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他剛剛不是小試牛刀而已嗎?
想到這,衣衣內心不禁輕顫了一下。
衣衣低下頭看著腳邊的偶偶,眉心鎖緊,心中不得不掂量輕重。
衣衣知道接下來要是不全力以赴豁出去,別說性命難保,屍體保不儲存得完整還很難說。
呼,呼,在衣衣沉思於如何與血肌人對戰時,竟颳起陣陣狂風。
衣襟隨風而飄,飄逸的紫色短髮七歪八倒,上下搖擺,風稍停半息才服帖還原。
轟隆隆,天邊蒼穹咆哮怒吼,雷鳴萬軍,閃電綿綿,震耳欲聾的餘音,喳,喳,喳!
忽暗忽亮的夜幕下血肌人那猙獰面容很是恐怖。
轟,轟,喳,喳,拆天的聲響在忽亮中看到血肌人猙獰的面容雷鳴得更是起勁。似乎叢容期望,鼓勵衣衣與血肌人激戰。
可是,此刻的衣衣心中卻是湧起想逃的慾望。
從小到大衣衣都被藏在溫室裡頭,哪見過這號人物,哪經歷過這種情形?
只是,雙腳跟底像是紮了綿長的深根般,令得衣衣動彈不了。
在衣衣醞釀著如何逃跑的一息。
淅瀝瀝的雨飄灑而落,連綿不斷,卻是涓涓細灑,輕飄飄,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疼,與狂風雷鳴呈現反比。
雷聲大雨點小,如果說剛千軍萬馬厲聲蕩蕩是一種起鬨,那麼這如粒粒塵埃春意般細雨便似嘲笑衣衣的不自量力。
忽的紫蓮劍盈光一閃,衣衣雙目甚是深邃,突然想起上次被魔王破開的人生中的第一戰,隱隱預感往後的路障層層
疊疊,厚不可量,深不可測。
想到阿父阿母,想到依之殿國的國民,想到這七巒峰外面的薰臭世界,衣衣原本閃爍的眼神堅定起來:“我不會苟且向你求繞,放馬來吧!”
凝眸一緊眼目隱約散發淡淡紫光。“我要讓你見識下我這一年的進步,也要讓你的魔王知難而退,明白有我一天他統治地球的美夢就會破滅一天。”
在氣惱中的衣衣不知不覺修煉成漫步雲端的第二層—懸霧決。
此刻衣衣的身子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需要寄託在雲朵上才得以漫步,而是在薄薄滲有微弱水分的霧氣上懸浮。
只是,衣衣本身並不知道這一變化。
血肌人對衣衣的變化大吃一驚,不過,那也只是一閃而過的驚訝而已,很快就恢復了沉穩。
而一直護在衣衣跟前的毛絨狗偶偶先是對剛才的雷聲大雨點感到有點小暈眩,再是錯愕衣衣身上的變化,只是怔怔的望了一會衣衣,然後微笑地走回他剛剛呆過的安全範圍。
在一記巨響的雷霆聲中,兩人激戰了。
雷厲風行,嗖嗖兩下,嗆嗆聲中只能勉強模糊看見衣衣與血肌人兩道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赤色和黑色混合的身影,雨剎那間從小家碧玉的姑娘映變成悍烈潑婦滂沱而瀉。
在風的配合下,所到之處草木皆飛。
不稍片刻,兩人互相退開。
衣衣的裙襬衣襟凌碎,雙臂各被劃傷一道血淋淋的跡痕。
而血肌人雖然沒有受傷,但及膝長袍風衣已破破爛爛,懼人的血肌流露七八分。
兩人又是相互對望。
忽的,一陣溼意由腳下徐徐升起,衣衣不由擴大眸目向下瞄去,發現她與血肌人此刻正浮在離剛打鬥處足有千米遠的湖上。
蒼涼之感息弱了一些衣衣心中的怒火,為之尋回一絲激戰中想要拼命的冷靜。
喝~~
又是一招《雪飛花》劍氣馳飛而竄,盤踞上空,紛飛而不雜亂,呈品字陣直衝往血肌人。
眼看劍花快飛至血肌人跟前,血肌人喃喃自語像是吟念著什麼咒語似的。
爾後,整個人立即被一層緋紅的薄膜包住,跟前的那塊薄膜更是濃烈,如箭靶中心的那一束醒目的紅,看似不大卻蘊含極大的能量一直把緋紅推向薄膜四處。
砰的一聲,劍氣與薄膜碰撞的那一瞬,聲音勝比雷鳴,整個地面如一個被吊在半空的吊燈般搖晃不已。
嘩嘩而下的傾盆大雨與飛濺而起的湖水相互伸手緊握,再由引力抽入湖內,所跌之處盪漾起一圈接著一圈的漣漪。
蒼穹似被震缺了一個口般,黑漆漆一片,雨,下得更放肆猛烈了。
衣衣只好再次運起靈氣注入劍氣,劍氣在她身旁周遊一番後再次逼向緋紅的薄膜,速度之快可與光速拼比。
血肌人見狀,口中喃唸的咒語更是快速頻密,而面前靶心的那束緋紅隨著唸咒的速度飛快的幻化成黑紅色。
咔~~咔~~
兩道對敵的氣經過兩人的努力,升級懸浮游走,再次對峙的聲音不再是砰砰的巨響;而是像冰天雪地的北極上冰山崩潰的迴腸蕩氣斷裂聲,餘音遼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