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衣懷裡好動的偶偶已由剛開始的震驚新鮮好奇逐漸轉變為觀賞疲憊。
乖乖的把頭縮回衣衣的胸前,昏昏欲睡的躺著,不時發出細囈的偶偶聲。
當衣衣與偶偶都快被這股悶氣悶炸時,遠處一個突然閃出的小小白亮點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人一狗都好奇的一眨不眨盯著白亮點。
當那個亮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明亮的時候,亮點光線也就越來越大。
等到艾迪遊距離亮點100米左右時,一條巨大的電鰻與一條巨大的鯽魚打鬥的場景便落入衣衣的眼底。
而難聞的血腥味也跟著衣衣眼中的打鬥隨水漂散過來,充斥在艾迪遊走的四面八方。
而衣衣他們雖然有光環護住抵擋水與水壓不讓之令人難受,卻抵擋不住那血味在水中空氣裡漂來的腥臭。
而在電鰻與鯽魚打鬥的下方,不時漂來漂去的大型水草隨逐流搖擺著。
看似張口舞牙,扭曲面容擺弄著那一身的青綠色圍躲在鰻魚與鯽魚附近,似乎在等著電鰻和鯽魚在這場打鬥兩敗俱傷,好坐收漁人之利。
只是這等都不能讓人為之驚訝,最讓人為之驚訝的是,在人類的觀念裡頭,一直認為十分溫和的植物居然也能進化成尖牙利齒,大口吞食。
那廂,從未消停過的巨大鰻魚與巨大鯽魚,打得硬是激烈。
只見鰻魚身上的電流由魚尾迅速竄到魚頭凝聚成一個燈泡狀大小亮點;大嘴一張電流頓時射向鯽魚。
衣衣才知道,剛剛他們看到的那白亮點許是這電流。
眼看孱弱無手段的鯽魚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抗之力,估計就要變成烤魚了
誰知鯽魚也是不甘被欺的廝,一條大尾梭地變大,立馬聚集靈力在尾部中間,形成一個倒三角形的盾牌;那盾牌上隱隱泛著與水色相似的綠光。
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待電鰻的電流快攻擊到時,鯽魚忽地來了個轉身,改由倒三角形的尾巴接招,砰~砰~兩道光瞬間相撞,極速一隙時,墨綠的水頓綻放出如白晝般的刺眼白光,兩魚頓時各自被彈飛好幾百米。
自然,因帶著想吃不費力餐食心理靠兩魚十分近的水草連受遭殃。
也不知是因為修煉低下還是兩魚打鬥直衝爆發的兩光衝擊力太強了,心急想吃熱豆腐的水草們硬生生被撕成許多碎片,悲悽地在水中慢慢飄零著。
於是,一根根剛愎自用,自以為運氣好碰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吃上美食的性命就此被終結了。
可是兩魚的激烈戰鬥並不會因為水草的終結而終結,反而在爆炸熄滅後,兩魚都不顧身上的傷勢奔游回兩光碰撞之地繼續他們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激戰。
而衣衣與偶偶隨著艾迪的前進越遊越遠,結果是誰輸誰贏就不得而知了。
而艾迪在遊過的途中,由始至終都沒有看過那兩條鬥得你死我活的魚一眼,似乎這些情景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或許應該說是習慣了。
水越潛越深,水壓也
越來越高,越來越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即使包裹住衣衣的光環已幫她剔除了好大一部分壓力,可衣衣的胸口依然悶燥得像被放在榨汁機裡榨成果汁的水果般,被擠壓得幾乎不能呼吸。
而原本墨綠色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轉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水。
或許是因為黑水太過於濃郁光線照不透,衣衣的眼睛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靠兩隻手帶來的觸感來表明自己還活著。
就連階級比衣衣高的偶偶也燥動得不想安於現狀,欲想掙脫衣衣的懷抱爬到艾迪頭上發脾氣詢問。
即然說好幫忙,當然不好對人家發脾氣。
衣衣趕緊忍下心中的不適,費了好大的勁拉住怒氣衝衝的偶偶,並好聲好語不斷勸說與安慰他。
在衣衣好不容易才把偶偶勸住下,一道遠古而又令人感覺十分神祕的聲音忽然飈起,響徹雲霄。
但又不是與衣衣他們對話,而是令人著覺得似乎朗誦什麼誡訓,或是告誡聽者要小心,可惜他朗誦的語言不是衣衣能懂的。
而身下的艾迪除了輕聲的說了句:“不要理他!”
其它什麼的,半個字也沒多吐。
只是那聲音像是俱有魔力般,促使衣衣豎起耳朵來傾聽。
聽著聽著,聲音的語調漸漸急促,漸漸大起來,絲毫不顧經過的生物是否原意聽,是否聽得懂;淅淅瀝瀝,連綿不斷,起起伏伏,最後快得像計程車高的奏樂般,不時發出震得人耳朵難受的音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