人的重視。
“大家平身。”皇上拂袖,旋身挽住皇后的手坐下,眾賓客也起身,紛紛入座,場面極其巨集達壯觀。
“今日是朕唯一的寶貝女兒——玲瓏的成人壽辰,玲瓏是上天賜給朕最美好的禮物,是凌國的驕傲,此番,朕的女兒開始長大,開始鳳凰展翅,今日,定當普天同慶。”皇上看著身側那青春美麗的玲瓏,內心不由得更加柔軟。
“玲瓏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玲瓏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舉杯同慶,洪亮的聲音傳的很遠。
“哈哈哈,好,好啊!”皇上高興的拍著扶手,大聲說道,“眾愛卿今日都不必拘束,放肆吃,放肆喝,放肆玩樂!”
賓客們發出歡呼聲,立即,伴隨著皇后的擊掌聲落下,一行樂隊與舞女自紅毯上緩緩走來,在中心的開闊的地方,一行人停下,奏樂的奏樂,跳舞的跳舞。
賓客們三三兩兩的談笑風生,宮女太監們來回走動著,忙碌不停,形成了一副喧鬧而又和諧的畫面。
皇上與皇后在與玲瓏說著什麼,只見玲瓏一會兒笑笑,一會兒點頭,一會兒作出羞澀的表情……
凌寒握著酒杯,漫不經心的轉了一圈,眼眸微抬,掃視向斜對面的人,頓時,對上凌奕冰冷的眼眸,微頓。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沉默,兩人都是同樣深沉、運籌帷幄的強者,強勢的目光不分上下,不分強弱。
許久過後,凌寒稍微舉杯,示意向凌奕。
凌奕自然也舉杯迴應,只不過,嘴角的那抹笑容,森冷到嘲諷至極。
凌寒自然而然的無視,舉杯一飲而盡後,重重的將酒杯放回桌上,手背上已有隱隱的青筋暴露,微低的腦袋,擋住了滿眼的憤怒與陰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