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衣與睛菲懼怕的不是老怪那血淋淋的手臂,更不是那比較高階的喪屍。
而是,心疼老怪的手臂竟然就這麼沒了。
那是多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血,濺了老怪一身,可是,他依然沒有退開半步,擋在衣衣和睛菲面前。
澎……
睛菲驟的撥下了指尖上的板扣。
槍支裡頭的子彈立即飛瀉而去。
瞬間馳向喪屍頭目。
噗嗤一下,常常的嵌入了喪屍頭目的身體裡頭。
喪屍頭目機械般的扭轉頭顱,看向睛菲,那寬大的嘴巴令人覺得正取笑著眼前的人的‘抓癢’功夫一般。
隨即,那深深嵌入他體內的子彈忽的一下被彈了出來。
重新作為一個攻擊武器,飛射向晴菲。
“小心!”衣衣將睛菲推到一旁,抽出紫蓮劍,將子彈擋開。
隨後,衣衣站穩身子,借力又躍到了老怪身旁。
可是,似乎一切都標緻著衣衣慢了一步。
只見衣衣一落到老怪身旁,就伸出來想扶住他的手,竟然給撲了個空。
老怪竟忽的一下,倒地面。
連嚥著的氣都來不及吐出,就這麼撒手人間了。
“老怪……”晴菲半躺在地上悲慼的大喊著老怪。
吼完之餘,竟不顧形象的大聲哭了出來。
而衣衣,傻愣愣的望著空空如也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心……”耳邊似乎傳來一陣騎士的聲音,衣衣整個人便如飛似的拋向了半空。
在升到半空的時候,一陣轟雷般的巨響傳入衣衣的耳朵。
隨後,在衣衣以為自己就要重重的甩落地面的時候,掉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裡頭。
掉入那懷抱的一瞬間,抱住衣衣的人似乎有那麼一丁點站不穩腳,竟帶著衣衣旋轉了好幾個圈圈。
在衣衣感覺胃裡頭的酸氣快要湧上喉嚨的時候,旋轉終於停止了。
衣衣扭著暈眩的頭腦,睜著汪洋水眸,定定的看向抱住他的人的面容。
原來是騎士,衣衣有點失望的闔上眼眸。
“怎麼?對抱住你救你的人很失望?”騎士裂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溫柔的道。
‘是啊!我又怎麼能期望紫或者黑衣人會出現在這裡呢?’
雖然那樣想,衣衣在離開騎士的懷抱的時候,還是綻著笑容對騎士說:“怎麼會呢?有這麼一個溫柔的大帥哥救命,衣衣榮幸之極。”
一旁的睛菲聽到衣衣的話,臉頓時黑了三分,可是,在看向衣衣那平板的胸部的時候,才緩和了一點。
然後立即爬起身,跑向前挽住騎士的手臂,欣悅的道:“騎士你終於回來啦!”
這刻,一顆碎石飛逝而過。
騎士連忙推開睛菲閃到一邊。
碎石便深深的嵌入石縫裡頭。
幾人一起轉頭看向碎石的來源。
原來,是那個喪屍頭目襲來的。
“大家接著!”二話不說,騎士立即將手中的武器分發給衣衣與睛菲兩人,爾後道:“老怪是我們多年的戰友,今天,就讓我們一起將喪屍頭目血刃,來為老怪報仇祭他的在天之靈。”
“是!”
衣衣與晴菲均鏗鏘的應答。
隨後三人並排站著一行,六隻眼睛憤恨的看著那不斷扭動著頭顱的喪屍頭目以及他四周的喪屍。
轟……
騎士將一個碩大的炸彈扔向喪屍群中。
頓時,喪屍群裡便飛出了不少斷手斷腳。
有的還飛到了衣衣腳邊。
衣衣將騎士遞給她的槍械繫在腰際或綁到背上,隨後,抽出紫蓮劍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喪屍奔去。
一劍落下,頭顱頓飛,然後猛然向更多喪屍的方向奔去。
騎士與睛菲都看衣衣看傻了眼紛紛交流眼神:“眼前的弱水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原來的那個弱水嗎?”
可是,兩人都沒有耽擱手中的攻擊。
離他們最近的喪屍很快就被解決掉了。
衣衣像一個勇士般,勇猛的在喪屍群中揮動著紫蓮劍,拼命的斬殺著活死人。
在三人的齊心努力下,那些喪屍被殺得七七八八。
僅剩一動不動杵在那裡的喪屍頭目以及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喪屍。
衣衣拖移著紫蓮劍,回到騎士與睛菲的身旁。
三人同時作出攻擊,戒備狀態,一起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缺了一個手臂,一動不動的老怪,隨後大喝一聲,紛紛衝向了喪屍頭目。
喪屍頭目伸出利爪身邊的幾個喪屍促,一起扔向衣衣他們。
不得以,衣衣幾人只得停下腳步,先把幾個向他們飛來的喪屍解決。
爾後,再望向喪屍頭目的時候,竟然給消失不見了。
正當衣衣認為危險過去,可以啟動隱門的時候。
頭頂上吹起一陣風。
喪屍頭目的利爪頓時出現在衣衣的頭頂上。
兩旁的騎士與睛菲來不及逃離,不想有人再在自己面前命喪的衣衣一個旋轉飛腳,將兩人踢到一邊。
隨即快速掄起紫蓮劍,在頭頂上做了一個類似於用拇指頭轉筆的動作。
啪
啪啪啪……
喪屍頭目長長的指甲就這麼被衣衣劈掉。
見指甲被削掉,喪屍頭目一怒吼,張大撩牙大嘴,如發瘋的猛獸般咬向衣衣。
衣衣迅速收回紫蓮劍極速閃到一邊,爾後一躍,提起紫蓮劍就向倒豎蔥頭的喪屍頭目的頭顱砍去。
喪屍頭目能坐得上頭目這個位置,竟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衣衣的紫蓮劍還未碰到他半條頭髮,喪屍頭目便一個翻身,倚在石壁後,一個慣性反力,又伸出僵硬的雙手如一把利劍般直向衣衣的心臟部位刺去。
衣衣雙是縱身一躍,拉離了與喪屍頭目的距離,抽劍擋在前方。
鏘……
喪屍頭目的雙手與衣衣的紫蓮劍撞擊在一起。
喪屍頭目的雙手畢竟曾經是人的手,雖然他現在變成喪屍後,硬度會加強了不少,可是,又怎麼能跟衣衣的紫蓮劍比呢。
於是,在碰撞在一起的一剎那,喪屍頭目的一雙手竟然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折斷掉了。
或是喪屍都是沒有知覺的木偶。
雙手摺斷,喪屍頭目連吼都沒有吼一聲,露出那兩排足可以照鏡反光的尖尖撩牙,不顧一切的飛向衣衣。
鏘的一下。
喪屍頭目咬住了衣衣的紫蓮劍。
那咬合度竟然使衣衣**不了半分紫蓮劍。
可,又不能不取回紫蓮劍,衣衣急得連上面的白貝齒緊緊的咬著下方的紅柵,血不一會就這麼掉下嘴巴都不知道。
突然,衣衣靈光一閃,急忙在腰際裡抽出一個剛才騎士扔給她的炸彈。
驟然塞入喪屍頭目的嘴裡。
塞進去後,衣衣也沒顧在喪屍頭目緊咬著的紫蓮劍,飛身閃到一邊去。
衣衣剛感覺到生命是如此可貴的時候,那喪屍頭目就這麼緊緊咬著紫蓮劍飛身向衣衣奔來。
轟天巨響。
喪屍頭目的身體被衣衣塞進他體內的炸彈就這麼突然爆炸了。
衣衣被那股炸彈的震源炸飛撞向石壁。
噗的一下,大大的吐了一口血。
可是,衣衣還是將血紅色的大嘴堅堅的閉著,一聲也不準吭出來。
睛菲與騎士連忙向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衣衣。
那肚子裡吞下炸爆的喪屍頭目,就這麼閉上眼睛說拜拜了。
拜拜後,這個出口便只剩一堆到處都是的屍體,以及站直身子看著眼前一切的衣衣、騎士、睛菲三人。
“我沒事!”衣衣用一種十分虛弱的語氣告之騎士與睛菲。
隨後,也沒等睛菲與騎士說出一點擔憂她的話,衣衣便直了直身子,向騎士之前所說的開暗門的位置上按下了牆壁上的一個小凸起來的石子。
連續的轟轟巨響聲。
大門由上而下緩緩的關著。
“我們快點趕路到下一個目的地吧。”衣衣瀟灑的將紫蓮劍插/回背後,堅毅的對騎士與睛菲說道。
隨後,衣衣走在兩人的最前面,留著一個美麗的倩影讓兩人張望,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你說,這樣的衣衣以前我們有沒有看過?”騎士等確認好大門完完全全給關上了後,攬著睛菲的肩膀,隨著衣衣的步伐前進。
三人又進入了黑暗的甬道。
只是,這次,他們得先去補充一下身上的糧食與槍械。
於是,走在最前面的衣衣將領的位置還給了騎士,默不出聲的跟在他的身後。
而一直倚在騎幹羽翼下的睛菲,看到衣衣落單了,但掙脫騎士的手臂,悄悄的落到衣衣身旁。
用手推了一下在專心致致思考事情的衣衣的肩膀,隨後問出一個十分爆炸性的問題:“你不會是同性戀吧!”
聽了晴菲的話,衣衣木然的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晴菲,正當晴菲以為自己猜中了的時候,衣衣才緩緩開口:“你跟我認識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我正常的取向麼。”
“可是……”晴菲有點吞出,不知怎麼樣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可是,剛才騎士抱住你的那一剎,給我的感覺你們就是一對情侶。”一息後,還是鼓起勇氣說出心底話。
噗~~
衣衣差點被自己剛好要嚥下去的口氣嗆到。
衣衣瞪大一雙汪洋水眸,不可置信的望著晴菲。
也幸好弱水有著一雙與衣衣一模一樣的眼眸,所以,令人看起來,無論是眼簾還是眼底都是那麼清澈單純。
在狠狠的吞下卡在喉嚨裡頭的那一口口水後,舒了口氣,開口:“你怎麼會這麼想?”
睛菲望入衣衣那清澈如水的眼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待再次鼓起勇力,動了動嘴皮想說什麼的時候。
一直在前方走著,不見兩人的騎士此刻一邊走著回頭路,一邊喊叫:“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點。”
“來了!”衣衣應復了騎士,隨後扭轉頭顱向晴菲盈盈一笑:“不要想太多,繼續趕路吧!”
晴菲被衣衣的這一抹笑容呆住了,雙腳在衣衣的拉動下才能行走。
“這個應該就是我們最後一個彈藥糧食房了。”騎士一邊抽著箱子裡頭的槍械,一邊說。
“什麼?”晴菲停下將乾糧往嘴裡塞的動作,突然出聲。
“剛才你們與喪屍群對戰
的時候,我在取槍械的時候順帶在這四周圍轉了一圈,發現,有很多路我們都出不去,也繞不了。
而能走的也就只有這個彈藥糧食房與前方不遠的那個小洞口的那條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魔術師麥傑搞的鬼。”
騎士儘量將剛才的發現道了出來。
“那是說,你們口中的那個麥傑是要我們直接找向他咯!”衣衣半眯著汪洋水眸,一邊用水滋潤著有點乾涸的嘴脣,一邊道。
“應該是這樣,具體的,我還沒查到是什麼原因。”騎士低著頭,思著衣衣的話。
澎……
在衣衣想再向騎士道一句確認的話。
彈藥糧食房上方頓時像遭到一個在半空中扔下來的炸彈轟炸一般。
裂了一個大縫,碎石與粉末正淅淅瀝瀝的往下掉。
“麥傑來了!”衣衣連心收拾好自己的槍械,大聲道。
“走!”在衣衣說話同時,騎士已經牽上了晴菲的手大步的向唯一的一個出口跑去,順到出口時,還鏗鏘的對衣衣說了一個‘走’字。
之後,衣衣也隨著他們快人消失的背影奔去。
在三人離開之後,彈藥糧食房上方的泥石嘩的一下塌了下來。
若是三人沒有及時撤離,估計,現在就是三具扁扁的屍體。
三人揹著槍械飛快的跑。
在快要到達前方一個亮點的時候,突的停下了腳步。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裡在挖建的時候明明就說好不放任何照明器的,前方怎麼會出現那樣一個亮點?”畢竟是女孩子,睛菲在大口的喘氣之餘,將眼前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別離得太遠,我們一起走上去看看。”騎士慣有的一份冷靜令之從容的帶領著衣衣與睛菲。
而衣衣,在睛菲與騎士對話的時候,一雙汪洋水眸從未離開過那一個亮點。
在騎士說要三人並行,一起慢慢的向那個亮點前進的時候,衣衣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過。
因為,她感到,在那一個亮點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一刻,幾人就被一股十分強大的敵意力量包圍住。
即使他們幾個不向亮點走去。
那股強大的力量也會驅使著他們前進。
衣衣緊緊的握著紫蓮劍劍柄,身上的毛孔大大的張開著。
全身上下處於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
“怎麼呢?”人家說女孩子細心,可是,騎士比女孩子還要細心三分。
騎士很快就發現了衣衣的無聲戒備,也問出了話。
“大家小心點,我感覺有一個很強大的敵人正躲在暗處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很有可能會趁我們不在意的時候暗殺我們。”衣衣將心中的感覺說了出來。
聽了衣衣的話,騎士沒有吭聲,只是跟衣衣一樣,將全身上下都作出應對任何戰鬥的高度戒備。
晴菲則是像個膽小的小女孩一般,拉住騎士的手臂不放。
每踏近亮點一步,衣衣就感覺那股強大的力量給人的壓力就越大。
每踏近亮點一步,衣衣就感覺呼吸也隨著那一步慢慢的困難起來。
可是,四周非常靜謐。
靜謐到只能聽得見三人的呼吸聲,與腳下的踏步聲。
其它聲音像丟失一般,連風都消失了。
終於,在三人的高度戒備進前下,亮點的真面目映入了幾人的眼底。
原來是像一個鳥窩由一條條熒光柱編成的凹型物體。
那個凹型物體足有一個人能在上面打坐的連花那樣大。
中間有一些淡黃色的像花蕊一般的尖銳型小東西正一閃一閃的綻放它們的光芒。
“好漂亮的花瓣啊!”一般的女孩都是受漂亮的,晴菲也不例外,她似乎忘記了衣衣與騎士口裡曾經提過的危險,更忘記了自己一直處於戰鬥戒備中的狀態。
像一個經過一家精品點看到一件心愛物品一般,欣喜的衝上去,忍俊不住伸出蔥白的手指摸一摸那件物品。
在睛菲的手指碰上凹型物體的同時,一個黑影在衣衣與騎士飛馳而過。
竄到晴菲身旁,將她抱起,並狠狠的掐向她的頸脖,瞬間弄得睛菲透不過氣來,不斷的咳嗽。
隨後,那黑影以一個十分優雅瀟灑的姿勢落到凹型物體裡面淡黃色的尖銳上方站著。
“放開她!”騎士飛快的向黑影開了一槍。
可惜,很快就被黑影躲過了。
因為那不是一個火箭槍,而是一把左輪槍裡頭的細小子彈。
而在晴菲被擒的情況下,騎士也不可能用火箭槍。
“呵……想救她?”在凹型物體的淡黃色與白色的光線照亮下,衣衣終於看清了黑影的面容。
“那不是商場裡頭的魔術師,騎士口中的麥傑嗎?”衣衣心中駭然想道。
“怎麼?不出聲?是不是想你的朋友死啊?”麥傑在說話的同時,捏住晴菲頸脖的手不由又緊了那麼一分,頓時,晴菲除了有點透不過氣外,嘴角又溢位了一絲鮮血。
就連到口的呻/吟也被麥傑捏了回去。
“住手!”衣衣與騎士同時大喊。
“呵呵!終於認清事實了?那就一人抵一人,拿那小白臉來抵這個女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