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雲歌還想跟兩個人好好聊一聊具體的計劃,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劇本根本就沒按著雲歌設想的走。凌奕跟江黔兩個人因為自己竟然吵了起來,最後氣的凌奕扛著自己就回來了。
青竹正在屋子裡跟念親玩,本來想著一會兒雲歌回來了就帶著念親去睡覺了,沒想到房門一開就看到凌奕扛著雲歌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念親愣愣的看著爹爹背上不斷掙扎的孃親,伸手拉了拉身旁的青竹,問道:“青竹姑姑,我爹爹跟孃親這是在做什麼?”
青竹心裡嘆了口氣,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就算是能解釋清楚,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啊。
這時候凌奕突然轉頭對著青竹道:“青竹,帶鈺兒出去玩。”
“是。”青竹應了一聲,拉著念親趕緊走了,出門時正好碰上手在門外的夜影。
夜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對著念親道:“少主,夜影教你練劍好不好?”
念親自然是拍著小手高興的應了下來,青竹則說自己去給兩個人準備點兒夜宵,免得一會兒念親練完劍餓著。
凌奕將雲歌放在**,整個人都欺了上去,看著雲歌因為生氣而瞪圓的雙眼,輕聲道:“歌兒,你身上好香。”
雲歌用力的推著凌奕,生氣的道:“你離我遠點兒,每次惹我生氣了你都是用這招來解決我們之間的矛盾,你以為所有的矛盾都能靠這個方法解決嗎?”
凌奕輕皺起眉頭看著雲歌,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自己不就是跟江黔吵了幾句嘴嗎?她不幫著自己就算了,怎麼還生上自己的氣了?難道歌兒的心裡已經有了江黔的影子了嗎?
雲歌用力將還在發愣的凌奕推到一旁,大聲道:“凌奕,有些事發生了就發生了,就算你用再多的低姿態也不能彌補曾經對別人造成的傷害。”
凌奕看雲歌真的生氣了,連忙站起來,起身來到雲歌身邊,伸手想要抱緊她跟她解釋自己是真的想要彌補她,沒想到剛伸出去的手卻被雲歌一下子用力拍開。
“走開,別碰我。”今夜的雲歌不知道怎麼了,心裡就是有壓不住的火氣,尤其是想起剛才在密室裡凌奕跟江黔兩個人因為自己吵的不可開交,這就讓她更加火大。
不是說是來尋自己回去的嗎?如今這算什麼?爭風吃醋?自己又不喜歡江黔,他在這裡吃的哪門子的醋?還說要帶自己回凌國,眼下的問題解決不了如何回去?
雲歌覺得,自己在凌奕心裡不過就是個心愛的玩具罷了,不喜歡了就隨便的丟棄,看到別人拿走了他又過來想要要回去,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凌奕這陣子對雲歌百般忍讓,為想到最後雲歌還是這樣對他,這讓他心裡一陣氣惱。
凌奕看著雲歌眯了眯雙眼,點了點頭,道:“好,我不碰你,我走就是了。”隨後深深的看了雲歌一眼,轉身離去了。
雲歌被凌奕那一眼看的愣住了,他這是什麼眼神?冰冷中帶著
一絲痛苦。尤其是凌奕轉身離開的一霎那,雲歌覺得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生氣的那個人明明是自己好不好?他這是甩臉色給誰看?
雲歌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凌奕,真是氣惱的厲害,怒氣衝衝的走過去用力的摔上房門,大聲道:“你永遠都不出現在我面前才好。”
雲歌的怒吼讓向外走去的凌奕身子一陣,隨後面無表情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影跟青竹愣愣的看著這一切,不明白剛才還明明很“恩愛”的兩個人,怎麼轉眼間就吵起來了。而且看剛才的情景,只怕是還吵的很厲害。
念親拿著手裡的小木劍嘆了口氣,道:“爹爹又惹孃親生氣了。”唉,自己這個爹爹怎麼這樣笨啊?自己這個小孩子都已經不惹孃親生氣了,他這個大人怎麼還能犯錯誤呢?
青竹嘆了口氣,隨後跟夜影說念親要休息了,之後便拉著念親的小手回了屋,關好房門,青竹轉身看著念親問道:“念親,你想不想你爹爹跟孃親永遠在一起?”
“當然想啦。”念親不明白青竹姑姑為何會這樣問,自己的爹爹跟孃親不是理應就該在一起嗎?
青竹道:“那我們想個辦法讓他們兩個和好,好不好?”
念親點了點頭,這個當然好,但是應該用個什麼辦法呢?
青竹想了想,道:“明日你孃親不是說要帶著你去放風箏嗎?這就是個最好的機會,來來來,我告訴你,你明日這樣………”
青竹低頭在唸親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久,將自己出的主意說完了,這才問道:“怎麼樣?姑姑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念親想了想,點頭道:“我都記住了,明日就按著姑姑說的做。”
青竹讚賞的摸了摸念親的小腦袋,隨後收拾了下,兩個人上床睡覺了。
夜裡,雲歌一個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一直回想著凌奕離開時看自己的那一眼。尤其是眼睛裡帶著的受傷的神色,壓抑的雲歌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
反正也睡不著,最後雲歌乾脆坐了起來,盯著空蕩蕩的屋子發起呆來,直到快要四更天的時候雲歌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兒。
早起青竹來伺候雲歌洗漱,看到她眼底的烏青,心疼的道:“夫人昨晚沒睡好嗎?”
雲歌腦子還有些迷糊,一想起昨晚的事她就生氣,於是心裡將凌奕罵了個遍。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氣的睡不著了。
雲歌這頭剛梳洗好,那頭江黔便過來了,看著雲歌萎靡不振的樣子,皺起了眉頭。“怎麼了?昨晚沒休息好嗎?”
江黔上前拉住雲歌的手,心疼的看著她眼底的烏青,本來兩個人說好一起去晉老將軍那裡的,但是現在看雲歌的狀態,似乎不太適合出門。
於是江黔開口說要不明日再出門,但是雲歌說什麼都不同意,堅持一定要去晉老將軍那裡。在雲歌的心裡,這裡的事今早解決完,自己也能今早解脫。
最後雲歌嘆了口氣,只說自己昨晚失眠了,不礙事,其他的就沒再說什麼了,隨後兩個人一起去前廳吃了飯。離開時江黔轉頭看了看凌奕的房間,發現門窗竟然都禁閉著,往日裡自己來雲歌這裡,他不是早就跟過來了嗎?今日這是怎麼了?
吃早飯是江黔特意問起凌奕怎麼沒出來一起吃早飯,雲歌冷哼一聲,道:“管那麼多做什麼?吃你的飯。”
江黔被雲歌說的愣了下,隨後微笑著給她加了一個肉包子,道:“好好好,我們不管他,你多吃些,一會兒出門才有精力。”
雲歌看著面前的肉包子,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對,自己要吃的飽飽的,幹嘛因為凌奕那種人影響自己,自己從離開他的那一刻開始不就已經決定不再被他左右了嗎?
江黔看著雲歌好笑的動作,微微搖了搖頭,知道她肯定是跟凌奕鬧彆扭了,不過他可沒打算勸勸雲歌。老好人的事做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一次兩次的總是幫著凌奕。
吃過早飯以後,江黔命人將準備給晉老將軍帶的東西點起,隨後便跟著雲歌一起向晉府行去。
因為天氣好,江黔騎在馬上,雲歌則是坐在馬車裡。江黔看著挑著車簾看街景的雲歌,想了想,還是輕聲詢問道:“你跟他生氣了?”
雲歌聽過以後轉頭瞪了江黔一眼,道:“咱們能聊點別的嗎?難道除了他就沒有車的話題了嗎?”
自己問的問題被雲歌不軟不硬的頂了回來,江黔只好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好吧,我不問便是了。”
兩個人很快便到了晉府,聽說江黔今日來訪,晉躍特意命管家在門口候著。管家見跟著江黔一起來的還有個美貌的女子,心裡雖然好奇,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將兩人引入了前廳。
管家命人給兩人上了茶,讓兩個人稍等,他去請晉躍。
雲歌打量著前廳的擺設,最北面的牆上掛著一副整面牆壁大的萬里江山圖,廳堂裡的傢俱全部都是用的紅木所制。
其中擺放著許多裝飾花瓶還有玉製擺件,雲歌看著不禁搖了搖頭,從大廳的裝飾就能看出晉老將軍有一定的野心,只是如今年紀大了,有些事有心無力。
而作為他唯一的指望——江黔,早些年因為不受皇帝的寵愛,晉老將軍因為恨鐵不成鋼,所以才會對他要求極其嚴格,甚至於非打即罵。
就在雲歌打量著前廳的時候,晉躍走了進來。晉躍抬頭看到客廳裡雲歌並沒有表現的太過吃驚,畢竟那天在皇陵已經見過她了。雖然雲歌當時並沒有跟他說話,但是他還是一下子就記住了這個長得很精緻的姑娘。
晉躍對著江黔拱手見禮,江黔則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後三個人便坐在客廳裡開始了閒話家常。
雲歌打量著晉躍,雖然晉躍跟蓮貴妃是同胞兄妹,但是雲歌卻發現兩個人長的並不是太相像。想起那天雲歌在江黔書房外看到的晉老將軍,她覺得晉躍更像晉老將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