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針還堅硬幾分的銀白毛,毫不憐香惜玉的刺入衣衣的皮肉。
模糊的血色之下,隱約翻開了皮肉。
那些未能完全阻擋銀白毛的十字痕、直升螺旋漿在銀白毛的攻擊下緩緩消失。
至於黃色光芒,還在衣衣身上流動閃爍著。
衣衣將紫蓮劍倒地,讓之成為一個柺杖,撐住身體。
另一隻手作成蘭花指,手指分別按在那些插/入她皮肉的銀白毛邊緣。
豔紅的火炎瞬間泛起在指尖,燃上了那些插/衣衣皮肉的銀白毛。
轉眼間,那些銀白毛便成了一堆灰燼。
隨後,衣衣咬著下脣,揚起紫蓮劍向前劈空。
頓時,紫蓮劍劈出一個閃耀著黃色光芒的巨大弧形劍氣,直直向大白狼衝去。
僅剩一隻紅眼的大白狼見劍氣飛來。
舉頭長鳴一番。
一道與紫蓮劍劍氣氣魄不相上下的音波隨即從大白狼的嘴裡湧了出來。
當劍氣與音波相撞的那一剎,轟天巨響,將許多的狗尾草濺飛。
大白狼與衣衣也各自往後踉蹌了好幾步,退出波及範圍。
轟響之時,衣衣的蘭花指又拂向那些被黃色光芒夾住的銀白毛。
只聽嗖的一下,銀白毛便轉了個方向,徒然向大白狼飛去。
而大白狼似乎並未預到衣衣會來這招,在銀白毛飛到離他特別近的地方,大白狼才狼狽抵擋。
乒乒乒~幾隻銀白針被大白狼迅速掃到一邊,刺向狗尾草叢中。
隨後,大白狼又一個凌空翻身,翻離了銀白毛的攻擊方向。
揚頭齒笑。
又一次躬起身子,將身上的銀白毛豎了起來,腥紅的單眼瞬時幻成一灘紅水。
這一次的銀白毛跟上一次相比,又長了幾公分。
嗥~
銀白毛的豎起似乎激起了大白狼更加嗜血的冷笑。
將原本躬起的身子突然的挺直,那一根根銀白毛一觸即發。
終於,又一聲仰天怒吼後,銀白毛被掙離發射。
同時,大白狼的僅剩那隻腥紅的眼眸,在銀白毛被大白狼發出之時,驟的,又被刺瞎了。
這一瞎不得了。
那些被迸發出去的銀白毛像一架在半空中飛翔,失去駕駛員的飛機一般,無頭蒼蠅的胡亂飛馳。
衣衣見些機全,提起紫蓮劍,全速飛奔向大白狼。
隨後,在距大白狼還有十米之遠,掄起紫蓮劍向大白狼的頸項劈去。
鏘~
紫蓮劍與硬物碰撞的尖銳聲響切了蒼穹。
衣衣低頭一看,一雙眼睛完全瞎了的大白狼竟然舉起前面的右腳,放出他的尖指甲作為武器,抵擋衣衣的紫蓮劍。
一個反彈,衣衣翻身落到離大白狼不到五米之處,眯著雙眸,緊緊的盯著大白狼。
“這個大白狼真不是一般的難對付,貓有九條命,大白狼還比貓多一條命。”衣衣不禁想著。
撕下身上的紅紗,用紫給的白虎皮做成一個露臍的抹胸衣裳裹住腰際以上的地方。
隨後,衣衣將紅紗撕成一條一條。
衣衣先拿出幾條紅紗紮在被銀白毛刺得皮肉翻開的地方。
爾後,一個迸發,將手中的紅紗揮向大白狼。
在狗尾草被紅紗揚起的風拂倒的同時,紅紗捆住了大白狼。
分別纏在大白狼的脖子上,四肢,尾巴上。
當然,有異物落到自己身上,大白狼雖然眼睛瞎了,但也不可能沒有發覺。
大白狼更加猙獰的露出那一嘴的尖牙利齒,頭大大的搖晃。
四肢同時將利爪展露。
有力的大尾巴狠狠的與紅紗較勁。
在感覺迸扯不斷紅紗後,大白狼便揚起了他的利爪,在感覺緊捆的位置一個利落劃刀。
尾巴一個旋轉拉扯,將紅紗收入了屁股下方,而前方,脖子上,大白狼一個飛躍,前爪像拍掌式向前一合,利爪一扯。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並點停頓。
可是,衣衣當然不會讓大白狼得逞。
藉著地面的反力一躍,穩穩的騎在大白狼身上。
紫蓮劍一揮,想要抓斷紅紗的利爪便被削去了最尖銳的那一節。
又將捆在狼尾上的紅紗的另一端快速的圍上了狼脖子。
在大白狼飛躍的那一刻,衣衣忽的將身子翻向前,在大白狼拍掌的同時用紅紗將兩掌上繞了一圈。
澎~~
大白狼重重的摔倒在地。
趁大白狼眼睛瞎了,落地時有點遲鈍,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衣衣又奔到了大白狼的身後,將他後方的雙腿也捆了起來。
頓時,大白狼便像一個任人宰割的大白兔一般,四肢被捆側躺在狗尾草叢中。
“我不會放過你的!”即使這樣狼狽,大白狼依然不改他一心想要滅掉衣衣的決心。
那雙血紅的眼睛雖然瞎了,但一點也陰擋不了那些惡毒光芒的迸發。
弄成那樣,大白狼仍舊不把衣衣放在眼裡。
“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但現在你可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別那麼囂張!”思及紫與偶偶被眼前的大白狼挫成重傷,衣衣忍不
住厲聲道。
“現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雖然被捆綁得不能動彈,大白狼依舊一副皇者作風,一丁點的懼怕都沒有放出,反而像是越挫越勇的鬥士。
在衣衣準備揚起紫蓮劍一劍將她解決時,大白狼風一般的閃動著身子。
離開衣衣的攻擊範圍。
那些捆綁著大白狼的紅紗,也隨著大白狼的閃動被扯了起來。
當然,拿住捆綁紅紗的別一頭的衣衣也不例外。
像一個騎馬的人被馬狠狠的甩掉落地,不肯放開手中的繩子,身體就這麼被馬在地面上拖移前進。
好不容易才在紅紗的捆住之下止住流血的皮肉傷口又譁然的淌出了紅血。
及地的其它地方在被拖移的途中也被利索的摩擦點皮肉。
血,跟著被拖的衣衣一路在地面上留下腥紅的痕跡。
好一段路後,衣衣才反應過來,連忙揮動紫蓮劍斬斷與大白狼聯絡起來的紅紗。
紅紗斷後,慣性關係,衣衣翻了好幾個跟斗。
此刻的衣衣不再亮現。
蓬頭垢發,衣殘褲爛,皮開肉濺……
身上無論是外件還是面板都沒有一樣是完好的。
就連那頭令衣衣十分驕傲的三千青絲也雜亂的混粘在一起。
落不是有紫蓮劍在一旁撐住,怕是衣衣就這麼瞬間倒下。
“哈哈哈哈!怎麼樣!”不知何時已掙脫紅紗的大白狼落在衣衣的前方,得瑟的大笑著。“我就說,你我能力懸殊,我又怎麼會輸給你!”
“瞎子!別廢話,要刮要宰等我成了屍體再說!”喘著的氣當然不會那麼快就能咽得下去,衣衣不服輸的將全身的內力納入紫蓮劍內。
嗥~
紫蓮劍頓時像一束熊熊的火苗一般,燃著黃色的光芒。
衣衣緊咬銀牙,勉強將身體撐直,抬起紫蓮劍,筆直的指向大白狼:“《旋風斬》!”
出招同時,高吼聲並不輸於未戰之前的狀況。
隨即,衣衣的身子便跟著紫蓮劍的轉動而旋轉起來。
那一抹耀眼的黃色光芒更是肆意的迸發黃色光芒。
哦,不,應該說是更深的深黃色光芒。
毫不客氣的向大白狼旋轉而去。
“哼,雕蟲小技!”可,即使那深黃色的光芒再怎麼燦爛,也抵不過大白狼嘴邊的一抹恥笑。
大白狼似乎非常不愁衣衣的紫蓮劍全真正砍至他身上。
反而像一個隱藏在最後的武林高手一般,在紫蓮劍快要到達面前,劍氣快到抵到他眉心的時候,大白狼才輕輕挪動了一下身軀。
隨後,大白狼力張大嘴,似乎想要在裡面噴射什麼出來一般。
可是,直到衣衣的紫蓮劍抵到他的眉心的,大白狼還是這麼一動不動的站著。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動彈不了?”帶著疑惑,大白狼的性命就這麼走向了盡頭,落到了衣衣手中。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不接受自己就這麼被幹掉,大白狼在臨死前不甘心的大吼一通。
隨即,在倒地的那一瞬,大白狼的氣息也就熄滅了。
而,刺中大白狼眉心後瀟灑收回手中紫蓮劍的衣衣也是一副不可置信大白狼完全不抵抗,就這麼落入她的紫蓮劍中,定定的站著。
“這是什麼回事?”身體在最後倒下的那一刻,輕輕的道出心中疑問。
“嘿嘿,我就知道你忘了我的存在。”一個聲音在衣衣耳邊縈繞,不由令得迷迷糊糊想就這麼睡死過去的衣衣忽的一下睜開一雙汪洋水眸。“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你一般見識。”
落入衣衣眼中的是一隻微如蜜蜂的小鳥。
在看清楚他的羽毛後,衣衣甜美一笑,一副知足的模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望著灰色的蒼穹。
“死不了的感覺真好,又可以回到人間禍害了!”輕盈一笑,衣衣完全的拾回理智艱辛的撐起身軀,歪歪斜斜的向紫與偶偶躲藏之地走去。
“你為什麼不休息一會才走動?”傲嬌鳥落到衣衣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疑惑問道。
“你說,我能等,比我受傷還重的偶偶與紫能等麼?”衣衣莞爾一笑,有氣無力的輕道。“你還是在我走向他們的途中,給我解釋一下剛才那大白狼明明可以反擊,你給他做了什麼手腳,令得他不能反擊。”
“嘿嘿!用我最擅長的東西啊!”傲嬌鳥故作玄虛的眨著一雙細小的眼睛,輕快道。
“最擅長的東西?”聽了傲嬌鳥的話,衣衣不由蹙緊眉頭,思索著,隨後恍惚道。“歌聲?!”
“聰明,就是歌聲。”傲嬌鳥似乎十分高興衣衣能答對它的問題,興奮的在衣衣頭頂上盤旋。
“可是,我並沒有聽到你唱歌啊!”張大嘴巴,衣衣一副不相信的訝異。
“那是我們攻擊敵人的特製歌,只針對我們想要攻擊的人唱的,其他人當然聽不見!”飛累了,傲嬌鳥又停靠在衣衣肩膀。
“可是,我好像沒有帶你來啊!”衣衣再一次鎖眉看向傲嬌鳥。
“哎呀,沒有那麼多‘可是’了,我都快被你的‘可是’煩死了,反應現在我是跟著你來了就是,其它的不必多問。”傲嬌鳥似乎不是很有耐性的鳥,衣衣才多
問了一個問題,它就劈啪的回絕了一大串。
呃~
被傲嬌鳥這麼一嗆,衣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幸好,她們也走到了偶偶與紫的跟前。
這樣,才沒有那麼尷尬。
“你們,怎麼樣了?”撇下傲嬌鳥的問題,衣衣蹲到偶偶與紫的跟前,急切問道。
可是,兩位重傷而且昏迷不醒的人根本不會回答衣衣的問題。
衣衣連忙一手拿起偶偶,另一隻手吃力的扶起紫。
輕念喚出《元魂珠》的咒語,將之前變得平淡無奇的《元魂珠》喚了出來。
頓時,休息了許久的《元魂珠》似乎恢復了原有的光芒。
將衣衣與紫等人的臉耀得金澄澄的。
就連四周的狗尾草也被《元魂珠》的光芒覆蓋。
在搖曳亂擺的途中顯得十分精神奕奕。
《元魂珠》在傲嬌鳥訝異的眼神中緩緩的升到了衣衣的頭頂。
驟的,《元魂珠》就像一個掄掛在蒼穹上方的太陽一般,將它的光芒如一條直線般灑落在地面。
隨後,《元魂珠》在衣衣頭頂上開始慢慢的旋轉,在光芒閃爍到一定的範圍後,那旋轉的速度忽的一下急速起來。
直到肉眼只能看到光芒,連《元魂珠》的影子都看不到的時候,衣衣、紫、偶偶三人使被一層金燦燦包裹住。
在金燦燦圍上同時,衣衣他們身上的傷口正霹靂啪啦的奏著細聲的樂曲。
而在那首細聲的樂曲緩緩的奏開同時,三人身上肉眼能夠看得見的皮肉傷口正幽幽的癒合著。
幾人那兩瓣毫無血色的蒼白脣也緩緩的紅潤起來。
在金澄澄光芒的照射中,那些破爛的衣服也慢慢的恢復了它可以為人遮體的原有模樣。
好幾次的日升月遷後的一個漆黑無亮光的夜晚,《元魂珠》終於停下了它的運動。
在半空中停頓了一會後,咚的一下跌回了衣衣嫩白的手中。
在《元魂珠》與面板碰觸的一瞬間,衣衣驀的睜開汪洋水眸。
爽利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將《元魂珠》放回身體內。
可是,在翻滾《元魂珠》的那一剎那,衣衣愣住了。
如果這次助幾人療完傷後,《元魂珠》又像上次那樣失去光澤,成了一顆普通的灰色珠子,衣衣都沒那麼吃驚。
衣衣吃驚的是,此刻的《元魂珠》竟然裂了一個口。
雖然那個裂很微小,但,還是被衣衣看出來了。
“難道為我們療傷太費力了?”衣衣不禁伸手撫摩著《元魂珠》暗淡的表面。
嘴裡不自覺的喚著:“艾迪……艾迪……”
“怎麼了?”不知是不是因為衣衣喚艾迪吵醒了紫,紫忽的一下將臉呈放大型落到衣衣眼前,瞪大眼睛問道。
“沒……沒什麼。”衣衣趕緊將手中的《元魂珠》藏好,不想讓紫發現《元魂珠》的異樣。
“咦?你藏什麼?《元魂珠》嗎?”紫好奇衣衣突然將手中的東西藏起。
“嗯,你……你怎麼醒了?”衣衣連忙扯開話題,不想紫再問下去。
“哎呀!睡得好舒服,好久沒有一覺睡醒像今天這樣利爽的了。”紫毫不紳士的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誇張的張大嘴巴道。
衣衣沒有吭聲,只是輕抿嘴脣忽的一笑,然後看向還在熟睡的偶偶,悄悄的到偶偶跟前,將之抱起,放到肩膀上。
“喂……喂……放那邊,沒看到我在這邊嗎?”在偶偶就快趴到衣衣肩膀上的時候,一道聲音及時的免去了自己被偶偶壓扁之災。
而偶偶,在那道聲音響起的同時,睜開雙眼,憤怒的向之吠叫。
似乎在嫌棄那道聲音的主人霸佔了他的位置。
“說你呢,還吠得那麼起勁。”傲嬌鳥毫不客氣的回敬。
何時被這麼羞辱過?偶偶張牙舞爪的想撲向眼前的小東西。
“偶偶,你就睡另一邊吧!好嗎?”衣衣適可響起的聲音攔住了一場快要爆發的激戰。
主人開口,偶偶只好姍姍而不甘的爬到另一邊肩膀上趴著。
可是,那一雙賊碌碌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傲嬌鳥的身影。
“好咯!我們又是時候該出發了!”衣衣一揮手臂,在茫茫的狗尾草叢中高喊。
“累死了,怎麼走來走去還是一片狗尾草叢啊!”紫停下腳步,彎著腰捶打著酸酸的大腿,埋怨道。
跟在後面的衣衣沒注意突然停下來捶腿的紫,砰的一下,就這麼撞了上去。
紫嘴綴了一口泥,四肢貼地的被衣衣壓在身下。
因背上突然而來的那股柔軟,紫的臉忽的紅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沒看到。”衣衣連忙起身,連身上的泥土也來不及拍掉,就蹲下去扶紫。
可是,在衣衣蹲下去的時候,紫剛好就抬起頭埋在她下頜之下,於是,紫的臉漲得比合歡蝦還紅,也不等衣衣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臂上,就慌張跳了起來。
“你……沒事吧!”衣衣狐疑的看著紫。
“我沒事,你快點想想辦法讓我們走出這個鬼地方吧!”背對著衣衣的紫捏著鼻子,似乎正阻止鼻孔裡的某些**流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