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迪越是叫不用理他,衣衣就越感到好奇。
於是,也正因為對那股聲音感到好奇,所以衣衣很想看看聲音的主人是長什麼樣子的。
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衣衣輕輕的舉起手,幻化成一顆紫色水晶,鑲在衣衣的手背上的紫蓮劍,剛收到衣衣的示意,呈紫色水晶狀態的表面閃了一下紫光。
“別~~別~~弄出光,不然我們會很麻煩的。”艾迪的聲音雖然及時,但似乎慢了那麼十分之一秒。
紫色水晶已從衣衣手背上的水晶形狀幻變回一把光彩奪目,足以照亮千米內範圍的紫蓮劍。
燦爛耀眼的光芒令在場的每一個人的上下眼皮都合起來眯成一條細微的線絲。
光線持續蔓延,周邊視野範圍緊跟著明顯寬闊了。
而隨著亮點的放大,映入衣衣眼簾的是一幕神哭鬼泣的畫面。
也許是視覺的衝擊連帶著嗅覺衝擊,陣陣濃厚的黑血味腥臭氾濫。
那遠古沁心的神祕之聲的主人竟是一個著裝似神父的老人;他捧著一本類似聖經的書,微微低下頭,緊閉著雙眼全神貫注的朗誦著。
他的身旁是四個上身是人,下身是魚的雄性人魚怪。
每一個人魚怪手中都拿著一條鞭子,面無表情地不時鞭向蜿蜒的水草上那些乾枯瘦弱不停流著黑血而又不得不在鞭子的促使下蹣跚向前移動的身子。
他們的頭頂上罩著的似乎是四位魚人用靈力編制而成的魚網。
魚網看似用來限制被打的人的活動的空間。
而一
邊深邃黝黑像一個小池的橢圓泛著黑色的亮光。
那些被鞭策的人群不斷號啕大哭,哀痛的呻吟遍地漫野。
且看,偶爾熬不住倒下的一人被鞭子卷向小池上方的黑洞,狠狠的被甩落,落下時那微弱的悶哼聲清晰可聽。
四位人魚與朗誦之人像是對這些情形麻木了,完全視乎無睹。
這一廂情景不禁令人想到,原來秦朝築建長城的悲慘場面也不過如此。
看到如此境況,稍有一抹良心之人能不痛徹麼。
憤怒的衣衣不由自主的揚起紫蓮劍衝向他們。
就在這一瞬,衣衣懷裡的偶偶緊緊的拉住她的衣襟,想打停衣衣的動作,諮詢艾迪的意見。
但因在力量弱小的關係,不得已被衣衣順便帶了過去。
想問艾迪的話成了浮雲。
衣衣突然的奔赴,連半時時間都沒有給克柔龍艾迪力挽。
“哐啷”!在水中游走間隙裡,衣衣自以為只要三兩下就能把被禁固的奴隸們解救。
衣衣的動作驚醒了所有沉醉於虐與被虐的腥臭中的人們。
頓時,所有人都望向了衣衣。
對衣衣突如奇來的騷擾感到震驚。
就連剛剛被打得死去活來的奴隸們都瞪大眼睛看向衣衣,全都指責衣衣的不是。
不一會,奴隸們猶如一群被激怒的猛獸,紛紛紅著眼,洶湧向衣衣的方向衝去。
此刻驚醒過來的手執皮鞭的四位魚人和神父老人想要攔卻怎麼也攔不住。
清涼的黑水洗涮不了那群
奴隸們的情緒,彷彿衣衣是手刃他們父母的仇人般,像一群瘋狂的野牛不顧面前的危機四伏越遊越清楚的看到他們眼中的恨。
就連想要攔住奴隸們的四位魚人和神父望向衣衣的眼神猶如想要把她生吞活剝般怨恨。
“你闖大禍了。”艾迪純厚的磁嗓在衣衣的耳際飄過,一聲無奈嘆息在說完話後被重重的吐出。
“我這是解救他們,怎麼能會是闖禍呢?
艾迪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們被神父老人用咒語操縱著不單至,還被那四位奇怪的魚人鞭打,過得那麼辛苦那麼慘。
你看!一斷了魚網他們就沒剛才剛才那麼痛苦了,而他們身上的黑血也逐漸消失了。”衣衣不肯承認向她衝來的奴隸們的憤怒是因為自己好心做壞事而造成的,連忙撇清自己的不是。
“唉,罷了,也許上天早已註定了有這麼一束。”艾迪神色難過的道:“偶偶,你去把你的主人拉回來吧!記住千萬不能亂動了,我去去就來。”
只見艾迪那龐大身飛快的驅遊向衝過來的奴隸們,嘴裡喃喃的念著咒語。
等咒語完畢,艾迪就像穿過一層鏡子般的隔層,杆在奴隸們的面前。
奴隸們看到突然杆在他們面前的艾迪,立馬停住遊衝的腳步。
臉上的神情先是害怕;然後轉為驚訝;再轉為不解;最後都面無表情沉默了。
停頓了一會,艾迪又遊落到那神父面前,俯頭在他耳邊低吟了幾句,便見神父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搖了搖頭,在聽完艾迪後續的話後,才勉強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