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忽然被抱人到懷中給嚇了一跳,嬌嗔道:“真不給面子!”
凌奕無奈說:“我看見你的影子了。”
雲歌撇著嘴說:“看見了也不能裝作沒有看見?”
凌奕被她逗笑,握著她的小手,說:“本王差點被你嚇死,要怎麼懲罰你才好?”
雲歌看著他好看的眉目和勾人的笑顏,不自覺的看呆了,她一個催眠大師竟然被一個人的音容笑貌給迷住了,還久久回不過神來,要是讓人知道了,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雲歌很快回過神來,看著凌奕的眼睛中帶著戲謔的目光,不禁臉微微泛紅,扭過頭去,從凌奕的懷中離開了。
還帶著餘溫的懷抱,凌奕伸手去捉她的手卻被捉空了,他愣了愣,只看見雲歌已經面色恢復如常,開口道:“王爺,現在您的柳夫人正在四處找您呢,聽說是有什麼急事找您呢,您怎麼還在這兒悠哉悠哉的?”
凌奕挑眉道:“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在哪個地方悠哉悠哉的,就在哪個地方。”
雲歌知道他這是自動遮蔽了她的關鍵詞,她又道:“行,王爺喜歡在哪兒就在哪兒,只是不要在我這個小院子中,免得一會兒柳夫人來了,可不得把我這院子弄得人仰馬翻,雞犬不寧的。”
凌奕這才知道雲歌似乎有所準備和算計,他有所防備的看著雲歌,眯著眼睛說:“薛梓桐……”
雲歌笑道:“王爺,我在。”
凌奕道:“你在搞什麼鬼?”
雲歌一臉無辜的道:“王爺言重了,雲歌只是想問您要個東西,卻不料被柳夫人偷聽去了,吵著鬧著也要要。”
凌奕問她:“是什麼?”
雲歌眨眨眼說:“前些日子烏拉國使者來送您的瓊脂花露。”
凌奕挑眉,說:“王妃要這個做什麼?”
雲歌道:“只是聽聞了這個瓊脂花露的奇異傳說,又覺得這瓊脂花露很香,所以就想要了。”
凌奕不信,問:“當真?”
雲歌點頭如搗蒜的說:“當然!當然!”
凌奕將信將疑的看了她一眼準了她的要求,而柳娉婷那邊卻是另一副景象,尋凌奕無果,卻被告知了王爺在王妃院子裡等候多時了,她黑著臉,帶著小安氣沖沖的去了雲歌的院子,那凶狠的陣勢,彷彿是要去把雲歌撕碎一樣。
柳娉婷實在是不甘心,但她一定要得到凌奕,得到一切她想要的東西,不能被雲歌那個賤人給搶先了!
到了雲歌的偏院時,她遠遠地就看見凌奕摟著雲歌,低頭與她笑語的模樣,柳娉婷氣惱的攥緊了袖子,心中的嫉妒和憤怒之火翻湧起,王爺對她很好,可又何曾這麼與她親暱過?!
她努力平復了心情,撥出一口氣,面帶著微笑,踱步進了房中。
此時的雲歌正難得一見的紅著臉被靈一樓在懷中不停地掙扎著,而凌奕就像是有心逗她,任她掙扎求饒都抱著她不肯鬆手,直
到柳娉婷嬌滴滴的叫著‘王爺’的時候,他才收起了壞笑的表情,對著兩眼的嫉妒之意顯然難以掩飾的柳娉婷問道:“你怎麼來了?不知道自己還懷著孩子嗎?就不要到處亂走了。”
柳娉婷聽了心中一喜,她就知道王爺還是關心愛著她的,只是暫時被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勾走了魂而已,他始終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身邊的。
她儘量忽視摟著雲歌腰肢的凌奕的雙手,笑著說:“我剛和王妃姐姐從公主的花園回來,本想著去書房找您,卻被下人告知,您在王妃這裡,婷兒對你想的緊,只好擅自做主,來找你了。”
雲歌心中覺得好笑,柳娉婷實在是夠臉厚,明明是想要凌奕給她東西,偏偏說的這麼好聽。她使勁的捏了一下凌奕的手臂,凌奕被突如其來的痛感痛得鬆了手,不滿的瞪了一眼雲歌,雲歌只是對她淡淡一笑,說:“柳夫人專程來找你的,我就不陪你們了。”
說著就要往外走,凌奕拉住她,說:“無妨,柳夫人奔波了一天了,也該回房中休息了。”
說著就叫來了人,要送柳夫人回去。
柳娉婷聽見雲歌與凌奕的對話甚是親暱,忍著情緒,咬咬牙說:“王爺,我還有事要說。”
凌奕看向她,說:“什麼事?”
柳娉婷這才走到凌奕的身邊,抓住他的手臂,乞求道:“婷兒想問你要個東西。”
凌奕任她抱著自己的手臂,淡淡道:“讓人去庫房取就是。”
柳娉婷有些神傷的說:“王爺能送婷兒回去麼?”
凌奕沒說話,雲歌道:“王爺你就送柳夫人回去吧,我看她沒了你就像走不了路了似的。”
柳娉婷聽見她的嘲諷,忿忿的瞪了她一眼,她以為凌奕沒有看見她的小動作,實際上,凌奕聽了雲歌的話本就有些不舒服,再看到柳娉婷在他的面前都敢做出對他的王妃不敬的動作,頗有些不滿,抽回了手臂。
雲歌看柳娉婷那張快有扭曲的臉,樂了,道:“那我就先去庫房拿瓊脂花露了。”
柳娉婷終於忍不住了,對著要跨出房門的雲歌喊道:“你給我站住!”
雲歌回頭,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柳娉婷,假裝驚訝的問:“柳夫人剛剛是在根本王妃說話?”
凌奕更是生氣,說:“你就是這麼尊敬王妃的?”
柳娉婷愣了愣,道:“婷兒剛剛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才會......”
凌奕黑著臉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冷冷的說:“這不是理由,道歉。”
柳娉婷不知道凌奕會這麼對她,愣是沒反應過來,倒是雲歌聳聳肩說:“算了,我已經習慣了。”
說著就又要走,柳娉婷在凌奕冷眼之下,上前去攔住了,雲歌,咬著牙齒道了歉,道:“希望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她頓了頓,像是不甘心的說:“剛剛王妃說的瓊脂花露,王爺說了給我了......”
雲歌挑眉說:“哦
,是麼?怎麼我記得王爺是先答應我了,而且剛剛你也沒有說要的是瓊脂花露,怎麼又能說是王爺給你了呢?”
柳娉婷知道自己理虧,如今她的形勢也處於下風,只好微蹙眉頭,看著楚楚可憐的模樣,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說:“王妃行行好,看在妹妹腹中孩兒的份上,把那瓊脂花露讓給妹妹行嗎?”
她說話的時候,不住地往凌奕那邊瞟,卻發現自家王爺根本沒有注意她,只是皺著眉頭。
雲歌知道她的想法,冷笑著說:“以柳夫人的說法,懷了孩子,本王妃就等聽你的?那你要本王妃跳進河裡淹死,難道也要本王妃卻之不恭嗎?”
柳娉婷知道她是在曲解自己的意思,可惡的是,王爺正是聽到了雲歌這番話,才抬起頭了看了她柳娉婷一眼,只是那眼中滿是嫌惡。
雲歌不知道自己身後的凌奕的表情,只是看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柳娉婷,心情甚好。
柳娉婷知道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甚至可能會讓凌奕討厭自己,這樣不就是更著了‘薛梓桐’的道了嗎?她只好收起自己的那副委屈的模樣,裝作深明大義的樣子說:“王妃姐姐誤會了,是妹妹說錯了話,妹妹給您賠不是,既然王妃想要這瓊脂花露,那妹妹就不要了,讓給姐姐。”
她這話說得夾槍帶棒的,就是凌奕聽了也稍稍皺了眉頭,雲歌內心嘲諷,心道,這人著急起來,還真是說話不帶腦子了。她不管柳娉婷有什麼樣的計劃,但她只要是按照自己的陷阱,一步一步跳下來的就夠了。
雲歌朝她點點頭,無不嘲諷的說:“行啊,那我這就謝謝妹妹的深明大義和大度了。”
柳娉婷來這裡沒有落著好處,白著臉福身告退了。
雲歌不置可否,只是有些諷刺般的對在一旁不開口的凌奕說:“我可把你的柳夫人氣得不輕啊,你不去安慰安慰什麼的?”
凌奕不習慣他的陰陽怪氣,那眼睛瞥了她一眼說:“好好說話。”
她笑道:“你不怕她因為對我的憤怒,做出一些不可挽救的事情?”
凌奕聽了,放下手中的東西朝她招了招手,雲歌聽話的靠近了他一些,只聽他說:“對我不可挽救,還是對她自己?”
雲歌知道她的手段,便也不再說下去,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說:“男人果真是薄情。”
凌奕對她的反應不太高興,問道:“那你希望我盡力保住她?”
雲歌搖搖頭,皺著眉頭問他:“若有一日,我背叛了你,你也會這般?面上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甚至還願意親近我,實際上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一掌把我退下懸崖?”
凌奕聽了,怔愣了片刻,說:“我沒想過你會背叛我。”
雲歌聽了笑了笑,她知道自己不禁問出的那些話本就不該問,而她也沒有期待過凌奕的答案,她始終覺得,在凌奕的心中,其實她並不是特殊的存在,至少他沒有表現出來她有多特殊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