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
忽的,一陣清爽的微風吹過,便傳來了一道乾涸的老聲:“我輸了,也將會實現對衣衣的承諾,那顆
魚人祭師與偶偶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子,一臉戒備看尋著聲音來源。
只見前方不遠處躺著一隻不斷哆動著翅膀,奄奄一息的蝴蝶。
魚人祭師與偶偶不禁想互看了對方一眼。
原來是戰敗的帝蝶在說話。
“魔幻九重奏的祕笈我已傾入剛剛滴落地的黑血化成的水晶珠子注入衣衣體內了。等她醒了後,你們幫我告訴她吧。”不理會魚人祭師與偶偶的愕然,帝蝶繼續道。
“她~這樣~還能醒得過來麼?”聽了帝蝶的話,偶偶帶了點愕然的眼神不由黯然了下來。
帝蝶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似乎緬懷著什麼般,讓魚人祭師與偶偶等了好一會,以為他死掉了才出聲:“是的,她確實中毒太深了,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她受傷中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主人能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託你所賜。”偶偶恨不得把面前的帝蝶啃個精光,好幫主人報仇,憤恨的向之大吼。
身旁的魚人祭師生怕偶偶真的會衝動得不顧一切,跑上去撕咬,緊緊地拉住偶偶的尾巴。
“如果想解掉衣衣身上的毒,就得把她抱到我的北面住處的黑淵潭裡不分晝夜浸泡七七四十九天。
一天都不能少一天也不能多,途中還得不斷的灌她喝那黑淵潭裡的魚煲成的湯水。
一天六次,直到七七四十九日到期。
你們就得馬上把她移走,若晚了一秒或稍有半點差池,就會產生反效果——死亡。”
帝蝶的話聽得魚人祭師與偶偶一驚一咋的。
“等她康復後幫我告訴她一定要用心去修煉我給她的魔幻九重奏。
你們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也知道我再也沒有能力直接送你們到你們要去的地方了,不過你們不必擔心,我早就把你們要去的目的地的線索注放了我給衣衣的魔幻九重奏裡面。"話畢,一條曾經輝煌的生命走向了油燈枯盡之路.
暈迷的衣衣不知道時間飛逝了多長,只感覺腦海裡不斷閃過族人的掙扎畫面與悲慘的嚎叫。
“衣
衣,你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來!衣衣,我們好痛苦,好痛苦啊!你快點來解救我們吧!衣衣,如果你不在了我們怎麼辦!衣衣……
隨後一張張十分熟悉的親人臉不斷在腦海裡閃過。
父皇、母后、乾爹、艾芩乾媽、冽澈皇兄。
不~皇兄你為什麼要持劍砍向那些親人的臉?不~快住手,不要……
驚恐萬分的衣衣忽的睜開乾澀的雙眼;一股燻人的腥臭如狂蜂浪蝶般撲鼻而來,臭得衣衣差點沒暈過去。
只是,可惜了衣衣現在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硬是要白白地承受這令人難以忍受的熏天奇臭。
衣衣睜大眼睛,沒有光刺眼,面前除了黑還是黑;一潭墨黑狀如膏石稠狀物體緊緊把她給固定住,只有頭是**在外面。
衣衣試著撥動僵硬的手指,發現,除了頭其它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能動。
眼珠向上望去,磐石中夾著的的懸樑上方,吊滿了黑鴉鴉一片蝙蝠,不時發出吱吱吱的叫聲;再往右斜睨一看,牆角邊爬滿碩大的千足蟲蜈蚣,那不時蠕動著的身軀,劃在地上嘎嘎響的足令人心生害怕;池邊跳滿蟾蜍,不時蹦跳著發出沙啞的叫聲;靠裡面的牆邊長滿許多知名的或不知名的有毒奇花異草。
牽制住衣衣的膏狀池水錶面浮滿了蝙蝠、蜈蚣、蟾蜍,曼坨羅,斷腸草等有毒的動植物屍體,一串連著一串,一隻連著一隻。
只有水池中央比較正常的佇立著一朵正豔盛的鮮花。
只見那紅花嬌柔地綻放,晶瑩通紅的花瓣欲滴出鮮血,花瓣表面附著薄薄的一層似水似煙又似霧的東西,咋看上去忽隱忽現;猶如妖魅的跳舞皇后披著輕盈的薄紗舞動著令人噴血的曼妙嬌軀。
使人看眼睛模糊,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快~趕緊把衣衣撈起來,攝魂花盛開之時就是衣衣要離開黑淵潭之時,花很快就會凋謝,我們要加緊時間,若是慢一步她就要斃命了。”全身痛疼,暈暈沉沉的衣衣隱約聽見了魚人祭師爭切的聲音。
在暈過去之前,衣衣不由自嘲想著:“呵!那個黑臉神原來也會關心我的。”
剛好在衣衣暈死過去時趕到的魚人祭師沒有時間去管正拼命的使著狗仔式往前遊的偶偶,在薰臭的水裡手腳並用麻利的把衣衣箍住,挾持至岸邊,才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臭氣。
蘿蔓紗帳,微風柔柔的從窗外吹進,紗帳輕輕拂了起來又悄然跌下。
一縷胭脂粉香味兒飄過衣衣的鼻頭,衣衣驀的睜開水眸,卻又很快閉上;原來定帳杖頂杆著一顆耀眼奪目夜明珠。
待眼睛適應了這個光度後,衣衣再次徐徐睜開雙眼。
金燦燦的光芒猶如黃昏的日落,灑落整個房間,令人感到無與倫比的溫暖。
衣衣舒服的翻了翻身。
一桌一椅一床如此簡單的傢俱擺設便映入了衣衣的眼底。
衣衣心底不禁湧起一絲傷感,簡單的傢俱擺設不正敘述著這房間的主人寂寞孤獨的心境嗎?
衣衣慣性的悠悠綣起身子,縮到**靠牆的角落,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進兩個膝蓋間,靜靜地享受這份靜謐的溫暖。
門突然吱嘎一聲,魚人祭師與偶偶輕輕地走了進來。
看到捲縮在床角落埋著頭的衣衣,以為發生什麼事情,加快腳步向床走去。
偶偶更是緊張的跳到**,一邊舔著衣衣抱腿的手,一邊急急的問:“主人,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從孤獨的世界回過神來的衣衣看著偶偶那慌張又擔憂的模樣,不由噗嗤一笑。
抬起手溫柔的撫上了偶偶的頭,幽聲道:“我沒事,這是什麼地方?我明明受了很重的傷,為什麼現在都好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帝蝶呢?”
對於衣衣如衝鋒槍般歇都不用歇的問題,偶偶不由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隨後繼續把頭放入衣衣掌中,一邊享受衣衣的揉捏,一邊道:“主人,你沒事就好!至於你問的一連串問題彆著急,我和魚人祭師會一一回答你的。
至於現在,能不能請你移步到黑淵潭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亮麗美景淵潭會變成那樣。”
衣衣疑惑地望了偶偶一眼,再抬頭看向魚人祭師,那緊緊箍鎖的眉頭像是遇到難以解開的迷團。
“我和偶偶將你從潭裡撈起來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就開始發生番天覆地的變化了,如果你身體能撐得住的話,就移步去看看吧。”
在門再次響起吱嘎聲時,衣衣深深地用眼睛錄下這個孤敖又簡單的房間,她總感覺在這房裡有一雙眼窺探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