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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狂妃:拐個皇帝來撐腰-----我自天上來_第三百二十三章 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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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天上來_第三百二十三章 陳河

雲歌先是將柳聘婷送回了她跟江齡居住的院子,隨後這才帶著念親小心翼翼的回了景王府。

青竹看自從雲歌從外邊回來以後就坐在花廳裡發呆,心下疑惑,於是端了杯茶放在雲歌身邊道:“夫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雲歌伸手端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嘆氣道:“凌奕好像來北國了。”

“什麼!”青竹聽了這話心裡一驚,自己與夫人帶著小公子都來到北國了都能被陛下找到,他該不會是想要強帶夫人回去吧?

就在青竹剛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雲歌重重嘆了口氣,“我不會跟他回去的,他誰也別想帶走。”

當初凌奕對雲歌的傷害至今雲歌還深記心中,雖然這一切不過是受了沈君瑤的矇蔽,可是那又能怎樣?追根究底還不是因為凌奕對她的寵愛,才會讓小六子跟小雅死去。

所以這件事就算過了四年多了,仍舊是雲歌心中的一根刺,梗在那裡,咽不下,吐不出。

青竹看著雲歌垂下眸子,知道其實她心裡對凌奕還是有情的,不然今日個也不會這樣沉默了。

於是寬慰著雲歌道:“夫人也不用太過擔心,如果不行我們明日就偷偷的出城,咱們再喬裝打扮一番,繼續溜走就是了。”

雲歌笑了笑,只怕不會這麼簡單,如今凌奕既然來了北國的都城,那他定然知道自己就在景王府,外邊肯定有凌奕留下來的人,說不定這個人就是夜影,所以偷偷溜走絕對不是上選。

不過還好,也虧的自己是身在景王府,凌奕多多少少也會顧忌著些,所以這才沒有上門來將自己帶走,但是自己一定要想個辦法擺脫凌奕才行。

這時候江黔來了,說是要跟雲歌一起去蓮貴妃的住處。自從蓮貴妃來景王府居住以後,江黔幾乎每天下午都會去她那裡坐坐,有時候只是下一盤棋,有時候說些朝堂上的瑣事。

每當這時候雲歌心裡就泛起了嘀咕,明明自己來了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茶水少了就添添茶,點心沒了就去小廚房端點心,這樣的小事婧憶姑姑也能做,為什麼偏偏要她來做?

江黔看著滿臉不情願跟在自己身後的雲歌,微笑著問她是不是不願意跟自己一同去蓮貴妃那。

雲歌抬眼瞅了江黔一眼,嘆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何還要拉著我一起?”

江黔看著雲歌極不情願的表情,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道:“我就是想讓你在我身邊,而且母妃也很喜歡你。”

江黔的話跟動作讓雲歌一陣皺眉,剛要掙脫,眼角卻撇到遠處牆院外的寒柏枝子動了動,雖然有可能是因為初春的寒風吹動了它,可是雲歌心裡卻有個預感,那裡有人。

於是雲歌已經抬起準備拍開江黔的手改成了握住他的,並且不著痕跡的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開,改成握在兩個手掌之中,“怎麼?就這樣離不開我?”

說著話,雲歌一雙眉眼立刻帶上了幾分羞怯與期盼,這讓江黔心頭一陣狂跳。雖然平時雲歌某個動作也會惹得他心跳加速,

但是雲歌卻從沒像今天這般對自己。

就算在自己受了挫折時,雲歌雖然也會軟言安慰,但是卻從來沒有露出過這般嬌媚的姿態,所以一時間看的有些痴了。

雲歌低下頭,憋了半口氣,臉頰上立刻爬上了一抹羞紅,看上去就像是害羞了一般,低聲道:“怎的這樣看著我?”只是握著江黔的小手卻狠狠的在他掌心裡捏了一下。

江黔吃痛,回過神來,心裡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微笑著靠近雲歌,輕聲道:“你真好看,我發現,這樣的你真是越來越讓我移不開目光了。”

江黔的話讓雲歌暗暗皺了皺眉頭,雖然剛才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是她還真沒想勾引江黔什麼的,這一切不過是做給躲在寒柏上的那個人看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與江黔待在這裡,於是一拉他的大手,微笑道:“不是說要去看蓮貴妃嗎?再不走就要遲了。”

兩個人看似恩愛的相偕著走遠了,躲在樹上的凌奕握緊了手中的寒柏枝幹,就連手指已經深深的扣進樹幹裡都沒有發現,而原本就漆黑的眸色也越發的深沉了。

江黔特意將景王府東側的蓮香苑僻出給蓮貴妃居住,因為每日江黔都會帶著雲歌過來,所以蓮貴妃早早的就已經擺好了棋盤。

蓮貴妃捏著一顆黑子落在棋盤上,微笑著道:“今日你倒是來晚了幾分,可是朝堂上出了什麼事?”

江黔在黑子旁邊落下一顆白子,輕聲道:“母妃真是心思通透,今日早朝時邊關來報,說守在凌國與北國邊境的陳將軍不知道為什麼突發急症,已經病了十天有餘。”

蓮貴妃聽了以後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依舊下著棋,“我聽說這個陳將軍可是朝中的一員勇將,雖然手握重兵,但是卻從來都不對任何皇子大臣假以辭色,只是一直都聽命於皇上,安分守己的守在邊境。”

江黔點了點頭,曾經他也暗中聯絡過這個陳將軍,只是當時他並沒有對自己表示什麼,那會兒江黔以為是因為自己不受寵的原因,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如此。

陳將軍本名陳河,是七年前武試時皇上親筆點名的武狀元,因為為人耿直忠心,後來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封為官中四品郎中將。

在陳河做郎中將的第二年,因為天依國進犯北國,皇上便給他點了五萬將士,要他帶兵擊退天依國。

當時天依國進攻北國的人數是八萬人,皇上卻只給陳河五萬人,就算加上邊關的守城將士,也不過六萬餘人。

這讓朝中的一些大臣很是擔憂,認為皇上應該派一個有經驗的將軍前去迎敵,更何況人數還這麼少。

就算讓陳河去迎敵,那也應該派兩個有經驗的副將才是,可是皇上卻還是依舊按著原來的旨意,讓陳河帶著五萬將士,又從當初一起武試時表現突出的幾個人中選了兩人做參將,就這樣出發了。

當時皇上的這個決定不可謂是不險,這一隊領頭人幾乎大半都是新人,只有極少數幾個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但是職位卻都在不重要的位置,所有人

幾乎都認為這次陳河等人一定會吃敗仗。

果然,陳河等人帶著大軍出發的第七天就有訊息傳回來,說陳河等人每天行軍不過百里,而且每到一個地方就大肆鋪張。除了有酒有肉,還要有美女相陪,並且還時不時的帶一隊人出去打獵,日子過得別說多逍遙快活了。

這讓朝中的大臣們上摺子,紛紛參奏陳河等人,但是皇上好像對此事並不放在心上,只是看了摺子以後吩咐人去催一催陳河行軍的速度,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陳河接到催促的聖旨以後倒是老實了許多,雖然還是日日笙歌,但是最起碼行軍的速度快了許多。

正在給江黔跟蓮貴妃添茶的雲歌聽到這裡不禁輕笑出聲,惹得蓮貴妃一陣側目,輕輕開口道:“雲姑娘似乎對這件事有不一樣的見解。”

雲歌收了收笑容,道:“見解說不上,只是覺得這陳河是個有趣的人。”

“哦?說來聽聽。”蓮貴妃在棋盤上落下一子,轉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雲歌。

雲歌想了想道:“當時皇上派這個陳河出征,肯定也是頂了很多壓力的,但是他卻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實在不是個將才,那肯定是另有隱情了。”

“隱情?難道這吃喝玩樂還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隱情?”蓮貴妃似乎是被雲歌勾起了好奇心,於是一邊看著雲歌一邊追問著。

雲歌的話也讓江黔轉頭看向她,但是卻並沒有出聲說什麼,他倒是想看看雲歌對這件事到底有什麼看法。

雲歌翹著嘴角想了想,道:“能被皇上親自點中的武狀元,一定也不是什麼普通人,除了武功卓絕之外,這統兵禦敵的本事也肯定是要有幾分火候的。”

“而皇上能夠就這樣派他一個新人上戰場迎敵,也足以看出皇上對這個陳河的重視跟信任。既然如此,那陳河又怎麼會砸了自己的飯碗,落了皇上的面子呢?”

蓮貴妃聽的糊里糊塗,不明白雲歌到底要說什麼,最後只好微笑著道:“這到底怎麼回事?雲姑娘能否說清楚些?”

生下江黔之後蓮貴妃便被打入冷宮,這麼多年她也只是想著在冷宮中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罷了,所以對於朝堂上的一些事她並不知曉,也不想知曉。

雲歌轉頭看了看江黔,漆黑的眸子轉了轉,微笑著問道:“不知景王對這件事怎麼看?”

江黔挑了挑眉,他沒料到雲歌會轉過頭來問自己,於是微笑著道:“當年我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我是三年前才上朝參政的,所以對這件事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雲歌聽了以後皺了皺眉頭,七年前江黔十三歲,這個年紀的皇子在凌國已經是可以坐在偏殿旁聽了。沒想到江黔卻是在十七歲時才能在大殿上跟大臣們一起商討國家大事,而這“商討”還是聽著的時候居多,這不禁讓雲歌心裡升起一絲心疼。

看著雲歌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江黔不明所以的笑了下,輕聲問道:“怎麼了?我臉上可是沾了什麼東西麼?”說著伸手在臉上擦了擦,什麼也沒有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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