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夢冤啊,待我死後血不得半滴沾地,月寧七月飛雪,永不停歇,冤……”
嘭的一聲,只見一片血光,天上照下一束白光。
如此重要之際,此刻,銀鏡突然失去畫面,一片混沌。
怨氣真大,不得不為之一驚,她的來歷還是無從得知。
唯一知曉的,是她的冤屈,她的名字,霜夢。
那束將她籠罩的白光,究竟是哪路神仙投下來的。
還有她到底有沒有死,帶著一連串的疑問,道:“她不是凡人。”
土地神婉然一笑,絕色驚豔,道:“我也知曉她現在不是凡人,生前是凡人,死後就不是凡人。”
二哥道:“此時越來越複雜,你看外面那鵝毛大雪,她沒死,是肯定了,就是不知道是被哪路神仙帶走的,那神仙為何又要幫她。”
土地神事不關己,伸手道:“可以還我銀鏡了嗎?”
二哥將銀鏡遞在她手上,笑道:“可以,拿去吧!”
土地神睜大雙眸,問道:“那我可以走了嗎?”
二哥道:“可以,走吧。”
轉身一揮手,地上冒出濃濃白霧,白霧散去,人已不見。
待她走後,二哥收回笑容,道:“土地神不單純。”
怔了怔,回過神思來,道:“你是說土地神和那緋衣女子霜夢也有關聯?”
冰恕聳了聳肩膀,站出來道:“不會,我覺得她很可愛啊。”
四弟搖搖頭,對冰恕道:“依我看二哥說的對,土地神有問題,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點頭,道:“嗯,你看,第一點,土地神最先剛開始,是用肯定的語氣跟我們說霜夢是凡人,當被我一語道破霜夢不是凡人時,她才混水摸魚,給了個臨摹兩可的回答。
第二,當她一聽我們說她沒死是被神仙帶走,她趕著就要走,定是心裡有鬼。”
二哥笑道:“三妹聰明,在你們全神貫注的看銀鏡時,我瞥見她在笑,眸中的玩味濃。”
冷旭道出最實際的話,道:“往後我們該如何做?”
二哥端起一旁茶杯,輕抿一口,道:“稍安毋躁,以靜制動。”
想來,言之有理,土地神定是回去
打報告去了。
知曉我們知道這點,她們總得有所動作表示表示。
這夜,各自回房間安心睡覺,等著她們自行暴露。
清晨,轉醒,偏過頭去,冰恕仍在睡覺,走下床。
推開窗戶,地上積累的厚厚白雪,天上下的鵝毛大雪。
伸出手去,冰涼的雪花落在掌心上,透骨涼。
抬眸,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聞著溼冷的空氣。
頷首,看著地上少有的來往行人,感覺,這時間,很慢。
這一段時間,總是早醒,晚上不容易睡著,閤眼的時間也就兩三個小時。
時間在發呆中流過,冰恕不知何時已醒來,往窗外看了眼,甚是興奮,道:“主人,趁著大家都還沒醒,下去玩嗎?”
點頭,道:“嗯。”
走在街上,冰恕很是高興,只見路邊小販與客人討價還價。
走來一家小攤前停下腳步,冰恕喚道:“主人?”
走來攤邊,拿起那對秀有龍鳳的錦囊,我道:“這個怎麼賣?”
小販慈眉目善道:“三兩碎銀。”
冰恕在腰間掏出碎銀,道:“給。”
冰恕指著我剛買的龍鳳錦囊,笑道:“這個你想送給誰?”
頓時語結,不知該如何回答,道:“那個,我,送給你好不!”
冰恕掩面輕笑,道:“主人,你敢送,這個我可不敢收,嘻嘻。”
我道:“那個,不說這個了。”語罷,大步往前走去。
踏著厚厚的積雪,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走來湖邊,湖面上結成厚厚的冰,任行人馬蒂踏。
湖面柳樹下,幾個孩子堆著雪人。
冰恕站在雪堆旁,道:“主人,你快過來,我們也來堆上一個。”
點頭,走去雪堆旁,與冰恕如孩童般堆積雪人,滾雪球。
不多時,雪人堆好,冰恕道:“一個太孤單了,我們何不再給她堆個搭檔?”
我道:“嗯,只是,若太陽出來,我們堆好另一個,這個雪人就已融化,那時,只剩下他一人,豈不是更孤獨。”
冰恕道:“至少,嘗試過了,經歷過了,永遠不會再後悔,如
果,先放棄,有朝一日,憶起,終究會成為遺憾。”
點頭,道:“好吧,開始堆吧。”
於是,與冰恕埋頭開始堆積,時間是無情的,待這一雪人堆好,那一雪人已開始融化。
與冰恕回到客棧,其他人也已醒。
拿出一套紅衣,走來四弟房內,將紅衣遞給他。
四弟道:“三姐,言出必行,不錯。”
我道:“莫要再多說廢話,先去試試和不合適,若不合適,我再拿回去改下。”
四弟道:“嗯,什麼時候做好的?”
我道:“昨天晚上完工的。”
隨後四弟將衣服拿到屏風後換好,走了出來。
穿上一襲紅衣的四弟,比女子還要妖嬈幾分,我笑道:“哈哈,你這副樣子出去,不知道要令天下多少女子傷神,男子驚豔,”
此時,二哥推開門進來,見此情景,眉尖一挑,道:“四弟,好看,怎麼突然想起穿紅衣了,我記得紅衣是三妹的標誌吧。”
語罷,紫敏走了進來,圍著四弟轉圈,欲言又止,道:“人妖?”
此言一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道:“不好意思啊,我沒忍住。”
紫敏翻了翻白眼,繼而道:“這衣服穿在你身上是不錯,只是,雪子姐姐做這衣服的進度,也太慢了點。”
看了看我,自知,紫敏要說打擊我的話了,躲到二哥身後,她道:“雪子姐姐,你這衣服做的不太對角,線縫錯了,我上次教你的,你還沒全學會啊。”
伸了個頭出來,點頭道:“嗯,女工活,我實在沒天分。”
四弟笑道:“沒關係,只要是三姐做的,我都喜歡。”
二哥眼睛一撇,故意道:“你看,三妹對四弟多好,對大哥更不用說了。”
紫敏打趣將最後一個音拉長,道:“你這意思是。”
隨後又看了看我,笑道:“雪子姐姐,你這就太仗義了吧,你看看,你們四兄弟姐妹,你獨獨只剩下你二哥沒送東西。”
我道:“哪有嘛,以前我與大哥外出,還給二哥買了面具。”
音落,此刻,房內濃濃白霧圍繞,看不清大傢俱體所在位置。
(本章完)