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中,衣衣還沒堅持到一刻,在抵擋與閃躲黑影的招式中被踢飛幾十米遠。
垂直如自由落體般狠摔落地,胸口一陣悶燥,縷縷血絲脫口而出。
衣衣蹙眉捂著疼痛的肩甲,深呼一口氣,緩緩舉起紫蓮劍,猛地瞪向前方,突的運起紅如烈炎的赤蓮靈氣,提足十成的功力向對面穿一身黑衣不露臉面的黑影衝過去。
待快要接近黑影時,衣衣驟然跳至半空,〈雲鶴直擊〉呈九十度角直瀉而下,不留餘地,硬想把對方生吞活剝。
當然,實力比衣衣還要高一階的來者黑影也不是善人,速度快如閃電,在衣衣現在的階級而又不能使用瞬間轉移的情況下,是不能與他匹敵的。
黑影招招凶狠,式式要命,衣衣左閃右躲,刀劍碰撞帶來的餘震充斥著筋骨,不過眨眼功夫,衣衣便被逼至傾倒的大樹旁,吃力的抵擋著。
一旁的毛絨狗看著眼前危險的戰事,不時仰望蒼穹長嘯‘偶偶’。
而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瞄著衣衣與黑影的打鬥。
那幾聲長嘯的‘偶偶’竟似為衣衣加油般。
持戰的衣衣終於在不經意的打鬥停頓下聽到偶偶的長嘯聲。
頓時勇氣油然而增。
赤焰靈氣更是褚血般通紅,由丹田打圈遊走,而後直至流注紫蓮劍。
只見赤焰靈氣流轉於劍身中顫了顫。
此刻,衣衣不再以守為退,反之仗著赤陷靈氣貫穿人與劍之間,直頂著進階橙蓮的瓶頸。
腳迅速一蹬分體大樹,穿過黑影飛達三米借力迴旋,凝聚空氣中的水份
幻成《雪花飛》自劍中擴散,零碎縹緲的劍氣耀眼奪目,薄薄的一層雪般的劍花給這個被打鬥捂熱的夜晚添上了一絲涼意。
攻與退之間黑影未預料到衣衣會突然進攻出招,而且還是在被壓制的情況下瞬間使出。
所以,黑影並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衣衣挑落掉他遮掩臉龐的風衣帽子。
“血肌人!”衣衣倒吸一口氣驚呼,爾後整頓了下有點誇張的臉部表情繼續道:“沒想到你們偉大的魔王這麼看得起我,第一個派來追殺我的殺手居然是素有難以馴服,有天生獨行俠之稱的血肌人,看來,他這個本下得可不輕啊!”
這時,偶偶也緩過了有點吃驚的神情,屁顛的跑回衣衣腳邊抬頭看著衣衣口中所稱呼的血肌人。
血肌人,全身上下沒有一塊皮,所有肌肉與血管爆露無疑,給人的感覺血肉模糊,噁心難耐。
每一塊肉肌紅得像滴血般,左邊臉頰下半部空空如也,肌肉與血管好像被什麼咬悼似的,只看見兩排尖端的牙齒。
一般人看到血肌人的盧山真面目不用他有什麼肅殺的動作,不是被嚇死就是被嚇瘋癲了。
血肌人整個身軀給人視覺噁心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強,即使在這妖魔鬼怪繁多的空間,不少妖魔鬼怪都被他嚇倒。
本來那半邊沒有皮的右臉似血般的肌肉已經夠嚇人了,若是他裂嘴齒牙對你笑,加上另一小半邊別說沒有皮,連肉都沒有的左臉一起抽畜的話,詭異程度可想而之。
估計看到血肌人笑臉的眾生靈都會慶幸自己擁有一副皮囊。
這血肌人不單至模樣詭
異,功力更甚,他們煉的血肌玄法一層與衣衣的七彩蓮一階相等,攻擊力卻是七彩蓮同階的一倍,也就是說眼前這個血肌人雖然比只高那麼一階,但攻擊力卻是比衣衣高出兩階有餘。
曾聽說很多妖魔鬼怪不明就裡找他們單挑,白白丟失性命不單指,還被殘忍地剝下皮囊供他們提煉血脾丸服用以保持他們的血肌通紅富有彈性。
忽的,血肌人動了動他那通紅的胳膊,驚得偶偶連忙跑至衣衣跟前將她護在身後,爾後猛對血肌人咬牙犬吠。
只是,從偶直豎起的毛髮中,不難知道其實偶偶也挺害怕血肌人的,但為了保護他的主人衣衣,他才不得不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跑到衣衣跟前想以大聲犬吠來表示他很勇敢。
“呵呵~~枉我花費了許多時間精心打扮一番,如今還是被你發現了。怎麼樣?看到我的真面目怕了吧!”血肌人分不出是怒是笑的面孔猙獰得可怕,他搖起他那身的通紅,傲然的俯瞰著嬌小的衣衣。
然後,左右扭了扭脖子上的筋骨,待咯咯響過兩下後,裂嘴無情的道:“不過,就算你怕我,想跪地求繞,我一樣不會放過你!如果不想你的毛絨狗寵物就這樣翹悼,趕緊叫他滾開。”
不難看出血肌人原本可能是魔王心裡頗有份量的人物,不過,也許自上次魔王與衣衣對峙後,魔王有點對衣衣刮目相看。
以至於魔王回去後對血肌人有點冷淡,所以,在知道衣衣的存在血肌人有點感到自己在魔王心中的地位大不如前。
前途甚受威脅,於是心生妒忌,導致今天的鷙狠狼戾毫無手軟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