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與南宮子玉在一起的事眾人皆知,大家都看好的一隊人被硬生生的拆開,當時,可是有不少人惋惜。
“世子他是一個好人,他是和更好的女人,而我,即使再愛他,都沒用了……”
“怎麼沒用!”太后的聲音猛然一揚,她輕拍著雲歌的後背,幽幽的聲音中有一抹蠱惑的味道,“只要有哀家在,便一定會讓你幸福。”
雲歌微驚,太后特意讓她嫁給凌奕,作為一顆棋子,現在又用能夠嫁給南宮子玉為條件來說事。
如果是以前的薛梓桐,恐怕早就高興的忘記南天地北了吧,不過不得不說,這個條件對於任何真心相愛的人來說,都是非常誘人的。
雲歌故作欣喜的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的抓住太后的衣袖,急切的追問道:“姑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雲歌這樣子,正好表現出了自己對南宮子玉還是愛的那麼深沉。
太后見了,眼裡的笑意深了幾分。
妄想攀上祁王爺來擺脫自己的控制麼?她豈會養一個不通話的棋子?
若不是看著薛梓桐對自己還有用的份上,她早就讓人解決掉她了。
“哀家何時說過謊話?”太后露出笑容,拍著雲歌的手臂,滿臉溫和。
“可是……”雲歌低下腦袋,眼中的陰冷飛速的滑過,快到太后無法捕捉到的速度,雲歌冷冷的掀開嘴角,“不過,玲瓏公主喜歡的男子是南宮世子,姑媽捨得拆開他們嗎?”
“梓桐放心,南宮世子與你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太后笑眯眯的說道,溫和的話語十分有鼓勵人心的味道,“至於那玲瓏公主,等過段時間,哀家便讓她去和親,輕而易舉就可以解決掉她,到時候,南宮世子就是你的了。”
“姑媽,你對梓桐真的是太好了!”雲歌這個時候不激動就不符合薛梓桐的形象。
於是,雲歌撲進太后的懷中,將對太后的感恩戴德演到了極致的地步。
雲歌越是對太后感激,太后則越能控制住雲歌。
太后笑意吟吟的揉著雲歌的髮絲,用一種充滿蠱惑性的聲音**道:“梓桐,只要你乖乖聽話,哀家一定會把南宮世子給你弄來的。”
雲歌微怔,眼中滑過森冷的狠光,嘴上卻是感激的說道:“謝謝姑媽,梓桐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只要能夠得到南宮世子,不管怎麼樣我都願意。”
被太后利用,卻還說著感激的話,雲歌別說此時有多違心了,她簡直是忍住了想吐的衝動。
而太后十分滿意現在雲歌的表現,自以為能夠輕而易舉的操控住雲歌,出於性子的本能,她降低了不少對雲歌的警惕意識,而這也正是雲歌想要的。
雲歌與太后寒暄了一陣,太后便以乏了,要休息為由,雲歌非常乖巧的主動離開。
……
太子府。
凌寒不去接見玲瓏,玲瓏自然覺得沒趣的離開了,只不過她帶走了某樣東西,沒有警惕的凌寒並沒有察覺。
一直到傍晚時分,凌寒一直與塔嬌雅一起用晚膳,但是今天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人。
凌寒聽到這個訊息,顧不上用晚膳,立即派人將整座太子府都搜尋了一遍,但還是沒有見到塔嬌
雅的人影。
凌寒此時已是到事情的嚴重性,塔嬌雅如果是要自己離開去找祁王爺的話,不可能一聲不響的就走,更何況,她的身上沒有銀子,更是人生地不熟的不認識路,憑藉著她那天正的性子,說不定又會被壞人佔便宜。
“太子,屬下問遍了太子府中的所有的下人,他們都沒有見過塔小姐的身影。”暗衛單膝跪地。
“廢物!”凌寒大掌一揮,石桌之上的茶杯盤子一起掉在地上,發出一連串噼裡啪啦的破裂聲。
暗衛將腦袋低的更低,不敢說話。
“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你們有什麼用,還不快去找!府中找不到,就去外面找!”凌寒低吼出聲,猛然掀來的那股憤怒讓暗衛心神凜起,凌寒怒吼,“限你們一天之內找到塔嬌雅,否則的話你們就不要再回來了!”
“是!”暗衛趕緊起身離開。
凌寒盯緊地面上滿地的碎片渣滓,目光愈發的陰冷。
府中沒有一個下人見過塔嬌雅,他就不信塔嬌雅會長出翅膀飛走了不成!
想著想著,凌寒的目光又沉了沉,如果不是塔嬌雅自己離開,而是另有隱情的話,她此時恐怕有危險。
凌寒握緊了雙手,眼中蹦射出狠光,如果敢有人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動塔嬌雅的話,他一定會誅了那個人的九族!
……
皇宮中。
“公主,太子府傳來訊息,說是太子發了瘋一般的尋找塔嬌雅。”暗衛傳來訊息。
玲瓏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秒,隨即,十分淡然的喝了一口茶,道:“明明那麼醜的一個女人,卻能入得了太子的眼,真是瞎了眼了,帝都那麼多美麗的女子,隨便抓一個都比那塔嬌雅好上數倍不止。”
“是。”暗衛點頭附和。
“一定是塔嬌雅那賤人利用了什麼手段把太子迷得暈頭轉向的。”玲瓏冷笑。
“是。”暗衛點頭。
“塔嬌雅有身為蠻夷的奸細的可能,更是擾亂了太子的心,對太子未來的發展以及各方面的影響都很大,為了太子將來能夠成功上位,為了給太子一片光明的前途與未來,無論如何……”玲瓏捏緊了茶杯,盯著水面上晃動的茶葉,淺綠色的水面映襯出她冰冷的眸光。
“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塔嬌雅活著,你怎麼看。”玲瓏嘴角的笑意森冷到沒有溫度。
暗衛不敢質疑主子的任何事,全部都是點頭贊同:“公主說的對。”
“唔,既然如此,為了防止太子注意到我今天去太子府的事,你快速去將塔嬌雅解決掉。”玲瓏用長長的指甲攪動著杯中的茶葉,語氣森冷。
“可是公主,就這樣直接解決了嗎?”暗衛看著玲瓏的臉色,猶疑的問道。
玲瓏沉吟了兩秒。
這時,另一個暗衛走了進來,“公主,不久之前太后曾召祁王妃進宮,現在祁王妃一句出了宮門。”
玲瓏聽到祁王妃三個字,眼睛忽然一亮,重重的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笑道:“我有法子了!”
……
與此同時。
雲歌被太后身邊的那個宮女送到皇宮門外,宮女便離開了。
雲歌離開了皇宮,真心是深深
的鬆了一口氣,什麼皇宮,什麼太后,什麼陰謀詭計,弄得她時刻防備著,在加上這麼久沒睡覺,雲歌真心沒困死,現在的狀態真的是隻要一躺下,她就能夠睡著。
邁出步伐,走進繁華熱鬧的街道之中,雲歌思索著快點回去睡覺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被什麼吸引住,她立即駐足,側頭看去。
一旁的偏僻的小巷子裡,站著一個渾身黑衣,臉上悶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
她陰鷙而又空洞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雲歌,眼睛空洞無神,就像呆滯了一般。
她深深的看了雲歌一眼,轉身走進旁邊的小巷子中。
雲歌皺了皺眉,準備徑直離開時,又見那個黑衣人走了出來,眼神更是直接看向雲歌。
她一言不發,但是就是想表示什麼一般,雲歌一走,她便走出來,看著雲歌,一邊走進巷子中,如此反覆了幾次。
雲歌當即頓住,左右掃視了一眼,身側都是來往行走的百姓,與也更加確定那個黑衣人就是在看自己。
她一身黑衣,只看得到一雙空洞的眼睛,雲歌分辨不出她究竟是男是女,但還是禁不住疑惑。
雲歌才愣住了兩秒的時間,那個黑衣人又走了出來。
看到這裡,雲歌不再猶豫,踱步便朝著黑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黑衣人見了,大步走進巷子中。
這是一條較為偏僻的巷子,裡面堆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盡頭是一堵高大的牆,這是一條死衚衕,黑衣人的身影也在這裡消失不見。
雲歌蹙起了眉頭,仔細的掃描了巷子中一眼,未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她剛才親眼看見黑衣人走進了這裡,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躲了起來。
這個時候,任何為了安全著想的人都應該先離開才是,可是雲歌忍不住心裡的好奇,邁開步伐,便朝著裡面走去。
巷子很小,兩側堆放著破舊的桌椅、稻草、陶瓷缸子,竹竿等等東西,落滿了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
雲歌放輕了步伐,警惕的一步步走的很慢,小手按了按懷中的匕首,即使知道這個黑衣人有詭異,即使知道有危險,她還是要去看看。
雲歌小心的走進巷子中,掃描兩側堆放的雜物,沒有看見黑衣人的身影,再往前走就是巷子的盡頭,那裡是一堵很高的牆,平常人根本爬不出。
難不成是那個黑衣人離開了?雲歌忍不住疑惑的蹙起了眉頭,走到巷子的盡頭,還是未見,難道她就這麼離開了嗎?
雲歌打量著四周,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輕微的動靜的聲音,雲歌心下一驚,下意識的轉過身去。
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刀鋒狠狠的揮了過來!
雲歌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向一側躲去,險險避開這一擊,還未反應過來,眼前黑色的身影一閃,一刀又筆直的揮了過來。
“你是誰?”雲歌向後退開,便看見黑衣人那雙陰鷙的眼眸,空洞的沒有絲毫光芒,猶如死人一般可怕。
黑衣人沒有回答,一擊不中,她揚手便又狠狠的揮下一刀,直逼雲歌。
雲歌頻頻後退,很快便退到了死衚衕的盡頭處。
黑衣人快步走了過來,舉起刀便朝著雲歌刺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