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聽了凌奕的話,心裡一陣發毛,雖然她也知道皇室之中多黑暗,但是她也沒想到以前只在歷史書上看到的竟然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凌奕做皇帝那會兒雲歌也經歷過一些事,但是卻沒有北國皇室這樣的陰暗,一時間雲歌不知道該還說什麼好了。
凌奕看著有些發呆的雲歌嘆了口氣,輕聲道:“這些事你就不要再想了,現在你只要好好的休息,如果景王需要,我會出手幫他一把的。”
雲歌看了看凌奕,輕輕點了點頭。吃過粥以後雲歌這才覺得有些累,凌奕陪著她一直到她睡著了才轉身離去。
念親看著出來的凌奕,拉著他的大手,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可憐巴巴的問道:“爹爹,孃親沒事了吧?”
凌奕捏了捏念親的小臉,微笑道:“你孃親現在睡著了,等她睡醒了就沒事了。但是你要記住,孃親受傷了,要好好養傷,所以這陣子你不能吵著孃親,聽到了嗎?”
念親用力的點了點頭,“念親很乖的,不會再吵孃親的。”
凌奕用拇指擦去唸親眼角的淚水,蹲下身子讓自己跟念親平視,道:“還有,鈺兒,你要記住,你是男子漢,男兒有淚不輕彈,以後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知道嗎?”
“嗯,孩兒記住了。”念親抬起小手,用袖子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眼淚,果然不再哭了。
隨後凌奕又安慰了念親幾句,這才讓青竹帶他下去了。轉頭看向一直候在身邊的夜影,低頭吩咐了他幾句,夜影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凌奕抬頭看著依舊陰沉的天空,眯了眯雙眼,敢動自己的女人,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一直到快三更了江黔才回來,很難得的,凌奕竟然跟江黔兩個人一同在書房裡聊了一個多時辰,等到凌奕回到雲歌的房間時已經是過了四更了。
凌奕輕手輕腳的脫去衣衫,原本以為雲歌已經睡了,沒想到一掀開床帳,竟然看到雲歌正瞪著大眼睛呆呆的看著自己。
輕笑了下,問道:“怎麼還沒睡?”
雲歌嘆了口氣,向裡挪了挪身子,道:“許是白天睡的太多了,所以這會兒睡不著了。”
凌奕躺上床,伸手摟住雲歌,輕聲問:“肩膀還疼嗎?”
雲歌點了點頭,“疼。”說要撅著小嘴看著凌奕。
凌奕吃驚的看著雲歌,自從自己找到雲歌以後,她還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過,一時間讓他有些愣住了,不過隨後感覺到手掌中傳來的熱度,立刻皺起了眉頭,“歌兒,你發燒了。”
伸手撫上雲歌的額頭,果然,燙的厲害。自己真是該死,連歌兒發燒了都沒發現。起身快速打了一盆溫水,寢溼了一塊帕子,轉身給雲歌擦著脖頸。
雲歌只是呆呆的看著凌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用力的拍開凌奕的手,皺著眉頭,道:“你離我遠些,我不想看到你。”說要專人背對向凌奕。
凌奕皺了皺眉頭,輕聲道:“歌兒乖,轉過來躺著,你這樣壓著受傷的肩膀了,不疼嗎?”
“不用你管,你去管你的君瑤妹妹吧。”雲歌賭氣的說著,說什麼都不轉過來。
凌奕嘆了口氣,輕輕躺在雲歌的身後抱緊她,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我只不過把君瑤當做妹妹罷了,況且她後來又做了那許多的錯事,我都沒讓她再住在皇宮中。”
雲歌轉頭看了凌奕一眼,“我才不信你,你都不信我。”說著,雲歌竟然像是小孩子似的委屈的哭了起來。
凌奕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避開雲歌后背的傷,輕輕拍的著她道:“都是我的錯,以後再也不會了。”
凌奕越是勸著雲歌,雲歌越是哭的厲害,最後竟然哇哇大哭起來,抬手用力的捶著凌奕的胸口,罵他沒良心。
雲歌的捶打她自己覺得很用力,但是打在凌奕身上就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只是如今已經是夜深人靜了,雲歌打他他倒是沒什麼,但是這樣大聲的哭泣,怕是一會兒將別人都吵醒了,於是凌奕低頭便噙住了雲歌的小嘴。
本來凌奕只想著止住雲歌的哭泣的,但也許是雲歌的小嘴太誘人了,這個吻由淺至深,漸漸的從雙脣又移到了雲歌白皙的脖頸,從這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只剩下了滿室的旋旎。
經過一番折騰雲歌發了不少的汗,燒倒是退了,但是整個人也被凌奕折騰的渾身無力,最後躺在凌奕懷裡沉沉睡去。
當雲歌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快要中午了,透過床帳看到青竹正坐在桌子旁繡著花,雲歌輕輕叫了她一聲。聲音因為昨夜的情事而變的有些嘶啞,這讓雲歌皺了皺眉頭,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昨晚,是夢吧?
青竹給雲歌倒了杯水,伺候她起身梳洗了下,原本雲歌想要出門走走的,但是身上實在是沒有力氣,只好作罷。看著外邊依舊陰沉的天空,輕聲問道:“什麼時辰了?念親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青竹微笑道:“已經巳時三刻了,因為怕吵著夫人,念親跟著主子去花園練武了,我去給夫人端些吃的來。”
青竹從一旁的爐子上成了一碗湯,道:“主子說夫人受傷了,最近要吃些補的,所以青竹跟廚房要了食材,燉了些補湯。”
青竹伺候雲歌喝了碗湯,雲歌精神這才好了些,但吃完以後還是有睡著了,凌奕中午時回來看了看雲歌,發現她睡著,便只坐了坐就走了。
雲歌是被青竹跟念親的玩鬧聲吵醒的,睜開眼睛看到屋子裡已經掌了燈,心裡嘆了口氣,自己的身子怎麼變的這樣差了?明明不過只是瘀傷,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受了多重的傷似的。其實她不知道,凌奕為了讓她好好休息,在她屋子裡點了白檀。
出聲喚了一聲青竹,起身倚在床邊,問道:“已經天黑了嗎?”
青竹點了點頭,輕聲詢問雲歌可要吃些什麼,雲歌想了想,道:“做些粥來吧。”青竹點了點頭下去了。
念親蹬了鞋子爬上床,看著雲歌輕聲問道:“孃親,你好些了嗎?是不是念親吵著你了?”
雲歌捏了捏念親的小臉,笑道:“孃親好多了,孃親是睡飽了,所以才
會醒,跟念親沒關係。”
念親點了點頭,雲歌看凌奕並沒在屋子裡,輕聲詢問念親他爹爹去哪裡了。念親眨了眨眼睛道:“爹爹說他跟景王叔叔有事要談,所以去書房了。”
這倒是讓雲歌有些吃驚,凌奕對江黔不是一直沒有什麼好臉色的嗎?怎麼如今這兩個人湊到一處去了?
這時候青竹端著吃的回來了,雲歌吃了些東西,覺得精神好了很多,跟念親玩了一會兒,青竹便帶著念親回去睡覺了。雲歌閒來沒意思,就取了本書坐在**翻看著。
凌奕回來時是戌時十分,進屋看到雲歌坐在**看書,不禁皺起了眉頭,伸手將雲歌手裡的書取走,道:“傷還沒好,怎麼不多休息下?”
雲歌好笑的看著凌奕,道:“我只是瘀傷,又不是什麼重傷。”
凌奕可不管那些,將書扔到桌子上,洗漱了一番,爬上了床。雲歌皺著眉頭看著安心的躺在自己身邊的凌奕,抬起小腿踹了踹他,“誰叫你睡在這裡的?走開。”
沒想到凌奕一把抓住雲歌的小腳丫,握在手心裡把玩著笑道:“自然是娘子大人讓我睡在這裡的。”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雲歌瞪著眼睛看著凌奕,真是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這人臉皮也太厚了。
凌奕勾著嘴角湊近雲歌,直到兩個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這才輕聲道:“娘子忘了嗎?就在昨夜,你叫我以後不要再丟下你,要我一直守在你身邊,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雲歌眨著眼睛看著凌奕,昨天她燒的稀裡糊塗的,有些事記不太清楚了,就連跟凌奕行了**都覺得是幻覺。原本雲歌還以為那隻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春/夢,現在經過凌奕一提醒,立刻就明白昨晚發生的都是真的。
又想起剛才凌奕跟自己說的那些話,臉頰一瞬間爬上了緋紅,伸手一把推開凌奕,道:“我,我才沒有說,是你出現幻覺了。”說完躺在**,拉過被子蓋上,閉上了雙眼。
只是經過凌奕剛才的提醒,記憶就像是打開了閘門,原本一些有關昨晚已經記不清的記憶竟然爭先恐後的出現在雲歌的腦海裡。
不論是凌奕對自己的一聲聲承諾跟道歉,還是自己跟他抵死纏綿時說出的情話,都像是剛剛才發生一般,讓雲歌想忽略都不行。
凌奕看著連耳朵都紅了的雲歌,輕笑一聲,從她身後摟住她,道:“你說過要我世世守著你,我這是在履行諾言。”
“我,我才沒有……”雲歌想要掙脫凌奕的手臂,但是她此時躺在外邊,凌奕在裡邊,自己原本就因為剛才的事已經躺在了最外側,如果再往外挪就要掉到地上了。
凌奕抱著雲歌用力一個翻身,就將她抱到了裡側,小心的避開雲歌的肩膀,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乖,睡吧。”
雲歌瞪著眼睛看著臉頰旁凌奕的下巴,輕聲問道:“那個,皇陵祭祖時出的事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凌奕閉著眼睛道:“目前還沒有,不過估計再過兩天就有訊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