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聘婷的臉色當即沉了一分,自從王爺從邊關回來,便對她疏遠的很遠,就像現在,王爺因為王妃的到來而對她疏離,這讓她很不安,很不悅。
“這不是柳夫人麼?兩月未見,真是越發美貌動人。”蕭子逸首先出聲打破了面前的氣氛,他手中的摺扇一甩,大步走進,白色的長袍飄揚出完美精緻的弧度,滿滿的和煦溫暖的氣息盡數散發,撩人心絃。
柳聘婷小臉當即一紅,咬著下脣,嬌羞道:“蕭公子過獎了。”
雲歌見狀,忍不住冷笑一聲,蠢女人,連蕭子逸話裡的嘲諷都聽不出來麼!
“哪裡哪裡,這是柳夫人應得的誇讚,畢竟世上像柳夫人這樣的美人,不多了。”蕭子逸毫不客氣的出聲讚美,那滿臉笑意吟吟的模樣,滿是真誠,任人挑不出一絲的缺陷。
柳聘婷看著蕭子逸溫柔的眼眸,笑的甜蜜極了,情不自禁就墜入他眼裡的深深的溫和中,無法自拔。
“蕭公子,你別誇我了,我哪有那麼好。”柳聘婷一邊謙虛的笑了笑,一邊得瑟似的掃了雲歌一眼,一邊攏了攏身上的粉衫。
哪個動作不是對雲歌的挑釁?
雲歌好笑的看著柳聘婷這幼稚的舉動,嘴角始終噙著的那抹笑意微冷。
“有美人如此,只不過你家王爺不會欣賞。”蕭子逸漫不經心的走近了兩步,帶動一股輕微的風,隨著溫潤的氣息,一同刮入柳聘婷的鼻腔,薰得她一陣暈乎乎的。
“王爺正在忙於公事,柳夫人先行離開可好?”蕭子逸揚著笑容,不等柳聘婷說什麼,便是拉住她的手掌,用力一帶,便把人拉了起來。
柳聘婷驚呼一聲,看似無意的撞進蕭子逸的懷中,又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立即退開。
凌奕的臉色忽然便沉了幾分,掃了蕭子逸一眼。
“蕭公子,我……”柳聘婷連忙退開身體,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她又連忙看向凌奕。
她這一邊裝作很無辜,一邊又在顯擺自己十分有魅力的樣子,逗得雲歌差點失聲大笑,不過好在雲歌全部忍了下來。
“好了,有什麼事稍後再說,我現在有事要與王爺談,柳夫人先下去可好?”蕭子逸柔聲問道,聲音柔到讓人捨不得拒絕的程度。
柳聘婷乖巧的點點頭,眼角的餘光掃了雲歌一眼,展顏一笑,十分懂事的說道:“王妃,王爺和蕭公子有話要談,我們一起離開罷。”
“王妃不用,柳夫人下去吧。”蕭子逸當即說道。
柳聘婷一愣,笑容有幾分僵硬,請示一般的目光看向凌奕,卻見後者沒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尷尬。
憑什麼王妃可以在這裡她就不可以,明明蕭子逸對自己有好感,王爺與寵愛自己,該離開的人應該是王妃才對,怎麼一切都變了樣呢?這不科學!
柳聘婷不悅的咬著牙齒,瞪了雲歌一眼,轉身便走。
除了書房,這才忍不住憤怒的跺著腳,該死的薛梓桐,一定是耍了什麼手段了,別讓她知道,千萬別讓她知道!
柳聘婷一走,書房中頓時安靜下來不少。
“你怎麼和蕭子逸在一起?”凌奕當即出聲,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蕭子逸向來就不喜歡薛梓桐,如同他一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不止是今天,與與蕭子逸早已經還有前兩次的交集。
“我在來的路上,看見王妃在酒樓,便和她一起來王府。”蕭子逸聳肩,大步走到一旁坐下,動作隨性大方,彷彿在自己家一般。
而凌奕在聽到酒樓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深邃了一分,神色閃過的太快,誰也捕捉不住。
“正如蕭公子所言。”怕凌奕不相信似的,雲歌附加了一句話。
她折身走到距離凌奕較遠的位置上坐下,明顯嫌棄凌奕的模樣,讓凌奕十分無辜。
凌奕將手下的幾本檔案收好,疊在一旁,隨即看向蕭子逸。
蕭子逸眼裡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他倒是忽略了薛梓桐在他的心裡的位置。
當即,他也不再隱藏,從懷中抽出一支精緻小巧的木盒,放於掌心,當即吸引了雲歌的注意力。
“這是上月才結果的百年紅纓,我費盡了好大一番功夫,冒著差點沒被人打死的危險,終於搶到手。”手中的錦盒掛著一把精緻的小鎖,並且用著看起來便不凡的錦盒裝著。
聽名字,便能知曉幾分,這百年紅纓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雲歌驚訝歸驚訝,但還是看的十分淡然。
“你得到了!”凌奕聲音微揚,一抹隱隱的驚訝於興奮一同蹦射而出。
“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蕭子逸得瑟的揚起了下巴,當即打開了錦盒上的小鎖,將其遞給凌奕。
凌奕立即接過,迫不及待的開啟一看。
錦盒中躺著一枚小巧的果子,色彩鮮豔欲滴,紅到如血一般鮮豔,帶著幾分詭異的味道,只有拇指指甲蓋一般大小,周身卻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看起來十分不凡。
雲歌挑了挑眉頭,掃了凌奕與蕭子逸一眼,百年紅纓,莫不是一百年才結一次果?
“不錯!”凌奕重重的合上了蓋子,將錦盒在手心握緊,眼底的神色有幾分深邃。
蕭子逸笑意吟吟之際,若有所思的目光時不時從雲歌的臉龐上掃過,略微深沉。
雲歌**的捕捉到蕭子逸的目光,心下不由得有幾分疑惑,蕭子逸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失望。”凌奕將錦盒放進書桌的抽屜裡,合上了抽屜。
“開什麼玩笑,這一百年才有一顆的東西,就算是拼上我這條老命,也要給你搶來。”蕭子逸一臉的激昂憤慨,那模樣,就好像是要去做什麼大事似的。
凌奕揚起脣角,無論如何,東西得到了,此番收穫的欣喜倒是不小。
“好了,看房才柳夫人離開的時候一年不爽,我去逗逗她去。”蕭子逸拍了拍衣襬,站起身來。
凌奕既不贊同也不拒絕,柳聘婷要怎麼樣都行,都隨她去了,只要不在他祁王府鬧事
。
蕭子逸故作可憐的嘆了一口氣:“被你當做下屬使喚不說,還要充當你的角色,替你去安慰女人。”
說著,可憐兮兮的搖著腦袋,推門離開,貼心的反手帶上了房門。
他一走,雲歌便出聲,問道:“那是什麼東西,看起來很重要。”
然而,之前就同意雲歌待在書房裡的凌奕自然就沒有隱藏的必要。
當即,凌奕解釋道:“這百年紅纓屬於極其珍貴的一種藥,傳言它百年才結一次果,一次只有一顆,可遇不可求,是世人皆追求的上好藥材,有價無市。”
雲歌聽著,若有所思的點著腦袋。
“這百年紅纓能夠解百毒,延長壽命,駐守青春等功效,其前兩月聽說百年紅纓快要成熟的訊息,特意讓人前去搶奪。”
這麼貴重的東西出世,搶奪的人必定不少,而那蕭子逸能夠得到,看來他的武功並不低。
雲歌忽然想起一些王權貴族喜歡收藏這些珍貴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而向百年紅纓這種稀奇的東西,凌奕更加得到,當下,她沒有問凌奕的具體用處。
“聽說你今天去了酒樓?”拋開百年紅纓這件事,凌奕立即轉了個話題。
雲歌當即一頓。
酒樓在她和凌奕之間來說,應該是個**的話題,畢竟因為她上次私自開酒樓而被查,甚至是抓進天牢。
雲歌只是頓了半秒鐘,便若無其事的笑道:“對呀,我去看了一下以前的我的酒樓,現在已經變了樣子,還換了一番模樣,不過生意倒是很不錯。”
說著,雲歌故作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她還是不想告訴凌奕自己開酒樓的事,酒樓如果能夠巨集大的發展起來,何嘗不是自己的一張底牌,一份保障,她暫時還不想向凌奕交待自己的全部,她與需要安全感。
凌奕當即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你想開酒樓的話,那就儘管去做吧。”
“嗯?”雲歌驚訝的抬起腦袋,看著凌奕目光深邃的模樣,突然之間有些不解,凌奕竟然這麼大方的讓她去開酒樓?
凌奕一笑:“如果有需要,儘管向我提,能幫的我一定幫。”
雲歌再次驚訝。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難道很奇怪嗎?”凌奕揉著眉心,好笑的看著雲歌那怔的出神的樣子,傻乎乎的,別樣可愛。
“不止是奇怪。”雲歌以為酒樓應該是兩人之間禁止提起的話題才是。
“你有經商的天賦,我不想埋沒了你。”凌奕微微眯起眼眸,數月之前,他親手抄封的那就林尋酒樓生意是多麼的火爆,他還記得。
雲歌怔過之後,便是淺淺笑了笑,與其說她有經商天賦,還不如去誇讚小六子,一切都是小六子在暗中打理。
這個話題,雲歌不置可否,不給於回答,凌奕只當她在思考,也不催促。
“之前我曾答應你,給你修建冷宮的,可是後來匆忙去了邊關,這件事情一直押後到現在,從今天開始,你便搬到我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