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雲歌卻也不想在深究,讓青竹收了碗筷就打算停住跟凌奕的‘談判’,抱起了搖籃裡的念親便起身往門外走去。
沈君瑤攔住她,道:“你知道現在外面在傳什麼嗎?”
她冷冷道:“讓開。”
凌奕上前去也拂開了沈君瑤的手,皺著眉頭,不再像往常那麼柔聲細語道:“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
她苦著臉,委屈的看著他:“君瑤是擔心奕哥哥你......”
又是那副梨花帶雨,惹人心疼憐愛,可他還是毫無影響的護著雲歌走了出去。
沈君瑤在後面大聲道:“江南的人都傳遍了,說皇上是個喜新厭舊,連自己孩子都不放過的冷血魔頭......”
她還沒說完,兩人加個咿咿呀呀的孩子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那是她的奕哥哥呀!
沈君瑤挫敗的扶著門框才讓自己不至於跌坐在了地上。
雲歌聽到這番話之後,發自內心的笑了出聲對走在她身側的人道:“你不去安慰你的君瑤妹妹了?”
凌奕抿了抿脣道:“歌兒,我知道我以前不分青紅皁白,也沒有看清楚她 的真實......”
“行了!”她打斷他道:“別說了,你怎麼想的我都沒有興趣知道,你也不必道歉,我沒有怪你,也請你不要怪我。”
說完便跨進自己的房屋。
凌奕有些痛苦道:“歌兒......”
然後便被她‘砰’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
秋日的江南如同帝都冬日一樣寒冷。
雲歌給念親換上了夾襖,小傢伙笑咯咯的叫著孃親。
蕭子逸便是在這夜來到了雲歌的住處,昌靈卻意外的沒有跟著來,好像是生病了被他強制在山莊不許出門了,所以他要在十日之內回到山莊中,而這一來一去快馬加鞭也要七天七夜,他送了兩日風塵僕僕的趕來,便要在兩日內日幫雲歌做好事情才能按時甚至提前回去。
兩人在屋子中密謀了半天,直到青竹敲門說皇上遇到刺客了,她才毫不自知的站起來有些緊張的問她情況怎麼樣。
青竹說無大礙,只是把他們當做了富人家給搶劫罷了,還沒跟凌奕碰到面,強盜就已經抓到了。
她不禁鬆了口氣。
等到反應過來時,蕭子逸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就是仇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有感情了......咳咳,就這麼說定了,明日就行動。”
說著她又坐下來,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水。
......
凌奕的確沒事,此刻坐在屋子內等著雲歌著急的上門來看他,直到天黑了都沒看到那人的身影。
他已經命人把沈君瑤送回皇宮了,此刻應該還在路上。
他也知道她那日是生氣了,不止那日,還是以前,他讓她失望卻不自知,他知道,這是他的錯。
可是他已經拉下了臉給她賠禮道歉,還承諾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要跟她商討。
不會再這般了......
他承認,他無法想象她離開的以後......
蕭子逸離開後,雲歌讓青竹去隔壁送了口信,邀請凌奕明日到她們宅子中去,具體做什麼,她只是說了有話要對他說。
凌奕有些驚喜,本想跟著青竹過去可被她攔住了。
“娘娘現在已經休息了,皇上還是明日再去吧。”
她說的是娘娘,不是夫人也不是小姐。這是不是說明了她願意跟他回去了呢?
第二日一早,雲歌住的宅子忽然闖進了兩個蒙面黑衣人,那些人直直的進了她住的院子
她將念親緊緊的抱在懷中,眼看著一人手中的刀要落到她身上了,也行忽然出現將那人一腳踢了開。接著便是凌奕上前來護著他。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顯然是發現他們遇到了對手,狠狠道:“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還會回來報仇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一聽到報仇二字,凌奕目光一冷,對夜影道:“務必要殺了他們。”
夜影得令便追了出去,他轉身把正哄著哇哇大哭的念親的雲歌摟在懷裡。
雲歌沒有拒絕他的懷抱,等她撫慰好了受了驚嚇的孩子就讓青竹抱著他出去了。
凌奕道:“是天依的人?”
她抿了抿脣沒說話,聽剛剛那些人的口音便知道是天依國的人了,還有報仇這話......
可是如果沒有人告訴他們她如今在哪裡,他們又怎麼能找到她們?
這樣的結果不言而喻,凌奕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被他送回去了的沈君瑤。
“對不起歌兒,我說過要保護你,可還是讓人有機可乘了。”
他說著抱歉的話,而他懷中的雲歌只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又道:“我們回去便將她送出皇宮好嗎?”
她的語氣聽不出好壞,淡淡的說了一句“隨你的便吧”,這話讓凌奕愣了一瞬間又笑了,她這真的是答應了他要回去了。
“我喜歡江南這地方,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再來是什麼時候,晚上我讓青竹去會仙樓買些菜回來……吃完這頓,明日我就跟你回去。”
雲歌說話的語氣似嘆息,凌奕聽了竟然心口一疼,卻還是握著她的手點了點頭。
她又道:“還是讓我住在冷宮中吧,即使沒了沈君瑤,往後你要是對我好,總會遭到暗算。”
他搖頭道:“不,不會的,我會好好保護你們。”
她抿了抿嘴脣,轉移了話題道:“念親被嚇著了,我想帶他上街去走走。”
他點頭贊同道:“好,我陪你去。”
雲歌卻搖頭拒絕了他,道:“我想一個人……”
說完便轉身走了,凌奕果然沒有跟上去。
青竹十分不解她的行為和說的話。
這樣給皇上說,不是更讓人懷疑她會不會跟著回去嗎?
而云歌果真帶著孩子出去走了走,凌奕讓人遠遠的跟著他們,以確保他們的安全。派去追殺那兩個蒙面人的夜影卻還沒有回來,他叫來了人問了問,得知也行走之前帶了兩名武功高強的侍衛走,心道這次這兩個人不那麼好對付。
凌奕卻讓隨身侍衛去追上沈君瑤的車馬,要他帶著他的口諭去告訴她不能再回皇宮,更不得與天依有任何的接觸,而是在距離帝都鄰近的一座城中度過餘
生。
她這算是被軟禁了。
天色擦黑邊的時候,雲歌帶著念親回來,身邊還有出去點菜的青竹回來。
飯桌擺在大廳中。
這次,桌上的就只有凌奕跟她了。
飯菜不是玉盤珍饈,也不是山珍海味,卻是江南的具有特色的本地菜樣。
雲歌給他們兩人都斟了一杯酒。
“凌奕,我的確仗著你的愛做了那些事,我道歉,我希望以後你能不計前嫌……”
不用你寵我,也不用如同我想象的
說完,她便一飲而盡了杯中的酒。
凌奕沒說話,也一下飲進了杯中嗯酒。
“以後我不奢望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求你能好好的護著念親便好。”
說完之後又把杯中的酒仰起頭一飲而盡了。
他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話也沒有說,也抬頭喝完了杯中的酒水。
雲歌放下手中的酒杯,傾身吻上了他的嘴脣,凌奕閉上了眼睛,等到他想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卻覺得頭腦陣陣發暈。
“你......”
他一把推開她,她在這酒中下了藥?
凌奕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這一點迷藥應該不足以讓他暈倒,他不能暈倒!否則面前這個還裝作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女人一定會消失不見,然後他便再也找不到她了。
“凌奕,你沒事吧?”
她上前去拉著他的手,可是中偶然流露出的愧疚之情已經出賣了他中了迷藥的確是她的傑作。
他用勁的捏著她的手腕,恨恨道:“我,我不會讓你走的......”
雲歌攙著他走到床邊搖著頭說:“我不走,你累了,休息一會兒好嗎?”
他想甩開她的手,可他卻發覺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力氣。
“雲歌,我想殺了你......”
殺了你,你就能永遠跟我呆在一起,再也不能離開我身邊了。
她看著他漸漸比上的雙眼,笑意顯得淒涼。
她俯下身在他的脣上落下最後一吻,然後從衣櫃中拿出早已收拾好的包袱,輕聲的對他說了一句再見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門口是一輛暗青色的馬車,毫不起眼。
馬車旁是抱著念親的青竹,小小的念親看見自己孃親出來,伸著小小的腦袋看著她身後的門道:“爹,爹爹......”
雲歌以為是凌奕出來了,嚇得往後一看卻發現沒人,於是趕緊讓青竹他們上了馬車,自己也坐了上去就讓車伕趕著馬車從巷子的另一頭走了。
......
夜影自從早晨追著那兩個黑衣的蒙面人出了這江南小城,心中隱隱約約升起了一絲絲的不安,等到了某處迷宮一般的樹林裡時他才明白自己這事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他趕緊在這林子中找出路,卻在天黑之前才出了這林子。
心急火燎的往城中趕去卻在半途中遇見了那個頭上一襲銀絲**,白衣白鞋的男子和那個與自己主子交好的男子。
蕭子逸還在為昌靈不聽他的話,獨自來了這江南尋他的事情而生氣,黑著臉看著夜影,本該是嬉皮笑臉的說出一番話,此刻他沒好氣道:“等天黑了你再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