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塵暴將她捲到最低點時,衣衣將身子調轉,伸長手,將紫蓮劍嵌入沙子裡面。
很快,衣衣的身體又被風拉了起來,而那深深嵌入沙子裡的紫蓮劍,在衣衣被拉起之時,也跟著它的主人一起飛起來。
如此反覆幾次,衣衣都找不到可以著力的點穩住身子。
此時,趴在衣衣身上的偶偶也似乎沒有他的用舞之地。
不遠處的紫,看上去更是狼狽不堪。
凌亂的頭髮,扭曲的面孔,破爛的衣服……在暴風中不住的張大嘴巴叫喊著,手腳並用亂揮亂劃。
衣衣咬了咬下脣,再一次把紫連劍嵌入沙面。
風吹得更猛烈了,衣衣的紫蓮劍嵌入的沙面被這一陣突然變大的風吹走了不少沙石。
而紫蓮劍在衣衣的慣性作用下繼續嵌入沙裡。
忽的一下,紫蓮劍不知插/中了什麼東西,劍尖被卡住了,衣衣也終於不用隨著風忽上忽下。
“紫,快,抓住我的手。”衣衣對著還被風舞動著的紫喊道。
紫趁機握住衣衣的手,頓時,兩人的身軀像一面正冉起的旗幟,在半空中拉著一個支點胡亂的飛揚。
在他們飛揚的過程中,地面突然傳來哫的一聲,一扇鐵門似乎被打開了。
然後一陣強力的吸力,三人即被地面開出的一個大洞吞噬了。
“這又是什麼地方?怎麼跟著你來的都是些怪地方,不是晒得熱死人不償命,就是凍嗖嗖的森冷。”跌到地洞,最先醒過來的紫,一邊扶起衣衣,一邊說。
衣衣似乎沒有心情跟紫耍嘴皮,一雙汪洋水眸看也沒看紫,不苟言笑的只顧在這漆黑的洞裡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般。
衣衣身上的深橙色光芒將衣衣此刻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望著衣衣那莊肅的表情,紫只好將自己的無瘩子形象先收起來,換成跟衣衣一樣的嚴肅表情,百度著這個陌生的黑暗世界。
突然,兩人頂上一聲巨響,一顆碩大的石頭正急速掉下,衣衣連忙將紫撲倒在一旁。
爾後,那塊大石頭將他們剛剛站著的地方砸出了一個大洞。
衣衣不禁在心中暗道一聲:“好險!”
若不是他們剛好躲得快,估計現在就是一塊肉餅了。
轟~~
來不及多想,又是一塊大石頭飛來。
衣衣連忙鬆開紫的手,高舉紫蓮劍,鏘的一下,劈向飛來的大石頭。
剛劈完,一塊塊大石頭被拍打過來,這下,衣衣再也沒空去理會其它事情了,只好專心致致的劈著大石。
只是,這石洞真的太黑了,那些飛速而來的大石頭快要到達衣衣面前的時候,衣衣才能發現並劈掉它們。
“怎麼這些石頭一點聲音都沒有?”捂著剛被一塊大石撞到的手臂,紫用奇怪的語氣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順著飛來石頭的方向一直劈過去看看,或許能尋到你的提問答案都不一定。”衣衣一邊揮動紫蓮劍,一邊對紫道。
隨後,也沒待紫回答,衣衣便一邊走一邊劈飛大石。
而紫,跟在衣衣的身後也用他的小樹枝劈啊劈。
終於,在衣衣與紫劈了足有一刻鐘之時,飛來的大石頭前方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石洞口,而那些大石正“不知死活”的呼呼飛出。
“罪魁禍首就在那裡面,我們一起上!”找到洞口似乎震奮了衣衣的心情,衣衣鬥志仰昂的對紫說。
衣衣握著紫蓮劍在頭頂上轉了一個圈,那些劍氣頓時成一個圓形旋轉著,猶如一個天使光環在前進的衣衣頭頂上盤旋。
剛一入洞口,一股巨大的腥臭味撲向衣衣的鼻尖,一個足佔了洞裡三分之一空間的琵琶出現在衣衣眼前。
“那是什麼東西?”隨後而來的紫一看到那個大型琵琶,開口呼叫。
“蠍子!”衣衣簡短的回答紫。
“什麼?那種尾巴上面有劇毒的蟲子?不是吧!”紫攤開左手手掌摸了摸額頭,看他的神情似乎很想高呼一句‘天啊’!
“你說的沒錯,就是那種尾巴上面有劇毒的蟲子。”看著眼前這個全向表皮都是高度幾丁質硬皮,前腹部到頭胸部以及附肢淡褐色,後腹部深褐色的蠍子,衣衣看也不看紫一眼就說道。
也正是衣衣解說之時,那隻巨大的蠍子停止了將大石頭飛向衣衣他們,幽幽的將身子正對著衣衣他們,爾後高舉那條藏有劇毒的大尾巴,一副遇敵戒備的姿勢。
頭胸部上的八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衣衣他們。
衣衣將身上的深橙色光芒耀得更甚了,手中的紫蓮劍不斷的閃爍著純紫色光芒。
砰~
無聲無息的瞬間,巨型蠍子快速的爬到衣衣他們跟前,蠍尾突的擊落,衣衣他們站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大洞。
在蠍子擊落瞬間騰飛而起抱住洞頂一塊突出的石條的衣衣,騰出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喘著氣道:“好快!想不過這麼龐大笨重的傢伙,它的速度竟然可以這麼快,若不是及時閃躲,現在已是一道亡魂了。”
又是蠍尾拂來一擊,衣衣剛才在洞抱住的石條成了一
片粉末。
而衣衣,在閃躲落地剎那,提起劈向蠍子的身體,鏘的一下,紫蓮劍與蠍子的高度幾丁質硬皮碰撞在一塊,擦出耀眼的火光。
然後,衣衣一個鯉魚翻身,躍到離蠍子幾米遠的地方。
隨後,衣衣定眼一看,蠍子被紫蓮劍砍到的地方連半點細微痕跡都看不到。
“那一擊可是用盡我十成的內力,手現在還嗡嗡的顫抖著呢,那~那傢伙的表皮竟然硬成這個程度。”看著蠍子,衣衣不由十分驚訝。
沒停頓多久,蠍子高舉尾巴,毒腺外面的肌肉一收縮毒液立即向衣衣射出。
衣衣躲過後,還未反應過來,蠍子又接著射出毒液,衣衣不斷圍著石洞閃躲,蠍子射毒液,如此反覆,洞時冉起了一大股腥臭的腐蝕性氣味,而岩石上也佈滿了蠍子的毒液。
衣衣終於不能再那麼自由的躲閃了,她要挑一些沒有毒液附在上面的岩石作為踏腳點才行。
“不行,若是再這樣下去,待整個洞都佈滿蠍子的毒液之時,便會是我死亡之時。一定要想辦法解決蠍子,或者不要讓它再這麼肆意將毒液射出。”衣衣在累死人的奔跑中,著急的想著。
只是,衣衣躲閃得越快,蠍子射出毒液的頻繁度就越高。
很快,毒液就飛上了衣衣的裙襬。
嗞的一下,衣衣的裙襬馬上變成了黑色,上面還不斷的冒著灰煙。
再看看四周,紫早已不知什麼時候躲到了洞口外面,而偶偶,雖然與衣衣一起並肩躲閃,但他像一個未經世事的膽小嬰兒般,依然趴在衣衣的肩膀上,緊緊的抓住衣衣肩上的衣裳靠著衣衣來躲閃。
一股焯熱的感覺在腳邊傳了上來。
“糟糕!”衣衣這下才發現,她的衣襬被毒液侵蝕了。
不顧身後是否還會有追來的毒液,衣衣突的停下腳步彎了彎腰,兩腳後跟抬起,借力一躍,躍到了蠍子後面身下。
“呼~這下終於不用再跑了。”終於有一丁點時間可以歇一口氣的衣衣,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只是,能用力抨擊石塊飛向衣衣他們,又能以那麼快的速度將毒液噴向衣衣的蠍子,怎麼會是那麼菜鳥的呢?
在衣衣落到他身後之時,蠍子就立馬轉過了身子,抬起前方的觸肢,想將衣衣給夾住。
衣衣沒有多想,立馬舉起紫蓮劍向蠍子的眼睛刺去。
可是,衣衣似乎刺了個空。
就在衣衣將紫蓮劍刺近蠍子的眼睛周圍時,蠍子驟的向後退離,表情煩燥不安。
“怎麼回事?”衣衣怔著望向蠍子那奇怪的樣子。
爾後舉著紫蓮劍一步一步走向蠍子。
但,當衣衣每靠近一步時,蠍子反而後退了一步,衣衣更加的奇了怪了。
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看了一眼蠍子,又看看指著日子的紫蓮劍。
最後,一副大徹大司的模樣:“難道,蠍子怕強光?”
這下,衣衣不由心喜了。
終於不用再被蠍子與他的毒液追趕,也終於在蠍子的‘銅牆鐵皮’下找到了他的弱點。
想到這,衣衣不由將全身的內力聚集在丹田,隨後一鼓作氣,全都湧上紫蓮劍上。
剎間,石洞猶如白晝。
而蠍子,在衣衣耀出紫蓮劍的強烈光芒時立刻轉身,向洞口逃去。
不由分說,衣衣當然乘勝追擊,高舉耀眼的紫蓮劍追上去。
喳~
在衣衣認為真的找到了蠍子的弱點時,那隻逃向洞口的蠍子突然一轉身,後腹部上的蠍尾高高舉起,爾後,彎向身體前方,用毒針向衣衣螫刺而去。
那毒針上的毒腺外面的肌肉一收縮,毒液即自毒針的開孔流出,噴向追在後方的衣衣。
如此情況,衣衣連忙收住快速前進的腳步。
只是,那蠍子轉得太突然,毒液噴發得太突然了,衣衣根本就沒有時間可以躲開。
“小心!”在洞口外面的紫不由大聲的向衣衣高喊。
而趴在衣衣肩膀上的偶偶終於有所動作了。
只見偶偶鬆開衣衣的衣裳,藉著衣衣瘦削的肩膀一躍,躍到了衣衣跟前,似乎想替衣衣將蠍子射來的毒液擋掉。
千均一發,衣衣哪能眼睜睜的看著偶偶為她擋毒,死在她的面前。
一手抓住偶偶,另一手輪起紫蓮劍,在身體前方不斷的轉划著一個大大的圓圈,頓時,一個淺黃色的圓型大盾牌便出現在衣衣的前面。
隨後,衣衣在盾牌形成之時,將這個盾牌高速的旋轉起來。
蠍子噴飛而來的那些墨綠色的毒液就這樣撞在衣衣高速飛轉的盾牌上方,一碰上高速飛轉的盾牌之後,像一顆撞在牆上狠狠的被反彈回去的藍球般,毒液反飛回蠍子身上。
一聲巨吼後,便看見那些毒液統統落在了蠍子的八子眼睛上面。
被毒液撲中的蠍子頓時像瘋了般,不顧原本早已被自己噴滿毒液的地面,掄起八隻腳快速的爬向衣衣。
那張得大大的嘴巴似乎恨不得將反彈毒液給它的衣衣一口吞掉。
衣衣忽的一下躍開,衣衣剛才所站之地的後面
的岩石瞬間被撞個粉碎。
只是岩石粉碎後,蠍子並沒有泯下它的怒火,八隻眼睛雖然被毒液遮蓋住,但八隻還能動的觸肢不停的在洞裡四處亂竄,到處碰撞。
衣衣只好也跟著四處躲閃開來。
不多時,洞裡已被蠍子撞得凌亂不堪。
而蠍子那條長長的尾巴也沒有停熄,蠍子將其高高舉起,不斷的胡亂噴出毒液。
這下,衣衣就不能在地面或者洞頂躲避那麼簡單了,她必須出去洞過,才可能不會因蠍子胡亂的襲擊而陣亡。
可是,即使蠍子他的眼睛看不見,但每當他撞完哪塊岩石,它都能迅速的跑回洞口堵住,隨後再胡亂噴出毒液。
如此這樣,井然有序,叫衣衣怎麼也不能逃出這個石洞。
“怎麼辦?總不能等蠍子撞累了,噴毒液噴累了才出去吧,這樣等到什麼時候?若在等待當中有個什麼閃失,不小心被蠍子撞中或者被它的毒液射中……可想而知。”衣衣不禁有點著急了。
如今在她腦海中除了閃躲,就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出什麼可以逃出洞外的妙計。
“等等!”衣衣突然想到蠍子是靠觸肢上的聽毛或跗節毛和縫感覺器發現獵物的位置,並不是藉助它那八隻眼睛去追尋獵物。
難怪,蠍子每一次的碰撞岩石表面上看上去凌亂,但都離衣衣十分的接近,而同樣,噴灑出來的毒液也幾乎離衣衣很近。
有好幾次衣衣都差點被擊中。
想到這,衣衣將光芒四射的紫蓮劍氣收斂下來。
隨後屏著氣息,衣衣倚在了一塊比較高的岩石上等待蠍子在噴完這一次毒液後的下次碰撞岩石。
在衣衣思緒之際,蠍子驟的撞了上來,衣衣立馬跳下地面,仰起頭,高舉紫蓮劍,將蠍子的八隻腳唰唰唰的給劈了下來,接著一點也沒有停頓,極速飛身向洞口跑去。
更不管身後的蠍子叫聲是多麼的慘烈。
待跑到洞口,衣衣立馬招向紫,示意他趕緊一起離開。
可是,紫阻住了衣衣的步伐不單至,還伸出手示意衣衣往洞裡看去。
衣衣不看不知道,一看大大的嚇了一跳。
那蠍子將它那後半腹部漲得鼓鼓的,隨後,很快,一顆沾稠稠的卵蛋從它的腹部掉了出來,滾到一邊。
再來,蠍子又是一鼓,又是一顆沾稠稠的卵蛋掉了下來。
“若是不將那個大蠍子與那些蠍子卵蛋消滅,我看我們在這洞裡還沒找到出口就跟它們打鬥得精疲力竭而亡了。”紫幽幽的聲音,緩緩的注入衣衣的耳朵。
“那,要怎麼樣才能把它們全都消滅掉?”回過神來的衣衣蹙緊眉頭問道。
而在衣衣與紫說話期間。
第一顆滾落的蠍子卵蛋慢慢的爆裂了,一條像那隻大蠍子一樣,長長的尾巴突然的一下在卵蛋裡頭伸了出來。
“沒想到那些卵蛋這麼快就孵化。”紫驚訝呼叫。
聽到紫的話,衣衣更是緊張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招將他們劈死?”
“你以為我們進入所有地方里頭的動物都像你以前那些那樣一劍就能將之擊死啊!這裡是異界,異界的東西怎能是你隨便拿把菜刀就能割死的玩兒?”紫雙手抱胸看也沒看衣衣,譏諷道。
紫說的話令得衣衣真恨不得一紫蓮劍插/在他的腦袋上讓他卡殼卡殼。
可是,衣衣知道紫說的話確實是事實,從之前一直到現在遇到的無論是動物還是其他的物質,都不是以前衣衣的那個依之殿國裡的知識可以解釋的。
就連衣衣一見到它們就能知道他們是什麼,都是託艾迪的《釋譯珠》的關係。
若不是一開始就在湖面碰上艾迪,而又剛巧艾迪將《釋譯珠》給了她,怕是現在,也不能一看到蠍子就能知道它的弱點。
嗡的一下。
衣衣的腦海裡閃過跟廢泥獸大大對戰時他放出的蟲子。
“對了,可是用火,我們可以用火將這些蠍子都燒死。”衣衣不由興奮的大聲喊了出來。
“火?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可是,現在我們可以上哪去弄火,而且是不一般的火。”紫又潑了衣衣一次冷水。
衣衣瞬間癟了下去。
隨後,再也沒說什麼,將臉崩緊,掄起紫蓮劍走到那隻傷痕累累的大蠍子旁邊,舉劍放到蠍子那層高度幾丁質的硬皮上方。
內力灌入紫蓮劍,不斷的在上面劈砍著。
每當紫蓮劍落一下,劍與蠍子的硬皮就會濺出許多火星。
如此反覆,火星濺到了其中一個蠍子拉出來的卵蛋上,唪的一下,燃了起來。
見狀,衣衣更是賣力的劈硬了。
而蠍子,不知是不是因為生產的關係,對於衣衣的動作完全無動於衷,一點也不像剛才追擊衣衣的模樣。
不多時,那些蠍子卵蛋被衣衣製造出來的火星形成的炎火淹埋了。
此刻,衣衣立即停住劈砍,飛速離開山洞,與紫一起推起一塊大石,將洞封住,然後離開去找出口去了。
兩人完全不知道在那堆熊熊烈火當中,那些卵蛋蠍子仍舊爆裂脫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