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豪邁開放的模樣讓大家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柳聘婷的看法,下人們見了,趕緊去稟告王爺。
雲歌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冷,經過這次教訓之後,柳聘婷總該會長點記性了!
下人去通報王爺,凌奕聽到訊息立即從書房大步走出。
雲歌抓住了這片刻的時間,走進人群之中,用足夠大的聲音厲喝出聲:“來人,還不快拉開柳夫人,當著眾多人的面下,成何體統!”
一群下人聽了,趕緊去拉柳聘婷,卻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傷了她。
“別碰我,大膽的刁奴,你們竟敢打擾我與王爺恩愛,來人啊,拖出去砍了!”柳聘婷用力推開周圍的下人,一一個勁的往小六子身上撲。
下人們拉的十分費勁,雲歌看的膽戰心驚,卻又不知如何下手。
直到凌奕到來,看見了這幅壯觀的畫面。
凌奕無法抑制怒火直衝,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畫去強迫下人,這不是給他丟臉嗎?凌奕的臉色難看至極。
“這是怎麼回事!”
一聲怒吼,怔的大家都回過神來。
“奴才(奴婢)參見王爺。”一行下人趕緊跪下,不敢抬頭去看凌奕陰沉恐怖的臉色。
凌奕冰冷的眼眸直直的看向雲歌。
雲歌皺眉,無辜的睜著眼睛:“王爺,還望你儘快拉開柳夫人,她抱著我的下人死死不放。”
“王爺,救命啊,奴才沒有碰到柳夫人,是柳夫人追著奴才不放的。”小六子驚恐的躺在地方,衣服被柳聘婷抓的亂糟糟的,看樣子頗為可憐。
柳聘婷只覺得朦朧之中,有許多聲音在耳邊吵鬧不停,身體也不隨自己的控制一般……
怔怔的回過神來,見自己跨坐在小六子身上,衣衫凌亂,姿勢不雅, 旁邊更是跪了一大片下人,猛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去,對上凌奕冰冷的眼神。
“王爺,我……我……”柳聘婷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解釋的話在此時哽在喉嚨裡,不知如何解釋。
迷迷糊糊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更別說解釋。
凌奕冷冷的看著柳聘婷,拂袖,“所有人給本王退下,誰若是把今天的是說出去半分,小心你們的腦袋!”
一群下人彷彿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一個二個迫不及待的離開,雖然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可柳聘婷在下人眼中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
“王爺,我……”柳聘婷可憐兮兮的咬著下脣,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王爺應該相信她,她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
“還不快穿好你的衣服,起來!”凌奕冷然的聲音掀來一番風雨欲來的暴怒。
柳聘婷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趕緊起身,羞辱的拉上自己的衣服,當看見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雲歌時,所有的委屈找到了發洩點。
“薛梓桐,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柳聘婷衝到雲歌跟前,怒道,“你一定是看不慣我得到王爺的寵愛,所以才用此來陷害我,對不對,你這個心機深厚的賤……”
“柳夫人,說話也不怕咬到舌頭!”雲歌臉色猛然變冷,“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對王爺有半分喜
歡?自己飢渴難耐撲倒我的下人,還把責任怪在我的身上,是不是你走路崴到一下腳,都要怪罪一下遠遠看著的我,使用了什麼法子推你?”
“就是你,薛梓桐,你別裝,就是你的陷害我,想破壞我在王爺心中的美好形象。”柳聘婷現在真的是無頭蒼蠅,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剛才的事,但為了挽留自己在王爺心中的形象,只好緊緊咬住雲歌不放。
雲歌也不畏懼,淡定的挑著眉頭:“敢問柳夫人有何證據?”
“我……”柳聘婷當即愣住,證據?她沒有。
小六子從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自己髒兮兮的衣服,噗通一聲跪在凌奕腳邊:“王爺,你要給奴才做主啊,剛才柳夫人好好的,就突然往奴才身上撲,還摸,摸……”
“你胡說什麼!”柳聘婷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小六子話裡曖昧的成分頗多,讓人很容易往某些方面想,柳聘婷裡看向凌奕,急切的想要解釋,“王爺,你別聽奴才亂說,我沒有……”
“夠了!還嫌不夠丟臉嗎?”凌奕不耐煩的厲喝出聲,不顧柳聘婷的反對,“來人,送柳夫人回房間。”
大哭大鬧的柳聘婷被下人強行拖走,她走之後,這裡倒是恢復了幾分安靜。
雲歌見主角都走了,當下也沒有什麼戲看,轉身便走。
“王妃。”凌奕突然叫住雲歌。
雲歌頓了頓腳步,轉過身來:“不知王爺還有何事?”
凌奕未語,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雲歌,銳利的眼神中包含的有探究與懷疑,彷彿想把雲歌看穿。
雲歌淡定的頂著他的注視,淺淺一笑:“既然王爺沒什麼事的話,那我便先回去了。”
說完,轉身便走,凌奕怔怔的看著雲歌的背影,即使消失了,他還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院落中。
一回來的小六子便忍不住興奮地大笑出聲,一想想平日高高在上只會欺負人的柳聘婷也會有今天這樣,便爽的合不攏嘴。
雲歌敲著他的腦袋,教訓道:“你知道這樣多危險嗎?你還敢這麼大膽的亂來,看不出來你這小子心思這麼壞。”
“王妃,我下次不會亂來了,我這不也是看柳夫人欺負你,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教訓教訓她。”小六子得瑟的揚著腦袋,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個畫面,想起王爺難看的臉色,想起下人嘲諷的表情……
“你啊,真拿你沒辦法,下次不準輕舉妄動,聽見沒有?”雲歌揉著眉心嘆了一口氣。
“王妃,你這個催眠術可真厲害呀,我就這麼口訣一念,腦袋一甩,那柳夫人就乖乖的聽我的話!”小六子興奮的手舞足蹈,“王妃,我是不是……”
雲歌直接擰住小六子的耳朵:“我和你說什麼,你聽見了沒有?嗯?”
“聽見了聽見了!”小六子一邊抓住雲歌的手,一邊眼淚汪汪的喊疼,再也不敢嘚瑟。
雲歌暫且放過小六子,走進薛梓桐的房間看了看。
薛梓桐氣色大好,毒素似乎解的差不多了,但因藥物不齊全,雲歌不敢大意,還是天天給她喂藥。
有小雅在這裡照顧,雲歌很放心,院子裡的活不多,有小雅和小六子兩個下人足以。
看過薛梓桐後,走出
去,頓時看見院子裡多了四個下人。
四個丫鬟排成一行站開,看見雲歌出來了,齊齊福身:“奴婢參見王妃。”
雲歌淡淡的嗯了一聲,走了出去:“有事嗎?”
“回王妃,王爺派奴婢們來照顧您,從今以後,奴婢們負責服侍您。”為首的丫鬟恭敬的說道。
凌奕派來的人,一次性還派這麼多人,表面上是照顧自己,實際上不就是安插在這裡監視自己的眼線麼?
“你們都回去吧,我這裡不缺下人。”雲歌想也沒想便拒絕。
“王妃,您若是不要奴婢們,奴婢們無法向王爺交差。”丫鬟一臉為難的皺著小臉。
“王妃,我們都是王府中有經驗的丫鬟,會好好的侍候您的。”另一個丫鬟也急忙出聲。
“是啊,王妃不要趕我們走,否則王爺會認為我們犯了錯,從而責罰我們的。”另一人也急忙懇求。
雲歌只覺得頭疼,揉了揉眉心,頗有些無奈。
四個丫鬟都是無辜的,如果自己不收下,保不準凌奕那個變態男人又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想了想,便大方的揮揮手:“罷了罷了,要來就來吧,反正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們。”
四人一聽,欣喜之餘,又鬆了一口氣。
“你們叫什麼名字?”雲歌掃了一眼模樣精緻的四人。
“回王妃,奴婢是春,她們別人是夏秋冬,王妃叫我們時,前面帶個小字便好。”小春站出一步恭敬的回答道。
雲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春夏秋冬是吧,挺不錯。”
“多謝王妃誇讚。”四人齊齊出聲。
“這樣吧。”雲歌正正心神,“春夏,你們兩人,負責打掃整個院落的衛生,秋冬你們便負責伙食,分配完畢。”
“王妃,我們是來照顧您……”
“既然來了我這裡,就得聽從我的差遣,否則的話,你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雲歌冰冷的一個眼神掃視過去,一個二個閉了嘴,不敢說話。
見此,雲歌才離開。
還想安插眼線貼近在她的身邊?門都沒有!
林尋酒樓,二樓專供休息的私密房間中。
小六子打著算盤,手邊放置的有一大沓整數的銀票。
“王妃,我算過了,我們在帝都中心三街開一家規模差不多的酒樓,將會投入三千兩之多,如果保持著我們現在的生意,不出十天便可回本。”小六子的算盤可謂是打的啪啪響,“另外,我已經在三街那邊看上了一家正要出售的酒樓,王妃你要過去看看嗎?”
“不用。”雲歌想也不想便搖搖頭,倒是笑看小六子,“你這算盤倒是打得不錯。”
“王妃,我……”小六子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你怎麼能調侃我。”
“哈哈!”雲歌心情頗為不錯,大笑出聲。
“我不和你說了,我去外面看看。”小六子撇撇嘴,立即就奪門而出。
雲歌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未語,拿出一直小心的帶在身上的地圖。
地圖上標誌著五角星的位置她已經差人查過,這裡是距離帝都三十里開外的一處山脈,名之東坪山,其內乃是埋葬皇家之人的帝王——皇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